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见尤怜儿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时,甄乔心里顿时浮现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她一把掀开被子冲出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不甚娇弱的尤怜儿站在门外的廊檐下,正一声长泣一声短叹的向沈归告状。
是的,告状。
“侯爷,怜儿自知身份卑微,能够得侯府的一时庇佑已是幸运,老夫人为怜儿的亲事操心尽力,怜儿亦是感激不尽,可夫人……怜儿知道夫人不喜怜儿已久,但也不能在怜儿的终身大事上随意乱来呀!如今夫人更是因为怜儿拒绝了她挑选的那几门亲事,再一次将怜儿推下池塘,纵容怜儿身卑命薄,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还请侯爷为怜儿做主,主持一个公道!”
送沈归离开的明秀站在一旁,听着尤怜儿不分是非颠倒黑白向沈归说的那些话,素来温和厚道的她脸都气红了,得亏跟出来的是她,若换作明心,这会儿一个大嘴巴子说不定已经……
咳!
没有说不定,也没有已经……余光中瞥见面无表情的沈归,明秀像是被人从头浇了盆冷水,一肚子的火瞬间全灭了。
沈归在此,谁敢造次。
当着沈归的面,不止不敢生气,连想替甄乔辩解,也敢未经他的允许就擅自抢话。明秀正暗暗着急,听见从屋内传出来的脚步声,顿时松了口气。
“夫人……”明秀立刻迎上去搀扶住甄乔,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您怎么出来了?”
甄乔冷笑的瞪着尤怜儿,“我出来听听有人是怎么胡说八道的。”
尤怜儿看着沈归:“侯爷,夫人她……”
她惶恐的缩了缩肩膀,一副被名为“甄乔”的恶势力欺负的模样。
沈归的视线在甄乔身上扫过,却是对明秀说道:“外面风大,你进屋给夫人拿件披风。刚落了水,小心着凉了。”
明秀微微松了口气,看来侯爷还是偏心夫人的,便顺从的转身进屋。
尤怜儿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侯爷,怜儿素来敬重您处事公正,难道这件事您真的要偏袒包庇夫人吗?”
甄乔气笑了,尤怜儿现在果然是够胆了啊,当着她的面也敢胡说八道了。
她张了张嘴,刚准备辩驳,沈归嗓音低沉的先说道:“待我将事情查明清楚,奖罚惩处自是分明。无须尤姑娘激将。”
沈归对尤怜儿说的这番话不算客气,冷冰冰的,显得毫不近人情。不过尤怜儿没有尴尬多久,等听见沈归对甄乔的态度,心里顿时就轻快舒坦了不少。
沈归眉目冷峻的凝视着甄乔,问道:“尤姑娘是和你一起落的水?”
甄乔心里倏然一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哑然了片刻后,方道:“是。”
“那你方才为何不说,还急忙让我离开?”沈归再问。
甄乔莫名有些恼怒,沈归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觉得她故意隐瞒了尤怜儿也落水的事情,急匆匆赶他离开,是因为她心虚,想趁他走后掩盖这桩事情吗?
她的确是不想让他知道,但不是因为她心虚,而是怕沈归插手,破坏了她的打算。
甄乔恼羞成怒,口气便也有些不太好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尤姑娘一个寄居侯府的外姓姑娘,她有什么事,我身为一府主母自会关照过问,难不成告诉你,你要亲自派人去照料吗?”
话刚脱口而出,甄乔就知道自己
第53章 辣手摧花,专治白莲(七)[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