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时星云淡声回道:“直觉。”
景玉蹙着眉头,疑惑更甚:“那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找谢胜祺指使职高那几个小混混的证据,我又不认识他们。”
时星云思忖片刻,分析说:“我想他们应该没有认错人,而是真的认识你,但存在某种原因,导致他们没办法和你明说。”
“我对他们真的毫无印象。”景玉抿了抿唇,心想:如果不是担心舅舅知道自己在学校打架的事情,他真想问问舅舅,是不是自己忘记了他们是谁。
景玉敛了敛心神,又问:“那你觉得他们做这些,是为了帮我,还是有别的目的。”
时星云如实说道:“目前看来,他们对你似乎并无恶意。”
景玉还是想不明白,绷着嘴角“哦”了一声。
看景玉隐隐有些焦虑,时星云抬手摸了摸他温软的发丝,温声安慰他:“别担心,关键性证据,我们都已经拿到手了,明天交到学校,一切自会见分晓。”
景玉认可时星云的说法,摇摇头赶走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
时星云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着景玉顺滑的发丝,嗓音温润似水:“至于那两个人,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景玉心中备受感动,眼皮微抬,长长的睫羽向上翘起,目光真诚地望向时星云,嗓音清越好听:“星云,谢谢你。”
在辉煌的城市灯火映照下,景玉漂亮的桃花眼闪着细碎的光芒,好似繁星坠落人间,时星云只觉心头仿佛有羽毛扫过,酥酥麻麻的。
时星云痴迷地望着景玉,低沉的嗓音无端有些发哑:“那我可以要一个抱抱吗?”
闻言,景玉先是一怔,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大脑嗡的一声好似炸开一片烟花,白皙的脸颊迅速浮起一抹异样的绯红,心跳不受控地开始加速。
景玉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时星云忽然欺身靠近,淡淡的阴影笼罩下来,若有似无地将他包裹其中,性感的低音炮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又隐隐藏着一丝小委屈:“可以吗?”
这一瞬,景玉感觉心尖都不由得跟着颤了颤,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理智顷刻被摧毁殆尽,全然丧失了思考能力,循着身体的本能,下意识踮起脚尖,伸手抱住了时星云。
少年清瘦的身形撞进怀里,时星云只觉呼吸一滞,内心瞬间被填满,双臂顺势揽住少年劲瘦的细腰,完美的腰线、舒服的手感让人流连忘返,时星云偏头蹭了蹭少年嫩滑的侧脸,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萦绕鼻尖,撩拨着时星云每一寸神经,下腹处清晰地传来燥热之感。
此时此刻,感受着彼此剧烈起伏的心跳,时星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他想要他。
*
翌日一早,景玉就跟着班主任去了年级主任办公室,将手机里的照片交给了学校。
年级主任表示,昨天晚上他就收到了匿名举\/报,内容差不多也是这样类似的照片。
与此同时,职高的小混混也缩头缩脑地跑来道歉,讲清了事情原委。
这下,人证物证俱全,年级主任气得不轻,当场叫来了谢胜祺,还打电话叫他家长来学校。
才?N瑟了不到一天时间,谢胜祺就彻底傻眼了。
面对证据,谢胜祺无从狡辩,而今,他也因为昨日胡搅蛮缠倒打一耙错过了主动认错从宽处理的机会。
听到年级主任说要严肃处理,谢胜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整个人惊慌失措。
如今,他父亲已经接到通知,正在赶来学校,如果年级主任当着他父亲的面,决定开除他,他一定会被他父亲打死。
光是想到父亲,谢胜祺都要被吓傻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一切。
精神高度紧张之时,谢胜祺忽然想到刚刚早操结束后在洗手间听到的一个传言。
说他和景玉打架其实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背后操控的人只要将这件事捅到学校,不管是景玉还是他,都会因为打架受到处分,到时,最大的两个情敌都被逼走了,背后之人才最有机会追到慕容雯。
方才,谢胜祺匆忙赶来年级主任办公室,没来得及多想,这会儿,身处绝境的谢胜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些,一定是有人要害他!
对,是陆以黎要害他!
不然,陆以黎为什么要主动来找他,给他出谋划策,甚至暗示他找人威胁吓唬景玉。
为什么又要阻止他主动承认错误,引导他一错再错!
谢胜祺终于想明白了,他被人当木仓使了!
“老师!我知道错了!”谢胜祺既愤怒又激动,脸色涨得通红,“我愿意说出所有事情,只要您别开除我!”
年级主任板着脸,语气严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些事情都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有人教我这么做的!”谢胜祺迫不及待地低吼,连声音都有些颤抖,生怕老师不信。
闻言,景玉很轻地挑了下眉,露出看热闹的表情。
终于,到了观众喜闻乐见的狗咬狗环节。
年级主任沉声道:“别讲价还价,你老老实实交代,只要你说的是真的,学校会据实处理的。”
看起来有戏,谢胜祺一秒钟都未曾犹豫,大声道:“教我这么做的人是高二艺术班的陆以黎!”
第 69 章 第69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