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这个皇位的。”知信一边哽咽一边说道,大丞相似乎也被感动了,默许地点了点脑袋。
一切都在按照皇宫里面的规矩进行着,龙渊等人也被安置在皇宫里面最豪华的房间里面。好吃好住地供养着几人,可是知信却迟迟没有出现,按照太监说的是知信在替先皇守着棺材,日日夜夜地守着。
几人则是在房间里面安逸地躺着,金蝉子先开口说道:“这知信倒是真的孝心可嘉,这样日日夜夜地守候怕是身体也吃不消啊。”
“这样好的皇上还是第一个吧?怕是日后东瀛会和那知信一般循规蹈矩的,对于中原大陆也不会有觊觎之心吧?看那知信无欲无求的模样,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安然笑咪咪地大快朵颐,这安然是鲛人从来没有吃过熟食。到了陆地上面就疯狂地迷恋上了这熟食了,而这东瀛的食物里面更是熟生参半,也正和安然的口味。而这安然的身材乃是世间女子少有的,而这安然也是大胃王,大快朵颐也没有节制,说来也奇怪身上也没有见过长肉的迹象。
“呵呵,你们两个小家伙真的是太天真了。”老者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老头子你说我们太天真了,你难道不认可我们所说的吗?”金蝉子恨恨地皱起了眉头,似乎不容许老者对自己的质疑。
“对啊对啊,你看知信这人的模样,不论是模样还是品行都是一流的。做一个好皇上不是应该具备这些东西吗?既然一个好皇上具备了这些东西的话,那不是整个皇朝也会随着这个好皇上变得很好很好吗?既然东瀛人会随着知信变得温文尔雅,那么就会少了那入侵中原的事情了吧?”安然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老者,老者摇了摇脑袋不说话。
“喂老头子,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要老卖关子好不好?说话说一半会急死人啊。”金蝉子是哥急性子,哪里容得老者说话含含糊糊。而和老者接触的这些天,金蝉子已经知道老者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随便怎么称呼也不会动怒,所以对老者大呼小叫便是家常便饭了。这老者也是乐此不疲,每每和金蝉子斗嘴皮子成了老者最大的欢愉了。“别忘了,你们三个人当中还有一个人没有说话啊。我在等那个家伙说话呢,我倒是想听听这个不同意见的话。”老者将目光投向龙渊,龙渊还在默默吃着葡萄,被老者这么一说差点被葡萄给呛着。
“咳咳咳,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还是爷爷你说吧。”其实这龙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龙渊心里面怕是有千言万语没有说出来吧。
“说吧,臭小子你心里面想着什么我一清二楚了,你想的没有错,放心大胆地说吧。”老者鼓励地让龙渊说出来,金蝉子和安然也在不耐烦地催促起来了。
“我想我们中原有一句古话叫做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我觉得这个知信怕是没有这么简单,从我们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他的确很优秀,也很平易近人,更是人品好到极点。可是我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遗传。”龙渊皱了皱眉头,才壮着胆子说出来。
“什么叫做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有谁会不顾自己的生死来托付给我们?他是我见过的最坦率最率真的人了。”金蝉子皱起眉头说道,似乎对龙渊这个言论很是愤愤不平。
“对啊对啊,你看看知信为自己的父亲守着棺材是什么样的孝心,你怎么可以说这样一个孝子呢?仁义忠孝所有好男人应该有的他都有了,你明明就是嫉妒人家知信。还说什么遗传,遗传什么啊?”安然似乎对龙渊也不满起来了。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闭嘴,让龙渊说完。”
“我曾经也对那知信很有好感,可是忽然我感觉他好的太假太假了。就好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全心全意为他人着想。这世间所有人都是凡人,凡人都有私心,更是在我见到他哥哥之后我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他哥哥那么暴力,他却没有一点儿这样的遗传。加上知信之前的所作所为,我想这样的解释只有一个。知信带了假面具,他应该和他的哥哥一模一样,但是他却是一个善于伪装的男人。”龙渊说完之后,安然和金蝉子震惊到了极点。
第三卷 十六章 画虎画皮却难画骨[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