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第 440 章 第四五回 无离日,死生策马共九泉[2/2页]

[七五]桃花酒 洛安之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心怀里说不出道不明的干燥,点得克制的心思着了火,仅仅一个激烈又温软的亲吻也能见天昏地暗、肝肠寸断,像极了刀剑为战时、锋刃磕碰着火花较劲。
      展昭半阖着眼,扶着的空木桶几乎挨不住两个人的重量,隐隐翘起了一边。这让展昭发力摁着边缘的手找不到支点,整个人都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岌岌可危,随时坠落。但他始终平静地扶立着,微微侧着头,迎着亲吻,就像是在孤独又要命的旅途里咬住命绳的另一端,便敢笃信不会坠落。
      在几乎丢下掌控、失神的情迷意乱里,白玉堂揪住了展昭端正的里衣衣摆和系绳,眯着眼捕捉灯火下展昭的眼睛。
      许是热气久久不散,两双相视的眼睛里怎么看都皆是朦胧。
      但二人耳朵微动,不约而同地错开了一瞬的目光。
      展昭抬手朝白玉堂身后一挥,掌风阖上了一边屋门。白玉堂揽着人笑了一下,几乎贴着展昭耳畔耳语了一句“贼猫”,沙哑低沉的嗓音钻进耳朵,同时,他摁着展昭肩膀急急转过身、又朝门踏了两步。咚的叩响,展昭背靠着另一侧门,一压,将其合上,门外院落恰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少爷?”本该已然歇下的展忠提着灯笼进了院子。
      “嗯?”展昭含糊应声,双目交汇俱是清醒。
      展忠进了正厅,见桌上杯盘狼藉,该是三人都用过晚膳;又瞧见灯火下投在门上独一人的影子,还当展昭正打算沐浴更衣;至于未见白玉堂,想是已然回客房歇息。他便搁下灯笼,着手整起了桌子,口中缓声道明来意。“老奴忘了一事,明日便是中秋,少爷此番回来赶了巧……”他顿了顿,仿佛有些犹疑,“这族中的中秋宴,可是要一行
      展昭神思微闪,尚未答话,白玉堂先逼近咬了一下展昭的下唇,惊得展昭睁大了眼瞧他。
      顽劣!展昭无声地动了下唇。
      白玉堂偏有几分得意与坏心,单手撑着门,将人抵在门上再亲一下。屋内火光摇曳,人影却是一动不动。
      “……少爷?”展忠收着碗碟,见展昭不作声,便有几分忧心,急匆匆道,“倘使少爷不愿去,那明日不搭理便是,总归往日也不曾……老奴失言了。若是如此,白公子在府上做客,这中秋佳节,老奴可得备些丰盛酒菜?”
      族中中秋宴?白玉堂心神收拢,眯起眼。
      家宴,展家宗族惯有旧俗。展昭无奈回视,无声作答。
      白玉堂眸光闪烁,想起这“中秋宴”一事,在俞叔口中也有听闻,那时便见俞叔神色古怪……展昭早就吩咐了展忠备了晚膳就去歇息,这会儿却急急前来一问,仿佛忧心忡忡,想必此事并不简单。
      不过展家族中的中秋家宴,倒是能趁此一查那展骁的事。
      他正思索,展昭仿佛早就有所打算,先一步温声作答道:“忠伯,明日一早我有意为父亲与母亲扫墓,既是中秋,便托忠伯备些太湖闸蟹,再添一坛梨花白。若有来客……”他仍是背倚着门未有动弹,意态平和,好似并无恼意,却在沉吟思索的言辞缝隙里,见白玉堂疏忽大意,突然伸手攥着白玉堂的衣襟,往近一提,气息平稳、从容不迫地吻住白玉堂。唇齿温软,展昭望进白玉堂失神的眼睛里,而微微撩起的薄薄眼睑下藏着温文尔雅的笑意。
      心思沸腾如水。
      白玉堂眉间一跳,重重吻了回去,又克制着力道,抵在门前收着声。
      “……”寂静的夜色将屋内的响动在耳旁无尽且遥远的放大了。
      风敲着窗、摇着树,虫在月下吟诗作曲,烧着的水沸了许久,老人家在另一侧的厅堂收着碗筷、敬候佳音。
      灯芯再跳时,展昭推摁住意欲反客为主的白玉堂,略一后仰,侧头接着道:“……若有来客,劳烦忠伯备足茶点,待我归来再做决断。”
      嗓音隔着门,闷闷的,又有几分低哑,比热水还要软人心肺。
      展忠未有发觉异常,只在模糊不清的声线里听懂展昭的吩咐,便松了口气应声。
      “那少爷你早些歇息。”
      很快,展忠拎着装着残羹冷炙的食盒离了侧院。
      正是热水沸腾,水蒸气溢了满屋。二人等着展忠提步远去,相对的目光里皆是神思清明,有几分绷着神经的一触即发,焦灼且激烈,没能寻见宣泄的出口;可相拥的温热躯骸却平静又柔软地一并靠在屋门前,在偶然的打断后,躁乱的念头早飞了个干净,只懒懒平复着如雷的心跳与压抑的喘息,无再闹之意。
      展昭轻轻一推,抬了一下手,无语道:“麻了。”
      白玉堂且要笑,顺手要拉过展昭的手腕,却发现自个儿撑着门的那条手臂也麻了。好嘛,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
      二人僵站不动太久了。
      他们对视一眼,齐齐笑出了声。
      白玉堂将挂在屏风上的干净帕子捡来,半是恼地揉了展昭一头湿发,又在扫过地上那件沾水的青衫后,将展昭梳洗前给自己备下的那件梅花白的外袍披展昭肩上。
      “昨日方才中?ⅲ?杀鸸?艘蝗沼稚朔纾?∶ā!彼?辽?⌒ψ牛??拐淹瞥雒拧
      门一关,两人隔着木门,谁也不知的,一里一外齐齐摁住了眉心,隐忍地、难以言喻地叹了口气。热气散了,可两个年轻人却后知后觉地被热腾腾的水汽蒸成了两只大红虾。待久久定了心神,方才一个拢着外袍钻进夜风踏步回屋,一个提起水桶在满屋热气里打了一桶冷水,又狼狈,又满怀热烈,只有圆月淡星与几点风中跳动的烛火知晓。
      此后歇下一夜无话,也算得神安梦稳、愁绪俱抛。
      只是星夜风不语,外人闭门掩,那为客的白公子到底是丢下白日晒过太阳的被褥,趁着夜色、悄咪咪地钻进了主人家展少爷暖烘烘的被窝。这乍挟一被子冷风,冻得展家少爷差点动了手,又被紧紧摁回怀抱往里拱,差点挤着最里头的孩子,好笑极了。
      长夜柔软,声息静默。
      榻上的俩年轻人终是闷着颈项、相拥而眠,一如往常。
      啊。我的妈。
      改了又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撒糖撒成习以为常?
      总而言之两个人都在一个离奇的阶段。我想了一下觉得这样还挺好笑的。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意会到这个阶段是什么。
      晚安。
      xxx
      因为修改错别字。而。翻车了。
      明明什么都没写,翻过车之后就觉得好像干过什么不该干的事。遐想连篇。
      笑。希望这次能通过。
      xxx
      再改。
      改的头秃。
      我不想因为这样而秃啊。笑。
      翻车大吉。给我过叭。

第 440 章 第四五回 无离日,死生策马共九泉[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