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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1 章 第九六回 来去兮,龙潭虎穴分头行[2/2页]

[七五]桃花酒 洛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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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道今日这般爽快,原是早在这儿等着了。”展昭微微摇头,面上浮现无奈之色。
      可他心思清明,未有折返之意,余光一扫城门四周来往的陌生百姓,敛了心神快步出了城。
      鸭形门当年年在金鸡湖湖心岛躲过追杀,数十年来早就包揽了上岛船只,若无鸭形门首肯哪儿能轻易登岛此事白玉堂一清二楚,展昭回想时也猜到了几分。倘若要初来乍到的展昭寻去,纵使有办法也要平白耽搁时间,不比白玉堂在这苏州有门路。白玉堂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展昭去金鸡湖寻鸭形门弟子。
      他是故意反其道而行之,骗着展昭揽下了独探城西叶家与红叶山庄一事。此行虽险,可展昭性情谨慎仔细,不知叶家深浅,定然不会贸然行事。且二人查探重案也好、江湖行侠也罢,本就是在生死边缘、危险重地游走,焉有缩头缩颈的道理。
      反倒是展昭那外祖吴家……白玉堂见他昨夜眉间笼着愁绪,便猜着其中有异。
      常言道子不言父过,谁知道苏州吴家是不是第二个常州展家。
      倒不如他先会会吴家,省的诸事在前又平添霜雪惹人头疼。白玉堂单手支开窗子,窗外是酒楼飘扬的幡旗,底下车水马龙不见头尾,而里弄深处的宅院虚掩着门,在逐渐喧闹的早晨之中显得格外死寂。他按住踩着凳子、在他身侧扒着窗沿也想探头往外看的白云瑞。
      只不过……
      他歪过头,望向一脸谄笑的矮瘦男人,“……你是说,那吴家,早几年就倒了。”
      只不过连白玉堂都没想到吴家竟是这般光景。
      这年纪不轻的男人连连颔首,正是白玉堂寻来的一位苏州城内包打听。
      “有个好几年了罢,”他搓着手说,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笑容,“吴家老爷早年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性子,要说嘛,我们这儿的人都清楚,吴老爷性子顽固、有些专横,当年可是凭一己之力托起吴家的营生。可惜了,老爷子硬气,两个儿子却不是个东西,不学无术,是城里出了名的青肚皮猢狲、败家精。没学得吴老爷半分本事不说,大字记不住几个,吃喝嫖赌沾了个全。那时候吴家家底殷实,有吴老爷托着吧,吴家也够他二人吃三辈子了,可谁能想到世事无常,吴老爷一病不起,现在还在床上瘫着,听说神志不清了,随时就要蹬腿。之后,您也瞧见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要说嘛,多半是赌坊趁乱打劫,那吴二也傻,赌红了眼,欠了一大笔债……这讨债的趁乱上门把那吴家搬空了。”
      说到这儿,他抬手指了指窗外,“您瞧外头那吴家院子,这还是卖了他们那大院后搬来住下的。”
      “吴二好赌?”白玉堂道。
      “不错,吴大好色,吴二好赌,全城皆知,那可是拦也拦不住。”男人答道,“您往附近随口问问,这几年吴二那娘子为藏些家用不知挨了多少打,出门买菜都得捂着脸,根本见不得人,还得劳心劳力地照顾卧床的吴老爷和两个孩子,都是叫一老二小拖累了。也就吴大的娘子恶疾在身,死得早……”许是对白玉堂的底细有所猜测,信口置评不妥,男人觑着白玉堂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白玉堂未有在意,只隐约察觉哪儿不对,又道:“我闻说吴家原有个姑娘,你可知。”
      “吴家宵娘呀。”男人当即说,“当年可有名了,后来不是外嫁了嘛,就没见过。要说,吴大吴二但凡有这位姐姐一分本事,吴家也不知败落至此,啧,小娘养的就是没本事。”
      “吴大和吴二乃是妾室所出?”白玉堂诧异道。
      “啊,是,是妾室所出的双生子。”男人道,举起手比划起来,“这里头还有段典故,您想是没见过他二人,想不到二人年岁。二人瞧着三十有余,其实是酒色掏空了身子,今儿满打满算才二十五,要不然俩孩子岂会还在满地跑的年纪
      白玉堂愣住。
      和展昭年岁竟相差无几。
      这么说来……?
      “刚不说那吴家的大姑娘?”男人好似猜到白玉堂的疑虑,当即接着道,“她当年啊本来也是个黄花大闺女,万家求娶不是?只可惜了”他刚要张口大侃特侃,又在白玉堂斜来的目光中下意识地打着寒噤,收住了,干巴巴地换了话锋,“咳,就她出嫁之后,吴家不是无后嘛,这没儿子哪能成!偏是吴夫人确是怀不上,吴老爷只能纳妾求嗣。这妾室也是真能生养,一下出了一双,吴老爷大喜过望。有传吴夫人为此遭了吴老爷冷落,也有说在此之前二人便为……咳,为吴家宵娘的事生分了,总归这俩孩子也没抱到她膝下养育那妾室,还有吴老爷只顾着纵着两个儿子,可不就养坏了!”
      “……”这吴家怎乱成这样。
      也不知昨日展昭可是为此难以启齿。
      白玉堂心下思绪轮番变转,却不成想到,因着林秀云体谅旧主的颜面,言辞多有顾忌,告知展昭的还不如白玉堂这会儿从外人口中打听到的多。
      他望着那虚掩着门的小宅院一时沉默,也是此时猛然揪出了那一闪而过的古怪之处,“吴夫人如今何在?”
      怎话里话外一通下来就少了个人?
      男人挠了挠头,“吴夫人啊?她可了不得,早早跳出这火坑了。”
      “她与吴老爷几年前就和离了!”
      厢房的窗子在风中吱呀长响。
      堂倌提着茶壶叩响了静默已久的厢房,询问客官可要添茶水,才惊觉来客留了银子、早不见了踪影。
      而来往的人群中,摸不着头脑的小孩儿拉着人,总算在静谧又嘈杂的坊间寻得机会好奇发问:“爹爹,什么是是和离?”软糯的声音引得数人讶异注目。
      白玉堂对四周逐渐同情的目光视若无睹,低头斜他一眼,到底是答了:“夫妻二人分开不当夫妻了。”
      秋风压弯了枝叶,牛车甩尾而过,清晨的酒楼鲜有几个来客,该是动静可闻,但坊间愈发高涨的喧闹声将寻常交谈盖了去,又在耳边回响“……那时还有人劝吴夫人,一把年纪了还闹上官府要和离,也有风言风语说她那是无子才……如今瞧来,到说不准是先见之明呢!倒也是狠心,这些年吴家艰难,从未见她出面。一纸和离当真就此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了。”
      白云瑞也不管听懂没有就点点头,跟着白玉堂疾走几步,又问:“那爹爹,什么是夫妻?”
      “……”白玉堂从拥挤的人群里带着小孩儿钻了出来,闻言翻了翻眼皮,拍着袖子作答,“两个大人成亲住在一起就是夫妻。”
      “哦。”白云瑞似懂非懂地拧起小眉毛。
      他站住了,就在白玉堂以为小孩儿还要接着来一句“什么是成亲”的时候,白云瑞拽拽白玉堂的衣服,仰着头摆着严肃的小脸儿说:“那爹爹和爹爹不要和离。”
      “……”白玉堂脚步一顿。
      他眯起眼,拎着白云瑞的后领将人提起来,竟也和胡搅蛮缠的小孩儿较真起来:“谁跟你说我与他会和离了。”
      “那我们去找爹爹。”白云瑞却没头没尾地说。
      “他去办事,晚上会回来的。”听出白云瑞已经将两桩事混淆了,白玉堂懒声取笑,将人抱怀里往高处跃去,“你莫玩闹扯爷后腿,我们快些完事,自能去与他会合。”
      白云瑞晃晃脑袋,迎面吃了一口风,“可是……!”
      他高声:“可是上次上次爹爹也说去去就回。”
      白玉堂猛然停落在屋檐上,望向了小孩儿那双点着晨光的乌黑眼眸,忽而有了几分恍然。
      “上次爹爹也说……会回来的,”白云瑞抓着他的衣襟认真地说,将这早上憋了几回不知道怎么说的话总算吐了出来,甚至有些着急了,屡屡朝二人相背的方向望去,仿佛指望瞧见早就消失的身影,“可是爹爹没回来……是爹爹带回来的。云瑞不要糖,要爹爹。”字词软糯却清晰,顺着晨光温柔地洒进耳朵里,不安、忐忑又害怕,却又不明白自己惧怕担忧着什么,与那日在天宁禅寺见他背着疲倦昏睡的展昭来时的一模一样。
      是这个啊。
      白玉堂笑了一下,长风拂发,眸光熠熠。
      “云瑞。”白玉堂侧身回望了一眼西边,那头天色虽亮却又拢了些阴云,金光也打不散,活像是什么不详的龙潭虎穴,叫人心头发紧。可白玉堂揉着白云瑞懵懂的脑瓜子,直奔东去,阳光下的容色格外扎人,“你记着纵使我这般唤他千千万万次,你当牢记于心,御猫不是猫。”
      “怕什么。”他说,语气淡淡,嚣张至极,“任这天下他孤身跑哪儿去,爷都逮得回来。”
      我,来,了!
      见到我你快乐吗?
      如果你快乐的话那就拍拍手?
      不是,我是说留个评,mua
      虎摸云瑞鼠崽头?别问为什么不是猫崽头,问就是姓白怎么能光惦记着你猫爹危险,不知道你鼠爹也是闯龙潭虎穴吗?
      云瑞说我有祥瑞加成buff,爹跟着我肯定没事。
      导演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毕竟你是云中祥瑞?
      我水逆拜云瑞有用吗?陷入沉思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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