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从源头掐灭更方便。”
“的确,是个好办法。”
令对于直接解决岁兽这件事不置可否,话锋一转,转到第一个办法上。
“就算能隔绝岁的影响,也是极为困难的,林先生的秘法需要什么代价?”
“什么都不用。”
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令下意识的后仰,一念之间,光芒已然投入到身体之中。
啪——
似是琴弦崩断,心神颤动。
恍惚间,那维持了千年的联系竟是悄然散去。
意识深处,一颗小小的种子发了芽,破土而出,飞速壮大,生长成一株参天巨木,古老浩瀚的气息从巨木之上散开,照耀八方,那岁兽的意识宛如见了猫的老鼠仓皇逃窜。
金光遍照,岁的执念一退再退,直接从令的意识中被驱逐出去,那一层微薄光芒成了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将岁牢牢挡在外面,不得寸进。
如果说原本的岁兽碎片们像是一个个放飞的风筝,风筝线的源头都牵在岁的本体手中,那这金光的出现,就是割断了连在她们身上得线,自此束缚尽去,海阔天空。
千年夙愿,只在弹指之间?
这是什么功夫,什么手段?
那株撑天巨木,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令眨了眨眼睛,再去看那年轻人,这一次,她看到了不同之处。
那并不如何壮硕的身躯,散发着和那株古木一模一样的气息,古老、浩瀚、深邃无比。
他坐在那里,好似承载了一方天地的历史。
无法形容,难以想象。
这并不是说力量上的强弱,而是本质的差距。
那分明是比她们这些巨兽碎片更有资格自称为神的古老存在!
“怎么样,令姐,我没骗你吧?”
年双手叉腰,得意至极。
难得有在大姐面前露脸的机会,可是把她高兴坏了。
“想不到,还真让你找见了,我这做姐姐的,反倒是沾了妹妹们的光。”
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端起第二杯。
“林先生,喝一杯?”
“这么喝太不痛快,我听年说,令姐好酒?不如今天就喝个痛快。”
“来,用这个喝,过瘾!”
“好,好,痛快!”
令丝毫不怵,拎起酒坛大口畅饮,坛中酒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竟是一口气喝掉了三成还多些。
“来,喝!”
林露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
他答应了年不给那份黄金树赐福上做什么约束,但这么大一个神摆在这里,想法总归还是有的。
不给赐福做手脚,可以,他自己来总行吧?
至少,先交个朋友肯定没错。
这交朋友的第一步,就是投其所好。
喝酒而已,谁怕谁?
“……”
“……”
直到店家又来一次,桌上的菜上的满满当当,地上已经摆了上个空酒坛,还有十来个未开封的酒堆在边上。
看着两个人举坛对饮,连菜都不吃一口,喝酒像喝水一样,年和夕面面相觑,齐齐打了个寒颤。
她们可是知道的,令姐没什么别的爱好,唯独就好这杯中之物,这次可算是喝的尽兴。
可问题是……这人她喝醉了撒酒疯啊!
林露怎么样,她们不知道,因为从来没见他喝醉过。
令,她们可太清楚了,喝醉了之后不但喜欢吟诗作赋,还乱打王八拳!
“你拦一下?”
年缩头缩脑的往后躲,给夕使眼色,怂恿她去阻止。
“你怎么不去?”
夕也跟着离远了些,根本不上当。
开玩笑,醉酒的令姐那可是想当可怕,挡她喝酒的性质,挨了打怎么办?
大哥不在,她们两个根本拦不住撒酒疯的令。
“我这不是害怕。”
“废话,我也害怕。”
啪!
两个大酒坛齐齐摔在地上,粉身碎骨,溅开一地碎片,吓得斗嘴的年和夕菜也不吃了,疯狂后退。
“好好好,好酒量,真个痛快,再来!”
两坛酒下肚,令白皙的脸上荡开一抹红晕,眼神迷离,站在椅子上,一只脚踩着桌子,姿态豪放至极,一手拎着酒坛,摇摇举坛。
“来!”
酒喝的这么快,林露脑袋也有点发懵,看人都有些重影,但他不甘示弱,也采取了同样的姿势,举着酒坛就去碰杯。
啪!
酒坛对碰,溅出大片,两个人抱着比脑袋还大的酒坛,又是一通牛饮。
“坏了,这已经喝的上头了。”
年和夕缩在包间的角落,瑟瑟发抖,苦于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哗啦~
就在此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手持折扇的俊秀青年走了进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让年当即皱起眉头,挡到了夕的前面。
“你来做什么?”
“怎么,连二哥都不叫了?”
青年随手带上房门,和煦一笑,目光落在拼酒的两人身上。
正巧,林露也在这时候放下酒坛,晃晃悠悠的扭过头来,瞪着眼睛,似乎在努力分辨来的人是谁。
“嗝~你谁啊?”
“讨人厌的家伙。”
令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从椅子上跳下来,抱着酒坛,一手指向来人,握成了拳头。
“该打!”
“好!好!该打!”
三大坛酒下肚,令显然是已经醉了,林露也没有好到哪去,只觉得脑子一阵发懵,看眼前的人分成了好几份,摇摇晃晃,晃的人心烦。
听令这么说,当即也跟着捏起拳头。
“令!”
自称二哥的青年笑容僵在脸上,本能的后退,却被背后关闭的包间门挡住了去路。
下一秒,两只拳头破空而来,精准无比的打在了他的两个眼眶上。
第一百六十三章 令姐提壶,醉打二哥[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