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多礼。”
可别这么多礼?
若是不多礼,怕是转身就得与他们秋后算账,原因是不尊重。
这些官场上人的话,听听就对了。
不是不必当真,是不能当真……
宴奈之的出现,让更多的人围了过来,虚伪的寒暄一个接着一个。
这场看似平平无奇的接风宴,实质是众人交换消息的重要聚会。
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让其没有时间去做消息的私通,这才是宴奈之的真实目的所在。
卫芫荽见状,犹豫了一下,垫起脚尖轻声在晏深的耳边说道,“王爷,一切按计划行事。”
随即笑着走向了女眷们所在的区域。
晏深的目光依然注视着卫芫荽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于视线当中,这才收回。
众人笑道:
“七王爷跟王妃的感情可真好。”
“也不看看王妃那张脸和身姿,换作是你,你舍得对她不好?”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这要何时……才能喝到七王爷与七王妃的喜酒?”
想喝他与卫芫荽的喜酒?
晏深笑了笑,“待日子定了,本王定会立马通知大家。”
“你们也真是,这下月十五就是太子与曹大小姐的婚宴了,还愁没有喜酒喝?”缓缓而来的瞿成周,依然如那日出现在望春食肆一样,纯白色素菜长袍,手拿扇子,温文如玉。
“但眼下这曹大小姐病……喜酒还能喝得成吗?”紧跟其后的沈嘉泽,担忧地补充道。
?弘深摇头,“我怎么知道,这你得问太子去。”
看着眼前的绥安三剑客,晏深不得不感叹:来得可真是时候。
只是谁也不会知道,将他们三人成功召唤来的人,不是晏深,而是卫芫荽。
再准确些,是卫芫荽所做的菜。
“何事?”听到自己名字的宴奈之,立马将目光从一旁移了过来。
“回太子的话,他们在说,待太子婚宴,不醉不归。”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沈嘉泽,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宴奈之脸色陡变。
眼下曹姝妤的身子这样,丧酒的概率只怕是比喜酒来得高得多。
但既然他们将这个话题给引了出来,宴奈之自然是要反将一军的,“实不相瞒,曹小姐的病情还未有起色。不知你们谁与杜阳秋有私交,可否求得其出诊?”
“太子有所不知,杜阳秋不出诊朝堂之人。”沈嘉泽一脸认真的回应道。
杜阳秋不出诊朝堂之人,这是绥安人尽皆知的事情,太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宴奈之一脸疑惑地看着大伙,“可上次穆夫人的病,杜阳秋不就出诊了吗?”
谁都知道杜阳秋出诊,是太尉下跪来的结果。
宴奈之这般明知故问,不就是想嘲笑一番太尉府……
“只怕太子带上太子府所有人,跪在南山堂门口,杜阳秋也不会出诊。”晏深看似是在一本正经的回答宴奈之的问题,实质是在打脸宴奈之。
宴奈之那点歪心思,旁观者谁又听不出来呢?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穆夫人陪着穆大人一路走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为他生儿育女,穆大人为她而跪,我觉得跪的顶天立地。实在是钦佩!”?弘深感叹道。
“穆大人这般重情重义的人,可不多了。”
“穆夫人可真是好福气。”
“谁说不是呢?”
宴奈之的脸色,在这些言论当中愈发的难看。
想嘲讽一番太尉府不成功不说,反倒是给穆举来了一波欣赏者,这事属实有些狗血。
更狗血的是,杜阳秋在这个时候正好路过意蕴酒肆的后院……
第95章 丧酒的概率,只怕是比喜酒来得高得多[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