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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梵君在地藏王面前又叩了三叩,这才起身离开。
      今日,他说是暂卸下地狱鬼君一职,但他既然要走这一条与苏沫长相厮守的不归路,那么想要再回来不知又是何时。
      或许从此以后,地府就不再有“地狱鬼君”。
      甚至六界之内都不再有地狱鬼君。
      但地藏王对他的恩情,他永世不会忘。
      当阴梵君走出大殿时,他提在嗓子口的心才真正的放下。也正是如此,他只感觉全身疼痛袭来,身子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身形摇晃了几下就要倒下,却倒入在了一个臂弯里,眼前一片火红。
      “靠!阴梵,你别吓我!我去找那老头算账!”
      来人正是迦楼罗。
      刚刚阴梵君能够顺利的进入大殿也多亏了这位队友,有他的撒娇阻拦和硬闯,那些看着他长大的佛陀们必然下不了重手。
      只不过阴梵君闯进去以后,他却被地藏王菩萨用法术挡在了外面,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进入大殿内一步,只能站在金色的大门外面干着急。
      甚至来说,迦楼罗在门外面都要将那大门踢坏了。
      他每踢一脚,那些佛陀们就念一句法号,却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作没看见。毕竟这事情有地藏王菩萨管,他们这些人能少对这小大鹏金翅鸟动手就少动手,谁让这小大鹏金翅鸟在更小的时候,在他们的怀里撒娇卖萌的样子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阴梵君赶忙挡住了要去闹事的迦楼罗:“莫要胡闹!还要谢谢菩萨……”
      话还没说完,阴梵君就晕了过去。
      看到晕过去的阴梵君,迦楼罗更是要冲进那大殿。
      这一刻,那些佛陀却想活过来一样,不只在旁边念经了。
      “阿弥陀佛,我看还是快点送地狱鬼君去医治的好!”
      一句话提醒到了迦楼罗,他咬着牙冲着大门又了一句:“死老头,我一会再来找你算账!”
      说完,便飞也似得跑走了。
      而大殿内的地藏王菩萨叹了口气:“唉,众生皆苦,明明如了那地狱鬼君的愿,我却得了骂名,真是吃了大亏,吃了大亏啊!”
      苏沫和雪川歌再次回到人间的时候已经是夜晚。
      晚风习习,传来了阵阵的欢笑声。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好像很热闹似的?”苏沫抱着雪川歌有些奇怪的往前走着。
      远远看去,只见彩灯悬挂,彩衣涌动,好不热闹。
      “陛下说三皇子的脸好了,要大庆三天呢!”
      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盛大的场景。
      没想到一切却是与呈熙有关。
      看得出,呈熙在殿下的心里真的是很有重量的。
      “这个有什么需要大庆的?”怀里的雪川歌有些困倦,缩了缩身子不由问到。
      这个一睡睡了大半个中国历史的家伙,恐怕任何的人情世故在他看来都没有什么感觉吧……
      苏沫也懒得回答,只想上去凑个热闹。
      她的肚子可是饿的很啊!
      但还未走两步,就见每隔两三步都有她与雪川歌的画像。
      那些画像在彩灯下被照的妖艳异常,而看笔触都是出自一个人!
      那就是呈熙。
      “雪川歌,咱们去了地府没有多久吧……”
      苏沫愣在了当地。
      难道说那人竟然画了整整一天他们的画像?
      看这数量,恐怕一刻都没有停息……
      走进了才看到,那画像下面还写着一行字——
      佳人何方?君心甚念。
      “为什么,他就没有想过我是死了呢?”苏沫叹了口气,真是太苦恼了。
      那个人是如何笃定她真的没有死,如此大费周章的找她。
      难道自己做的暗杀现场就真的如此漏洞百出吗?
      或者说,这只是一缕执念……
      一缕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不想相信她已经死去的执念。
      只不过,他的执念,苏沫无法给出任何的反应。
      “唉!论起讨女孩欢心,我那傻哥哥果然输了不是一两点。要是与那人间王爷赌博,恐怕连里衣都输没喽!”
      雪川歌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手帕为苏沫奔波了一天的脸擦了擦灰尘。看那手帕的样式,还是粉红带着腊梅绣花的,不知道从哪位姐姐伟岸的胸膛里掏出来的……
      说道阴梵君……苏沫心中不知为何痛的更为厉害。
      那个人,她今天竟然骗了他……
      头顶的满月倾洒光辉,满天的繁星一闪一闪,夜突然间静谧
      了下来。
      整个世界都好像只剩下苏沫
      全文免费阅读就在我的书城叹息的心。
      可是前路依然遥遥,哪里容得了失措和彷徨?
      苏沫给了雪川歌一个倾城绝艳的笑容,看得这个人小心大的小家伙恨不得将她狠狠的抱进怀里。
      结果当然是被苏沫拖了拖屁股,像哄所有两岁小娃一样的拍了拍背部:“好了,咱走吧!我想吃点甜食,什么桂花糕绿豆糕梅花糕都行,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上辈子,苏沫听人说,吃甜食能够让人开心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因为她一向坚强,开心与不开心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和意义。只要能活着,她便会一直的战斗,就像是最底层的蝼蚁,坚韧不拔无坚不摧。
      或许只有感情,能够让她真正的变成一个柔软的女性生物吧。
      平硕王府内,已经画了一天画像的呈熙满身墨迹,白色的衣袍皱巴成了一块破布。
      一旁的丫鬟和太监们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像是有话要说。
      终于,一个小太监一不小心被推倒了,脸着地。
      动静太大,呈熙手下一顿,俊眉一皱看去:“怎么?”
      那小太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拍身上脏了的衣袍,普通一声先跪下了:“爷,爷……”
      “有话说。”
      呈熙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没有任何的情感,却又如同暴风雨来前的大海,深沉、波涛暗涌。
      “爷,今天是陛下特批的好日子,王妃请您去……”
      “滚下去!”
      那太监话还没说完,呈熙一个笔山砸了过去,正巧擦着他的耳边划过,吓得他一个激灵,赶忙磕头退了下去。
      耳根清静了,呈熙继续执笔画画。
      没一会,一个身着艳服头戴金簪的美人款款走来。
      她身上穿着金色的繁琐衣裙,肩膀上还披着一块雪白狐狸毛做的披肩,衬得她肤白如雪,发若乌墨。
      王妃的相貌生的很是大气,眉宇间的跋扈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姿色。
      只不过这一切,那个人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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