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生意是在北边,因此他们一年能够相聚的日子其实也就那么几天。
沈御之坐在靠门这边,此刻他一边说着有关宴时沐的事,余光却注意着小沙发上只顾着尝果酒并未注意他们这边的顾筱。
果酒是最近这里的经理研究出来的,来风盛的不只是他们这群老爷们。这里也是京都贵圈那些小姐常来之喝多了不行。红酒那些喝多了不行,可这种果酒度数不高最是适合。
“御之,这才多久没见他呢,怎么,这就记上了?”几个是从小玩在一起的,闲下来的时候说话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筱筱,这些果酒虽是度数不高,可你要上喝些,后劲有些大。”季言看了一眼从进来便没说过话的人,走过去将她手边的果酒换成了饮料。
“我倒是想念啊,可宴总好像有人了......”沈御之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话点到即止,恰好察觉到有人进来。
“时沐,这次可是又来迟了哈,这就得罚,还要重重的罚。”他们几人正谈论间,包间被人从外面拉开,带着夜晚的凉风进来的男人出现在了包间。宴时沐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此刻放在手腕上。衬衫上的纽扣依旧是解在第二粒,包间中他这幅样子让人有些想犯罪。
坐在里面的顾筱此刻便是这么想的,即使离开了一个月,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有些馋某人的这幅样子。衬衫扣子下的身材她是知道的,修长的腿此刻一览无余,顾筱的眼神盯在那双修长的腿上有一瞬的移不开。
若是此刻将人拉过来,将他的衬衫扒开......
宴先生的口嫌体直(1)[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