nbsp; 楚狰接过衣服,发现还是紫衫,只不过款式比早上给他的那件要好看一些。
紫衫是戒装,因为颜色是紫色的,所以被叫做紫衫。
这种衣服前后开衩,最适合用来骑马了。
“娘子当真要让楚狰这样骑马吗?”
楚狰拿着衣服,纠结极了。
“这话相公应该问自己,身体是相公的,相公觉得可以那便可以,相公觉得难受那便取出来就是了,虽然夙辛可以治疗相公,可夙辛是绝对不会拿相公的身体开玩笑的。”
白夙辛瞟了一眼床上穿着现代白色裤衩子的壮实男人,伸出手抓住他的脚踝,摩挲了两下,“需要夙辛帮相公拿走吗?”
“先不拿……”脚踝传来温热,楚狰抬眸,似抗拒似迎合,尾音都变了调,“待会儿我说拿的时候,娘子可不能故意拖延时间,看楚狰的笑话。”
“怎么会呢?”白夙辛凑过去,把人抱起来,放在大腿上,随后她又取出一条成人纸尿裤,给他穿上,“弟弟妹妹在,不方便进空间,要不要试试这个?”
“这是什么?”楚狰低头,迷茫地看着,语气听起来有点紧张。
他抬手,粗鲁的用胳膊搂住白夙辛的脖子,硬朗又英挺的脸上红扑扑的,好似一颗已经成熟的樱桃。
“相公别怕,里裤而已,吃不了相公。”
白夙辛侧过头,用手捏了捏他的脸,看着他懵懂又好笑的表情,安稳道,“这样相公就不会出糗了,只是这东西……”
白夙辛顿了顿,把纸尿裤在现代的用途实话说出。
楚狰通红着脸,抱住她脖子的手又勒紧了几分,勒到白夙辛都疼得蹙起了眉。
就在她以为对方排斥不想要,准备帮他脱下时,耳边却轻轻响起楚狰迟疑的声音,“这样是不是弟弟妹妹就不会知道了?”
白夙辛讶异地看着他,犹豫地点点头,“就是会委屈相公……”
“不委屈!”男人羞赧地翻了个身,回到床上,快速夺过白夙辛手上的紫衬穿上。
“相公……”
她一开始真的只是想逗逗他来着。
“娘子怎么了?”楚狰低头捋了捋衣服,无所谓地问她。
在他看来,他娘子那个世界里病人可以用的东西,他自然也可以用。
好用就行。
不是现代人,平时也不会太注重这些细节,自然也没想过这东西会跟羞耻牵扯上。
或许对楚狰来说,他现在穿着和光着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他只是需要一件遮挡弟弟妹妹目光,维持他外在形象的东西。
这东西对什么都不懂的他来说,不是难堪,是“雪中送炭”,是他可以肆意玩乐还不会被弟弟妹妹发现的及时雨。
他娘子真好,还给他准备了这个,楚狰暗道。
“没事,相公不嫌弃就好。”
看着眼前这个不拘小节、毫不讲究、完全与他现在俊美相貌不沾边的大男人,白夙辛顿了顿,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穿好衣服,楚狰慢吞吞地下了床。
听到铃铃声响起,他连忙停了下来,求助白夙辛,“娘子……”
“夙辛刚刚就是想说这个,只是见相公那么激动那么期待,夙辛实在是不好让相公失望。”
白夙辛捂嘴浅笑,肤色白皙,面目精致素雅,身材细弱似柳条,把楚狰看得入迷又羞涩。
去掉缅铃,换上药玉。
楚狰用袖子粗鲁地擦了擦汗。
好在认识白夙辛后他没有再像以前那般不修边幅,不然这会儿白夙辛看到的可能就是一个粗糙的大汉了。
“娘子为何这般看着我?”
自家娘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楚狰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一片红晕。
他稳了稳不宁的心绪,伸出手去环住他娘子的肩膀,“娘子,为夫觉得……”
声音停顿了一下,尾音也变了个调,楚狰抿嘴,不让自己泄出奇怪的声音。
待药玉不再折腾,他神情才缓和下来。
白夙辛笑了笑,伸出手揽住他的腰身,“相公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是吗?”
楚狰脸色泛红,一声不吭。
他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想跟他娘子炫耀一下。
连他都不明白就自己可以承受药玉这件事有什么好炫耀的。
这算是男人的一种胜负欲吗?对药玉的胜负欲?
“哥哥!停雨了!”
“夙辛!雨停了!快来看彩虹!”
屋外传来楚梓璇兴奋的声音。
白夙辛松开楚狰的腰,“走吧。”
第一百四十六章 男人的胜负欲体现在很多地方[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