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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是接口暗号?弄的还挺文气,知道的是杀手组织,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的吟诗会,田园园面上面无表情,心里冷笑连连。
      真是癞蛤蟆装青蛙,长的丑还玩的花!
      老六不动声色的收回匕首,不慌不忙的接上暗号:“雪不来月不明雨不下花不开!”
      ……噩梦,你们十斤的身体九斤的反骨吗?!这都是什么破暗号!
      “六先生,这是您要的。”两个蒙面男人把手中的包袱双手奉上,“大先生说,城中有变,近日不要进城。”
      老六接过包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人完成任务后,立刻转身离开,干净利落,很快就消失在来路上。
      见他们都走了,田园园才从背后走出来,疑惑地问他:“就这么走了?怎么都不留下帮你?”
      “不需要。”
      “……”
      随后,他把包袱往驴身上一套,开始解上衣。
      老六穿的劲服,上衣比短打长,比长衫短,下面配着裤子。
      田园园也曾在其他城镇见过奇葩搭裙子穿。
      老六脱完外衫后,竟然又解开内衫,结实的胸脯若隐若现……
      田园园飞快地捂住眼睛,失声尖叫道:“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你一个大男人,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前说脱就脱,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一个还衣衫不整,这要是来个人,不得误会什么啊!
      老六无语的看着她,你要是把指缝全部合上,难道不更有说服力!
      食色性也!你敢脱不为什么还怕看!
      很快,老六迅速换上了新衣服,是件藏蓝色的劲服,削肩瘦腰,身材真不错!
      “你为什么换衣服?”没好戏看了,田园园问起正事。
      之前在一起快二个月,他基本没换过衣服,洗澡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今日怎么特地叫人来,就是为了换身衣服?
      老六径直换好衣物,随后又拿出一件衣服扔给了她,“换衣服。”
      她拿着衣裙比划了一下,姜色外衫、赭色下裙……怎么会有这般难看的配色?
      “换衣服。”老六催促道。
      田园园看了一眼满身的鬼针草,确实比坐在这里一根一根的摘省事。
      四下的小树不足以遮挡,唯有毛驴身宽体胖,于是拿着衣裙,走到驴后面去换。
      毛驴低着头大口打口的吃草,忽然看到前面有簇草,看起来更加甜美多汁,于是走了过去,在它身后换衣服田园园瞬间暴露了……
      “卧槽!”你这毛驴一点没眼力劲儿!
      看别人和自己被人看是两码事!她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意识到身上还有内衫,又不露点,有什么可担心的!
      老六倒是反应迅速,立马回避,免去看到辣眼睛的风景。
      田园园别别扭扭的换好衣服,把脏衣服交给了老六。
      他把脏衣服塞进包袱后,挂在驴背上,两人继续上路。
      一直走到下午,田园园坐在驴背上昏昏欲睡,老六牵着驴在林子里穿梭,不时地在树上寻找着记号,同时也刻下新的记号。
      忽然,“嘎嘎嘎!”不远处的前方传来一只鸟粗嘎的叫声,继而又传来“叽叽喳喳”的群鸟叫声,随着无数翅膀煽动着,成群结队从他们头顶掠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六扯住缰绳,放慢呼吸,凝神望着正前方……有什么要来了!
      田园园的瞌睡也瞬间惊醒了!刚想张嘴问问怎么回事,老六扬手示意她别说话。
      ……你的后脑勺长了眼睛吗?
      此时万籁俱寂,秋虫的低吟不知何时消失了,像是一片死地。
      “劈剥”树枝踩裂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声音很是轻微,若不是此刻寂静无声,根本分辨不出!
      老六扣住手中的短刃,挡在前面,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就在这时,林里响起一声哨音,兔起鹘落间,几个土黄色的人影跃林而出,瞬间将二人包围其中……
      京城外宫甬道,此时刚刚散朝,文武百官依次出宫。
      走在最后的宋连云,一眼就看到孟星惟清瘦的背影,快走几步去追,走的急促难免碰到其他同僚,他一叠声的道歉,脚下不停。
      背后忽地传来一个官员不满地声音:“小人得志。”
      宋连云回头看去,人人若无其事,看不出是谁说的!转身后面上带出冷笑。
      你们都等着啊!他眼神里闪过阴狠。
      追上孟星惟后,随即又换上儒雅随和的表情,对他道谢:“多谢孟兄,今日在朝堂上的仗义执言!”
      “客气。”孟星惟拱拱手,面上不咸不淡。
      自从知道他与劫持田园园之人是一伙的,便慢慢疏远了几分,若不是周廷?撒网捞大鱼,想必会拂袖而去。
      他向来不屑与人周旋,曲意迎合,可是若为大局,也能忍耐一二。
      在田园园之事上,他有心无力。无他,他以前引以为傲的兵权,在留任京城时便以全部上交,外人认为他一个兵部尚书还是侯爷,风头正盛,皇恩浩荡!可又谁知,皇帝在防备着孟家呢!
      得力的部下,不是解甲归田就是外派地方,要不随着长辉入驻西北。
      而今,目光所及之处,他已然是孤家寡人!
      与宋连云敷衍了几句,他独自离开。
      出了宫门,海纳坐在马车摇摇向他招手,脚步不停向他走去。
      回家的路上,海纳说起了一事,“说来,今日是长辉的生辰。”
      马车中,闭目养神的孟星惟,闻言,说道:“真快,已经八月初一了,海川也该进了考场。”
      海纳笑道:“侯爷记错,后日才下场呢!”
      大周科举,三年一次大考,秋闱则每年都会考,而今年是海川第三次秋闱。
      “确实忘了。你娘怎么样了?”
      “还那样。昨日,不知从哪儿听说少夫人在京畿司呢,非要吵着去接。我告诉她,京畿司里的女人是地方送来的冒牌货,不是少夫人!我娘不信,我陪着去了一趟,一看不是大哭一场。”

第207章 捧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