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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刚才青云迦说的,那个什神秘的妖怪多半是青丘一族的半途青云落,而青丘狐族本身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青云迦把青丘狐族从中摘除得很干净,反而有了一种并没有那么无辜的感觉。
      隐约之间,倒是显得有些心虚。
      就算那人真的是他所说的叛徒青云落,青丘狐族在其中也多半有些推手的作用。
      “按照现在有的线索来看,是那位青云落的可能性很大呢。”路西法看向阎罗。
      阎罗也有些废力地把眉毛皱了起来:“云落……他就不是做这种事的人。而且,云落更不是可以被别人煽动诱惑的人。”
      “那有没有可以煽动他的条件呢?”路西法没有去探究阎罗语气里的熟稔,不动声色地询问。
      “一定要说的话,倒也有两个。但是那两个条件……可能需要,创世的神才能做到了。”阎罗坦然地回视路西法。
      路西法眨眨眼睛,对着阎罗露出一个微笑,语气散漫:“这并不能说是太重要的事,阎王陛下不必如此严肃。”
      创造世界的神。
      他最近应该不会这么闲吧。路西法漫不经心地想。
      “我半点也不严肃啊。”阎罗也眨眨眼睛,“就算真的是云落,最后头疼的那个人也不是我,该是崔钰才对。”
      路西法挑眉:“那您的判官真可怜,他不会过劳死吗?”
      “崔钰他已经死很久了。”阎罗老气横秋的叹息道。
      看着阎罗甩锅甩得相当干脆,路西法突然知道地府的人为什么那么尽业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些地狱的整改方法,对着阎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也是呢。”
      站在他们身边,全程插不进话的别西卜心里一跳。你们这两人,作为君主这样做下去是会失去民心的!
      别西卜知道不能继续让话题这样发展下了,他开口说道:“崔判官好像还在苏州市里等我们。”
      “对,叫花鸡……啊,不对!崔钰还在等着我们,我们先走吧。”阎罗满脸严肃冷漠地说。
      看着阎王能高贵冷艳地说出这样的话,别西卜不由心生敬佩,这到底是何种的自制力啊。
      “既然我们是去放松的,那阎王陛下您能不能笑笑。”别西卜突然很想看见阎罗的其他表情。
      阎罗迷一样的沉默了一阵,才终于开口说道:“也不是不能,但是他们都说我笑起来他们看着会背后发凉。”
      听到这句话,路西法颇有兴趣地回头看向他:“那您要不要笑一下给我们看看?”他也是个有时会笑得别人背后发凉的男人。
      见同行的两人都颇有兴趣地等着他,阎罗轻咳两声,硬生生扯出来一个笑容。
      “噗。”路西法在看到的一瞬间就难得的笑出声来,为了维持形象,他侧过脸去,声音倒是严肃得毫无笑意,“您还是不要笑好些。”
      别西卜倒是没什么形象上的顾忌,他直接就当着阎罗大笑出声,最后在阎罗面无表情的凝视中停了下来。
      “我生气了。”阎罗面无表情地说道。
      “失礼了。”路西法对着阎罗说道,他现在已经收敛好了表情。
      阎罗看看路西法,又看看还没调整好表情的别西卜,冷漠脸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们。
      别西卜快到苏州市里才把表情调整到位,摸了摸鼻子,不敢再随便开口说话。
      阎罗的气也消了,他看看周围的景色,熟门熟路地指了一个方向:“往这边走。”
      他看看身后有些欲言又止的别西卜,淡然说道:“你们不是第一个笑我的人。虽然我还是很生气。”
      像是意识到别西卜会说什么,他继续说道:“我从出生开始,就很难露出表情。而面无表情让别人永远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是什么情绪,所以我就直接说出来。”
      原来并不是控制力很好吗。别西卜想到。
      不用走上多久,几人就在一个路口看到了崔钰。这里正是苏州古城,崔钰一身藏青唐装,像是融合进了一副水墨画。
      双方互相见礼之后,就共同走进了苏州古镇。
      苏州古镇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型小镇,细长的河流从城市里流淌而过,有穿着蓑衣头戴斗笠的老渔翁,撑着长竹竿,架着一叶小舟从中游过。
      周围是清一色的白墙灰瓦,还有撑着雨棚,用块木板就摆起的小摊,卖着苏州特有的小玩意儿和糕点美食。
      狭窄的长街铺着大小不一的青石板,走在上面脚步稍重就会发出哒哒的脚步声。
      街边叫卖的江南女子也容貌清秀,有着似水般的柔情。
      但路西法觉得,这些都不是能让他们把她的摊子上的梅花糕全部买完的原因。
      这个摊子可不能说小,但是别西卜和阎罗就是把这里的梅花糕给买完了,一人一半地分着。
      从进古镇开始,崔钰就退后了几步,和他们保持了距离,现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路西法在心里叹息一声,微笑着向前问道:“请问,这些一共多少钱?”
      小姑娘呆呆地看着路西法的笑容,满脸放空地说:“送、送给你们了。啊,不行,妈妈会打我的,就、就收你们五十好了。”
      “谢谢。”路西法微笑着把钱交给女孩,暗暗地催促那两个丢人现眼的吃货快点离开。
      几人走上一段距离,离那个摊位很远后,阎罗将最后一块梅花糕吃完,才开口说道:“五十块,连买这些的零头都不够。”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崔钰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阎罗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搽完手指:“你也没说。”
      路西法看着周围时不时向他们这里看上一眼的女孩子们,轻轻挑眉说道:“苏州的女孩子们看起来比别的地方的女孩要矜持些。”
      “独自出门的时候被我国的女孩子围攻过?”阎罗看了路西法一眼,语气里有一种看尽沧桑的感觉,“并没有。颜控这种存在,无论在哪里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她们之所以没有围上来,只是因为你不是一个人罢了。”
      “这之间有联系吗?”别西卜也吃完了。
      阎罗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当然。一群人的话她们就不好意思要社交号码,那就还不如不过来。”
      “而且,在傍边观望的话,她们说不定还可以看到一些她们心里很想看到的东西。”
      阎罗说完,从自己的兜里又掏出张纸巾,把别西卜嘴边梅花糕的残渣给搽干净。
      这时,傍边的女孩子有小小声的尖叫,有些女孩子比自己接近了阎罗还要高兴。
      阎罗顺手将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同时用下颚示意别西卜看看傍边的女孩子。
      好像体悟到了什么,别西卜嘴角抽了抽,和阎罗拉开距离。
      路西法的脚步却突然顿了顿,前面有不少女孩子围在一起。
      她们中间的那个人穿着干净利落的白衬衣和浅色牛仔裤,金色的眸子在和煦的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手里提着个精致的小包,一支金色的笔从中露出了半截,还背着块木质的画板。
      路西法走到几个女孩身边,微笑着对她们耳语几句,她们立刻红着脸给路西法让出一条路。
      他从这条路走过去,走到被围着的那个人身边,揽着他的肩膀,笑容里带上几分霸道:“他是我的。所以我要把他带走了,女孩子们有意见吗?”
      周围的女孩子都摇了摇头,看着路西法将诺亚从之前的女孩子让出来的那条小路里走出去之后,才相互间交头接耳起来。
      阎罗看着路西法把诺亚带到他们这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礼貌地对着阎罗点点头。
      别西卜却是惊讶地看着路西法的动作,神色有些怪异。
      昨天阿斯蒙蒂斯才告诉他陛下和一个银发的青年去约会了。但是这人的头发是浅咖色的,难道是染发了?
      等走到三人中间,路西法收回了自己的手:“这是我的朋友,诺亚。他是一位画家。”
      “你好。”别西卜很快停下自己不着边际的想象,反正他家陛下就算是佳丽三千都没问题。
      这样想着,别西卜对着诺亚伸出了手。
      诺亚看了眼伸到自己面前的爪子,并没有回握,他冷淡地点点头:“你好。”他不喜欢别西卜刚才心里想的佳丽三千那个词。
      别西卜有些尴尬地收回自己的爪子,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双阳光般的金眸看着,他却是浑身发凉。
      “真巧,诺亚你也在这里。”路西法笑着看向身边的人。
      诺亚脸色平静:“嗯,真巧。刚刚谢谢你,我不擅长对付女孩子。”
      “不用谢。”路西法不由自主地轻轻揉了揉诺亚的头,“诺亚你是来这里写生的吗?”
      “嗯。”诺亚脸色平静地把自己被揉乱的头发理好,眨眨眼睛回答,“我们学校这次的作业主题是旧时风雅。”
      路西法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学校……诺亚你还只是个学生吗?”
      诺亚极小弧度极小弧度地勾了勾唇角,轻轻嗯到:“今年大四,快毕业了。”说完,他目光纯粹地看向路西法,“你呢?”
      “我……毕业有一段时间了。”路西法的微笑已经恢复了自然,“找不到灵感的话,要不要和和我们同行。”
      “好。”诺亚乖巧地点点头。
      走上几步,路西法笑容非常温柔的转头看向从诺亚说自己大四时就一直盯着他的阎罗。
      阎罗坦然地和路西法对视,面无表情地说:“我很高兴,就是遗憾这个季节没有西瓜。”
      “你开心就好。”路西法表情非常温柔,“你看今日时光正好,我们不如去找个风景独好,没有饭店的地方好好看看风景,聊聊人生。”
      “我不高兴了。”阎罗还是面无表情,“我不要,我不想,不可以。”
      别西卜直接变了脸色:“陛……啊不,boss,要不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去那些高雅的地方,我们就在这种闹市里逛逛就好。”
      路西法思考了一下,不用带着这两个走到哪,吃到哪的家伙,似乎会划算一点,点头同意了。
      崔钰虽然很不想跟着那两个丢人的家伙,但他实在不放心阎罗的安危,还是和他们一起往美食街走了。
      路西法和诺亚沿着河静静地走了一段路,路西法看向身边的人问:“想好具体画什么了吗?”
      “旧时风雅这个题目太广泛了,我目前就是想着把所有的古镇都看一遍。”诺亚皱着眉说。
      “那这样的话,会不会等到要交作业了你也没有想好?”路西法沉思着。
      诺亚定定地看着路西法,声音坚定:“宁缺毋滥。”
      当初神创造路西菲尔的时候,从世界刚刚成型就有了想法,而等到其他的生物都在世界上生活得很好时,他都还没有决定好到底路西菲尔的头发用什么颜色。
      “也是。”路西法轻笑一声,温和地注视着诺亚,“要不要,我再做一次你的模特。”
      诺亚看着一身黑色西装的路西法,轻轻皱眉:“你这样,难道是想我画民国时期,中西方文化的融合吗?”
      “啊,不是。”路西法知道民国是华夏的一段历史,但具体是什么他并不清楚,不过他并不会表现出来。
      他笑着指了指一个方向:“我刚刚在那边看到了些很有趣的东西,过去看看?”说完,他自然而然地拉起了诺亚的手。
      诺亚没有挣扎,任由路西法拉着走进一家卖卖华夏传统服饰的店铺。
      路西法认真地在店里转了一圈,仔细的看了不少套衣服,最后选了一套墨蓝色的唐装。
      路西法将那套唐装拿去换了,诺亚就在原地安静乖巧地等着,等路西法出来时,就是诺亚也不由得眼睛微微睁大。
      他知道,他的路西穿什么都会很好看,但是他也是从来没有想过路西穿上唐装的样子。
      这套墨蓝色的唐装,在袖口和衣摆处都绣有青竹。一条腰带将路西法修长地腰身衬了出来,路西法在腰带上系了一块琥珀,为这套冷色调的服装添上了抹亮色。
      他还拿了柄折扇,在诺亚看过来时,“刷——”地一下将折扇展开,他对着诺亚温和地笑着。立体的五官让整个人都器宇轩昂。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朗朗公子,挺拔如竹。
      神现在知道为什么将炽天使长换成米迦勒之后,无论怎么看都不那么顺眼了。
      曾经路西法来见他的时候,虽然永远是穿着白色长袍,但长袍上的每一处皱褶,都是用心整理过的。
      他衣服上的配饰从不华丽繁杂,但总是恰到好处。既不沉重臃肿,也不简陋失色。
      明明只是胡说的借口,现在诺亚却非常想要完成。
      路西法看着诺亚眼里的惊艳,心里莫名有些自得,后来又对自己这种情绪感到有些好笑。
      他将折扇折起,走到诺亚面前,用折扇挑起诺亚的下巴,注视着他的金眸,学着阎罗刚到地狱里说话的那种方式,调笑地问道:“这位公子,看得痴了?”
      “你……别闹。”诺亚将他的折扇拨到一边,耳尖微微泛红,“我有灵感了。”
      路西法将折扇收回来,低着自己的下巴,宠溺地对他笑着,:“好,我不闹。”
      听他说完,诺亚的耳尖就更红了。
      路西法忍住去捏他耳尖的欲望,转头看向店家:“这一套多少钱?”
      老板是为中年女人,她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咳嗽两声克制住自己:“公子您这套一共两千七。”她觉得,对着这样的男子称先生实在是冒犯。
      “我没带这么多现金,可以用手机支付吗?”路西法微笑道。
      “可以可以。”老板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生活在现代。
      付完款后,诺亚主动拉起了路西法的手,带着他直接往一个地方走去。
      路西法就随他拉着,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的步伐。
      最后他们在一个蛮幽静的地方停下,这里树荫茂密,还有一颗槐树开着纯白色的花。
      槐树边是一座石头小桥,诺亚拉着路西法在树边站好,让他把折扇展开。
      “你用折扇把脸遮住一半。”诺亚认真地指示着。
      路西法听话地将折扇展开,将折扇半遮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眉眼。他对着诺亚笑得眉眼弯弯:“这样?”
      “嗯,是这样,别动。”诺亚将背着的画板取下,把颜料和笔从提着的包里取出,在傍边的长椅上坐下,埋头开始画画。
      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诺亚只看一眼就直接画到最后,这次诺亚却不断抬头打量路西法,看了好几次之后,才认真地开始作画。
      路西法很有耐心地在那里站着,举着扇子一动不动,尽职尽责地做好自己的模特。
      当然,诺亚也没有让他站太久,他停下笔,抬头看向路西法:“可以了。”
      路西法把折扇收起,缓步走到诺亚身边,看向他笔下的那副画。
      这幅画诺亚着色很少,是一副淡淡的水墨画,只有路西法腰间的那块琥珀被点上了颜色,其他都是黑白的。
      画中的公子手持折扇,遮住自己半边容颜,剩下的眉眼却是温润如玉,眼睛里可以读出温暖的笑意。
      那点出的琥珀就像画中人要慢慢从画中走出来了一样。
      “画得很好呢。”路西法赞叹道。说话的同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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