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妈,您别说这话,您怎么会是一个人?您不是还有我吗?”
明月锦心里又何尝不难过,就算他们不是她的生身父母,但他们也照顾了自己十几年。在她的心中,他们早已经是她最亲的人。
明崇德死的消息,她是第一个知道的人,那时候她难过的几乎快忘记自己叫什么。
可是想到陈媛和佟解语还在危险的意大利,她只能抗住自己心底的悲伤,不顾一切危险来找她们。
现在也是如此,她只能压下自己的难过,反过来安慰陈媛。
陈媛呜咽着看着明月锦,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明月锦的额头,泪水不断从她的眼中滑落。
“你爸一辈子没和我出过几次国,怎么来一次意大利人就走了呢?我们还有二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没过呢。”
明月锦才想起来,再过半个月,就是爸妈的结婚纪念日了啊。
陈媛说:“我们本来打算,这一次的结婚纪念日,在苏莲托过。我们一起看看维苏威火山,也过过慵懒的日子。你爸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他说话不算数!”
“他骗我!”陈媛又恨又难过拍着身下的床说:“小月,你爸骗我!你爸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明月锦扶着陈媛说道:“妈,您别说气话!安排撤侨的飞机和游轮这两天都会到意大利,您先带着小语回去。爸的事情,交我来处理。”
陈媛看着明月锦,捂住自己的脸低声哭了出来。
明月锦在房间里陪了陈媛一个下午,才安抚好陈媛先睡下。
明月锦退出房间关上房门以后,靠着门板,无力的滑到地上去。
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将脸埋在一片阴影里,肩膀微微的颤抖。
她又有多大的坚忍可以承受这样的事情?
她也不过十九岁,却比一般的十九岁女孩,承受了更多的死亡。
以后她还要面对多少这样的死亡……
明月锦抬起头,她很认真的告诉自己:“不能哭,还有妈要保护!还有小语要保护!不能哭!”
明月锦抬手,用手背撷去眼角的泪水。
她站起来,一扭头,却看见了站在旁边早已经泪流满面的佟解语。
656 爸已经走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