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微微扬眉,神色自若的看着甄乔,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对。
他继续鼓励的对甄乔说道:“你前面的想法都很不错,继续加油。后面的难题,我相信你也一定能解决的。”
不!
她不能解决!
甄乔说出了一句饱含哲理的句子:“以前,有一名慧者说过一句话,人可以用智慧解决问题,但太过高深的智慧却是不能被普通人理解,只能用直接的强权威慑。”
沈归认真把这话在心里嚼咬了一遍,看着听深沉,好像蕴含着什么大道理,但仔细一品味,用句略显粗鲁的话来说,就是狗屁不通。
沈归虽然是行伍之人,但从小也是饱读诗书的,连甄乔都知道这句话,按理说应当很有名,他不该不知道,不由得问道:“这是谁说的?”
甄乔一本正经的回道:“我说的。”
沈归:“……”
这丫头现在倒是不娇蛮跋扈了,但改成皮了!
对变脸得心应手、切换自如的甄乔毫不过渡瑕疵的嘤呜了一声,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的说道:“龟哥哥,你帮帮我吧!人家真的没法子了!”
夸奖她、给她戴高帽子是没有用的!
脸面什么的,在外人面前必须要维持,但在知根知底的人面前,当然是实惠更重要啦!
甄乔毫不要脸的拽着沈归的袖子撒娇,哭嚎诉苦:“你看你看,就算你之前才教训了府里的下人一顿,可他们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这个侯府夫人当的好苦啊……”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娘和龟哥哥宠着我,她们都这样对我,要是有一天你们不管我不要我了,我要被人欺负死了!我以后就会吃不饱穿不暖,天天看人家的脸色遭人嫌弃……就像又被关在祠堂一样……”
“胡说八道!”沈归面色立刻沉了下来,“绝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祠堂现在在老夫人和沈归的心中,都算的上禁忌了。
大户人家教训淘气不逊的子孙时,关祠堂是常有的事,但却趁机被下人给欺负了,实在是奇耻大辱。就算是受罚,挨罚的也依旧是主子,还轮不到下人骑到主子头上去。
尤其是对象还是甄乔,从小就娇气,不管是在甄家,还是来了侯府后,都是被金尊玉贵的呵护着,这一次都能算得上她十几年人生中最大的磨难和委屈了。就算甄乔心宽,后来都没太把祠堂的事儿当回事,可却给老夫人和沈归落下了心理阴影,让他们一想到这桩事,就心疼难受的不行。
后来沈归足足整顿了一个月的侯府规矩,其中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这会儿再看提起祠堂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拿他袖子遮住脸的甄乔,沈归眉心紧锁,心也揪成了一团。
原来她往日的漫不经心,不当一回事只是做给自己和老夫人看的,怕自己和老夫人替她难受,实际上……她那么娇气,平时稍微磕碰到了,都要大呼小叫的嚷痛,那次受了足足三天的罪,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下呢!
沈归破天荒的主动将她拥入怀里,带着安抚意味的轻轻拍打甄乔的背,“好了,以后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了,有哥哥在呢!”
甄乔放下正擦眼泪鼻涕的沈归的袖子,扬起精致的小脸,声带哽咽的问道:“龟哥哥,有你在,我就不会挨饿受冻是不是?”
沈归神情坚
第19章 驰骋内宅,纵横情场(七)[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