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回了家,并没有按计划去史迪文的家,而那本来是为他而买的苹果和梨,也都归了我所有。在刚刚的电话中,史迪文虽“邀请”了我去探病,但我拒绝了他。其实我不是出尔反尔,而是口是心非,其实,我是想去的。可现在,姜绚丽也要去看病人,这叫我如何冒险前去?万一,姜绚丽所说的病人也正是史迪文,那届时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谁是谁非?算了,我何荷凡事都不乐于勇往直前。
一整晚,史迪文都没有再打电话给我。想必,姜绚丽把他伺候得妥妥善善的。
第二天,史迪文来上班了。我是中午在餐厅看见他的,他正在吃一碗西红柿鸡蛋打卤面,攥着纸巾时而擤鼻涕,时而掩口咳嗽。他生性好热闹,人缘也好,所以从来不会一个人吃饭,可今天,他形单影只。姜绚丽也看见了他,拉着我跑了过去:“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史迪文面色憔悴,双眼缓缓一眨,颇为楚楚动人:“我可不想传染别人。”姜绚丽自作主张:“我们不怕传染。”
于是,姜绚丽坐在了史迪文的对面,而我坐在了姜绚丽的旁边,史迪文的斜对面。
“晚上有没有睡好啊?有没有多吃水果啊?不过感冒啊,怎么也得拖上三四天才好得了。”姜绚丽的血盆大口开开合合,噼哩啪啦说个没完没了。至于史迪文,他摇身一变,由屎地里的蚊子,变成了一坨因为有苍蝇赏识而洋洋自得的屎。
我正想离席,于小杰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于是,我坐得稳稳当当,对着电话说呢喃道:“嗯,好啊,没问题啊,好,那晚上见。”
第十九话:男人的年华[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