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樾澜,低语,“尤其姑娘你这样惊为天人的,指不定过会儿它就好了伤疤忘了痛,继续扑过来。”
慕樾澜笑笑,看着手中保护完好的花儿,眸光微闪,“既然有方法制服公子,那能否让我进去一下?一下就好。”
“当然可以,我亲自为姑娘带路!”
恒丁很乐意为美人带路,兴冲冲的走在她前面,时不时的扯点话题以免冷了氛围,越聊越觉得这女子简直是绝世天才,什么话题都能接上,都能说个所以然,恒丁觉得自己心中住了只鹿,一直在砰砰乱撞。
终于他鼓起莫大勇气,想问她名字,“那个请问姑娘芳”
“就是这里,谢谢。”慕樾澜礼貌道谢,弯腰将鲜花置于地面,深深的看一眼开满了淡紫色野花的地面。
生机盎然的让她明白,前世的一切都不会再重蹈覆辙。
“还能重来,真好。”
恒丁怔愣,这姑娘怎么和三个月前主子醒来时说的话一样呢,就连那怀念的神情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恒丁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凉,惊醒过来后发现面前哪儿还有慕樾澜的身影,她跑了!
“姑娘?姑娘?”
他赶紧跑出去追看,不见那妙曼身影,目光不免浮现落寞,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有个谈得来的姑娘,就这样没了。
“恒丁恒丁我告诉你一件大事!”从天而降的恒甲一扫周围,确定主子不会突然出现后赶紧摁住恒丁的肩膀,“今天慕家大姐骂爷是狗,爷不仅没有生气,还笑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啊,爷发情了需要用剪刀吗?”
恒甲皱眉,这子在瞎说什么啊。
“意味着什么?”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地出现在恒甲身后,惊得恒甲瞬间挺直腰板,僵硬的转身,对不知何时到来的祁沧胤干笑,“爷!”
“有人来过?”看到地面出现此地不会有的鲜花,祁沧胤好看的眉头皱起。
“呃是一个姑娘来过,不过送了花就走了。”
“谁?”祁沧胤眸光梭然变幽深,连空气都紧张几分。
恒丁屏住呼吸,弱弱道,“是一个仰慕我的女子,死活要进来给我送花。”
怕爷要对那姑娘下黑手,恒丁头一次说了谎。
祁沧胤扫了一眼恒丁,“想好了实话再告诉我。”说罢就进了屋,不再多追究。
“你啊又不是不知道爷最近变化有点大,跟先知一样,你还敢说假话,这花怎么来的你还是赶紧说吧,等爷真的追究起来,你以为你真的能护住这花的主人?”
恒丁毕竟是四人中年纪最的,恒甲只得将事情给他说透,“说吧,你不敢和主子说,便和我说。”
恒丁却固执的偏过身,恒甲无奈,想到另一件事,道,“主子貌似对慕家大姐有点兴趣,你要是玩着无聊,就带着公子去幕府溜达溜达,顺便溜溜慕丞相的书房,我们要的东西十有八九在他手中。”
“知道了。”恒丁抬脚离开,一个眼神都不想给恒甲。
004 怕你是女装大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