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柳轻狂默默的坐了下来,“好,那开始吧。”
第一个病人是早已经坐好了的,柳轻狂面前第一个坐下来的是一个男子,三十岁左右。
那人的脸色不是很好,只坐下来不多久就咳嗽了好几次,柳轻狂问他,“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小姐,我近来也不知怎的,时常咳嗽,手脚也十分无力,想要做活,都提不力气来。”男子说道。
柳轻狂又问,“你咳嗽可有痰?”
“有,痰很多。”
“可观察了颜色如何?”
“白色。”
柳轻狂心中已经有了成算,但还要细细问了才能确定,继续问道:“胸口可否憋闷?”
那个男子就好像真的见到神医了一样,“小姐真是神,确实胸口憋闷得很。”
柳轻狂又给看了他的舌苔,还要诊脉,因为柳轻狂是女子,不好直接接触,再者如此多人,也不好用金线银丝草来把脉,太过耗神,于是就用了帕子搭在那个男子的手腕上诊脉,脉象也确实如此。
柳轻狂从药箱里抓了半夏、陈皮、茯苓、炙甘草、乌梅、生姜几味药一起包好,连包了好几包给那个男子。
“这是二陈汤,正对了你身上的症状,你拿回去用一盏水煎熬,熬到只有原有的六成水多就可,将药渣去掉,趁热喝下,一日早中晚三回,吃完这些药,你定然就好了。”
那个男子很是感激,“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那个男子走了,坐下来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妇人,柳轻狂有又细心的诊脉问症状,进行得很是顺利。
恒哥儿那处也是如此,唯有芜姐儿那儿,似乎有些问题。
柳轻狂还在给病人诊脉呢,突然听到琴云喊了一声,“小姐,你怎么了?”
柳轻狂看过去,只见恒哥儿已经站起来冲到了芜姐儿的身边,芜姐儿正回身要吐呢,柳轻狂看向芜姐儿前头坐的那个人,知道了芜姐儿为什么要吐了。
芜姐儿面前坐的是一个手上被刀砍伤的男子,可能因着没钱医治吧,就放置不管,解开了包扎伤口的布带,竟然伤口都化脓了,对于芜姐儿来说,可不就是恶心地想要吐了吗。
芜姐儿吐了还一会儿,恒哥儿给她顺着气儿,芜姐儿靠在恒哥儿的身上虚弱地说道:“哥哥,我不舒服。”
恒哥儿无奈,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马车上。
兄妹两人都走了,他们摊子前排队的人都一脸茫然,没法,都看向了柳轻狂,柳轻狂也是无奈,说道:“妹妹自幼从娘胎里带的体弱,请各位不要介意。”
所谓医者难自医,即使是这些贫民也都是懂的,也就理解了,不少人已经开始悄悄转移了阵营,跑到了柳轻狂的队伍中来,因着芜姐儿走了,她这摊子前的人都转到了柳轻狂跟前的摊子,一下子柳轻狂跟前的队伍就排得老长。
等恒哥儿回来的时候,他跟前的人也没有多少了。
看向柳轻狂的眼神染上了气恼,没曾想给她做了风光。
“柳恒。”苏文轩的声音响起。
第047章 嫡女就是矫情[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