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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9 章 第二四回 追与逃,万家酒坊争先后[2/2页]

[七五]桃花酒 洛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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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前报信,也该是惊魂未定,添之处处未能得手……总得再作谋划。
      当然,得先弄清这马车里的人,究竟是否太原诸事的主使。
      换句话说,这万胜门的掌门夫人……是奉命行事的一枚棋子死士,还是那真正的主事之人。
      不错,车内所坐的这位眼熟的妇人,就是展昭今儿一大早在城门口接“鬼医芍药”之时,见着的那位与一众万胜门弟子同行、疑似掌门夫人的年轻妇人。他隐隐觉得眼熟的巷口马车,正是那万胜门的年轻妇人清晨所乘坐的马车。
      见马车果真是往东北而去,展昭心下大定。
      这拨人在幕后算计他们已久,一贯是关键时刻弃卒保车、毁尸灭迹,干脆利落,其死士众多、灭口手段层出不穷,绝不危害真正的主谋半分。哪怕这主事之人,并非他们真正的主子,比如陷空岛一案中的齐桦、比如开封府的府君崔珏、比如婺州桃山的半支秃笔、比如渝州的吕文茂与罗善,还有府州的尤诗与那被舍弃的老头……今日在万家酒坊下令刺杀展骐,以免秘密泄露的人,多半是马车中这位年轻妇人,但她恐怕还是听命行事。
      无他,正是因数年前陷空岛一案。
      那位年轻夫人的容貌……清晨相遇之时,展昭惊觉眼熟,却是想不起在何处曾有一面之缘。
      展昭飞身落在屋顶,见底下马车匆匆驶过,当即往下一窜,好似燕子收翅;身形再一翻,红色的影子便窜过人群,在无人惊觉的角落里一转、一收,他钻到了马车底下,贴着木板凝神静气,而旧年事中不冷不热的嗓音在掀起波澜。
      “齐桦伏诛却自尽于大牢,许四与许老八等人都逃不了同罪……”那嗓音的主人侧过头来,有些清减的面容,眼底的压着冰寒煞气,冷峻之中兼具几分狠辣激烈,偏偏语气平缓。
      “温老六肚子里有些花花肠子,说是疏忽大意叫那什么三姑娘跑了……”
      再往前,是无声无息的树枝上挤着两人,而庭院里一个孱弱的年轻人与一个姑娘问话:“赌坊那边可是去人了?”
      “三姑娘和阿五都去了。”那个姑娘答道。
      三姑娘,自然不是丁三。
      醉花楼与飞鱼镖局。白玉堂神色冷凝。
      展昭所说的醉花楼,自然只有那松江府的醉花楼,他脑中闪过一瞬屋顶上坐着的展昭,还有月色消失的黎明里,对面的青楼里窜出来的人。一个姑娘,长相不俗,却作丫鬟打扮当年在松江府醉花楼前,将他先一步引走,随后又在温殊眼皮子底下看丢了的那位窑姐儿,那位三姑娘。
      白玉堂拎着人一掠,年轻汉子又落回人群,而白玉堂的身形犹如青天白日见鬼魅一般,踩着影儿划了出去。
      “大、大胆恶徒!往!往哪儿跑!!”
      白玉堂这一走,一众官差也晃过神来,当即跳了起来。如此草莽在城内、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登门大开杀戒,他们这官府要是半分不管,惧了这事,才是死到临头。官差又是头晕目眩又是心头清明,个个哆嗦暴喝着,顾不得惧怕,拔出佩刀、凶神恶煞地朝白玉堂紧追而去。
      一时人群熙攘的闹市街道里东倒西歪、烟尘滚滚,前后皆是人你追我赶,路人行车皆是纷纷躲闪,骚乱不已。
      疾驰的马车在青石板铺成的道上一晃,轮子扭动转过弯来。
      同时,隔着木板的马车之内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白玉堂竟是借了丐帮之势!”
      展昭神思顿敛,屏气静听车内言语。
      谁能想到数年前在松江府消失踪迹的窑姐儿,如今正在太原万胜门里做她的掌门夫人!
      陷空一案中,拿下了一个执棋的齐桦、陷空岛上盯梢的许四、赌坊的许老八、给齐桦报信的女子阿一、赶往赌坊报信的阿五……却跑掉了这位三姑娘,或者说,许三。三啊五啊自然不是真名,不过是这拨人遮掩来历信口取得代号,不过既然有这般排号,至少该有八至九人。
      当年她听命于松江布局的齐桦,如今在这太原,恐怕也不是做主之人。
      “阿九。”马车里另一人警告道,仍是女子,却比先头咬牙切齿的嗓音要柔和老成,“此事,是我们疏忽大意,若非……及时传信,你我今日插翅难飞。”说到此处,女子好似在马车里吸了口气,压住嗓音里的颤意,“如今能逃脱、未露马脚,已是大幸,先回镖局再做计较。”
      果不其然。展昭目光微闪,藏在行驶的马车之下仍是一动不动。
      这二人之上,仍有旁人主事,非是他们的主子,而是操纵太原之局的人。
      展昭无声蹙眉,生出了几分忧色。此人在暗,倒是先察觉了丐帮之事,玉堂未尽之局……他忽而一抬眉,似是察觉什么,竟是松了眉头,掀唇一笑。
      “可珊娘,那小子还……!”车内被称作阿九的女子又道。
      “我知,那小子非死不可,否则主子大业功亏一篑。”
      “那白玉堂毫无线索,仍步步紧逼、摸着我们藏身之地。若还有后手,我们今日……”
      “阿九你糊涂了。”珊娘冰冷道,“加派人手,便是千人换一命,也要将那小子灭口以绝后患。至于展昭与白玉堂……”她停了一下,“他二人武艺高强,但终究才两个人,既然他们要查,哪怕借了丐帮之力,也难保那小子平安无事。那小子身受重伤,定然藏在赌坊后院,如今勾龙赌坊无人,正是大好时机。”
      “珊娘,你是想……!”
      “不错,你我身死有何要紧,若能引走二人,除了那小子,再好不过。”珊娘柔声咬紧了牙关,“只是得遮掩一二……”
      “遮掩什么?”一个高处响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
      马车骤然一震,拉车的马匹仿佛受了惊,猛然长嘶,疾奔起来,引得车内两位重重撞在木板上。
      头顶忽然透出亮光缝隙,顷刻间,半个厚重的车顶和马车都被一刀掀开了。车内两人惊骇的目光中,白玉堂面带几分玩味的哂意,提着刀蹲在行驶的马车顶上,低语道:“白爷说爷这漏洞百出的套,怎么还能有鱼当真轻易钻进来……原是鱼不够大。”他身后不远正是飞鱼镖局的旗幡这一抬头的功夫,马车竟是朝着飞鱼镖局的正门横冲直撞地扑了进去。
      “也不打紧。”剧烈的摇晃中,白玉堂蹲在半截儿马车顶上地身影纹丝未动,好整以暇道,“既然逮着了,白爷且问问,二位是要遮掩与飞鱼镖局的干系,还是……”
      他歪了一下头,发丝从肩膀垂落,逆光的容颜俊美又刺目,“飞鱼镖局的棺材中的秘密?”
      “猫儿,你说呢?”
      无人驾驭的马车撞上台阶,轮子撇倒、侧翻了过来。
      同时展昭从车底轻身跃出,落在台阶的另一边。他先是蹙眉思索着一拍衣角的尘土,很快歪头躲开飞来的碎木板,温声笑答:“展某想来,该是二者兼有。”
      飞鱼镖局的大门被散架的马车撞开了,马车脱缰而奔,两个女人躲闪不及滚落在地。
      展昭踏过烟尘直入镖局之中,“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玉堂此局快人一步,倒是展某多虑……”笑语未尽,他与落在身旁的白玉堂齐齐抬起眼,似是一怔。
      死寂之中,有人咦了一声。
      飞鱼镖局正堂之中,无人高声惊骇,只倒了一地生死不知的人。
      受惊的凶猛马匹被个头不高的精壮汉子单手制住,咚的摁倒在地。顶着猪头罩的男人正站在中央,单手掐着一个人的脖子,将其高高举起,那晃晃悠悠的粉色猪头罩缓缓地朝着展昭和白玉堂转了过来。
      啊啊啊啊!
      好难啊!!写一点儿卡一点儿!情绪流还是不对啊,剧情走的也很崩,啊绝望……
      是我退步了吗!秃头!
      为什么要开太原篇啊,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再一章太原应该结了,我可以!我不能倒下!
      晚安
      啊对了,一本桃花酒字帖,没啥卵用,就是片段集子,有人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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