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的公司算是彻底稳定了,在电话里圧闻郴都可以感受到他蕴在声音里的喜悦。
――今天我来请吧。
――好。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约饭了。
祝贺之类的话语讲完了,两人之间就充斥着无声。
他们吃的是烧烤,口感还不错,但味道不行,调味料撒的太多了,也不均匀。但所幸,大部分都还是不错的。
――我下周去c市,约谈一位先生。
――嗯。
何蔚荏还想说些什么,但桌旁立的一扎酸梅汤淹没了他的喉咙,他把那些话都吞进了肚子里,一点点被自己地胃消化掉。
――走吧。
――好。
圧闻郴彬彬有礼,只在他在意的人面前。
他自大无理,狂傲暴躁,在别人面前。
他抑郁寡欢,在他面前。
自从那次饭局结束以后,圧闻郴就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
圧闻榛恨铁不成钢,你中你的毒,他治他的病,他不治毒,你就不会自己解毒么!
圧闻郴嘴角微微抽动应是笑意吧,但看上去并不好看,难得你这么有文采。
圧闻榛脑袋上立刻竖起一面小红旗,那当然,我老婆说的,能没有文采么。
再见,圧闻郴一杯水泼向圧闻榛,就进了卧室。
圧闻榛耸耸肩,你开心就好。
很快,圧闻郴又出了卧室。
――?
――我总觉得不安。
――你公司破产了?
――我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
――可能路途比较偏吧。
――我去找他。
――!!你有病吧。你还找他干什么?
――我就看他一眼,知道他好,我就回来。
圧闻榛骂骂咧咧,但他还是让圧闻郴走了,只跟他讲有事call他,没事也call他。
圧闻郴点点头,就出发了。
在一起呗5[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