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为什么?
为什么?他已经死了啊。
在他责问自己的时候,他的头骨一点点化为齑粉,消失不见了。
他对自己说,我该安息了。
上界的热闹令人欢喜,但前提是这热闹是事先安排好了的。
“烦请各位小仙暂且离开,星君有些疲乏了。”附从将扰乱在星君府外的拜访者一并请走,这样的情况这几日层出不穷。
寒灯独夜是新晋新贵,仿如一颗璀璨星石,仅在他飞升短短几日,车马门前络绎不绝,无非是悄无生息的飞升,引人注目的仙格。这天界,可是从来未曾出现过这般一步登天的事情。诸位仙家甚是好奇,以及掩不住的亲近之意。
“他们都走了?”寒灯独夜端坐在十字庭内,案桌上摆放的尽是最近新到上界的妖精们。
“诸位仙家已尽数离去。”附从甚是恭敬。
“下去吧。”寒灯独夜冷冷道,他的脸上再无之前的那般生气,只让人觉得不胜寒。
他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一种影相,一杆翠竹,无风摇曳。无论是他睡时,亦或是他梦中,还是他出神时,那杆翠竹便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并且,他的脑海中还有一种声音在叫嚣着,找到他!找到他!
有时,他漠然笑笑,那杆翠竹便消失了。有时,他沉沉思忖,无论如何却再找不到别的印象。
或许,是魔怔了吧。
也或许,是他说不准的前世今生吧。
闲人依旧逗留在樊喆峰,日头好时,他就把那颗小笋苗移到日头下。起雨了,他又把那颗小笋苗移到从木下。吹风了,他赶忙将小笋苗挪进堂里。
可他再看不到这笋苗如他初见那般流光溢彩。
大地11[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