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王轻轻说的,随后冲一旁的阴差招了招手,那阴差很快便拿着一个透明的小瓶子走了回来。
魂魄就像是各种精密的零件链接在一起的机器。
三魂六魄缺一不可。
但世间妖魔纵横,鬼怪无数,无良术士也不缺。
多少魂魄因为各种关系变得支离破碎,根本就是数不胜数。
而阎王处这样的残魂多的就像是山顶上的野苏,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只不过,这法子……真的是地府公职人员应该做的吗?
这是随意组合零件啊!
“借用一下而已,不必介意。”
阎王将瓶盖打开,从中拿出一个扭曲的白线,伸手一弹,弹向了苏沫手中卿将军的阴魂上。
那一魄与卿将军的魂魄相互纠缠,很快便融为了一体。
请将军的阴魂也显出了他本来的形状,正是那个身着盔甲威风凛凛的模样。
只不过……
他的一只腿,竟然是女子的样子,看上去颇为诡异。
苏沫抽了抽嘴角,看向阎王:“大,大人……这好像有些不太搭吧。”
“用完了便还回来,有何不妥?”阎王一挑眉,完全没有想再换一个的样子。
苏沫干笑着点了点头,便行礼退下了。
反正看着这魂魄难受的不是他阎王,他在意做甚?
想到反正只是用一会,苏沫也就不再纠结,只能在心里为这威武了一世的卿将军再次叹息了一下——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卿将军,你这报应来的实在是不要太爽,连灵魂都有非同一般的待遇!
三生石处阴凉入骨。
许多新鬼正排队等三生石的审判。
苏沫从众多鬼魂间挤了过去,与一旁的阴差唠了几句,获得了拆队的资格。
她的举动明显受到了好好排队的阴魂的不满。
“哪来的小丫头,大家都赶着投胎,为何你却横插一脚?”
“在人间受那些关系户的气,怎么到了这地府也没有天理了不成?”
苏沫嘴角抽了抽,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阴魂们。
妈呀,要我朕跟着你们排队,不知道要排到何年何月呢!
“真是对不住了!”苏沫生硬的笑了笑。
随后目光,完全被三生石上印下的场景吸引了过去。
三生石前照出的是卿将军的三生三世,前世为奴,此世为官,也算是因果轮回。
只不过,这一世他做下的孽,让他下一世必然无法做人了。就算是为畜,他缺少的一魄,也让他神志不清,身体不全。
甚至来说,或许,两世,三世,都会如此……
直到有什么机缘为他补上这一魄他才会恢复正常的神智。
但这谈何容易?
苏沫感叹的继续看着三
全文免费阅读就在我的书城生石,只见画面飞速运转,此刻已经到了卿将军与海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苏沫赶忙问一旁的阴差:“如何能看的更细致一些?”
那阴差明显知道此人与阴梵君还有迦楼罗的不菲关系,再加上她今日来还带了阎王的口信,哪里敢不恭敬。
“姑娘若想细看,还需进入到三生石中去,就如同亲身经历一般,可以看得极为细致。”
“还可这样?”
苏沫大为吃惊。本来以为三生石连二十一世纪的电视机都比不上,怎么说这玩意都没有办法随意换台啊!
但没想到竟然比全息投影还厉害!
那阴差点了点头,随后从一旁拿过一碗水:“姑娘将此饮下,走入三生石便可。”
那水呈碧绿色,透骨清凉,回味甘甜。
饮下之后,只觉得灵台清明,全身都清爽了许多。
“是三生河水。”苏沫不由说道。
“正是此物。”阴差笑了笑,随后接过水碗:“姑娘请吧。”
苏沫不再犹豫,拿着装卿将军魂魄的白玉瓶,一脚踏入了三生石中。
三生石荡起了一圈涟漪,上面的场景渐渐模糊,慢慢将苏沫整个人吸入到了石中。
苏沫只觉得脸上一阵冰凉,鼻中回荡着沁人心脾的芳香,等再回过神,已是到了将军府中。
将军府内,卿将军与卿澜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而他们面前黄花梨木椅子上坐着的不是海妖又是何人?
苏沫上前一步,发现随着她的脚步,脚下的地面像是河水一般荡起一圈圈涟漪,而画面中的人竟没有丝毫的发觉。
“师傅,这就是我的父亲,如今的护国大将军卿志恒。”卿澜的样子比苏沫初次见还要年轻几分,相貌上带着几分青涩,但已经是妇人的打扮,看来与海妖相识的时候她已经嫁给了呈熙做了王妃。
“卿将军,久闻大名。”海妖的声音沙哑,看向卿将军的眼神很是和蔼。
“不敢不敢,还要多谢小女竟然得了您这样的神人垂怜啊!”
海妖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只透明的瓶子,瓶子里绿色的液体滚动着。
她将瓶盖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在室内荡漾开来。
这就是夜九黯给海妖的仙露!
苏沫赶忙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将那仙露抓住,却未想到扑了个空,自己的手指从那瓶子上穿了过去。
此刻她才想到,这不过是一段记忆,根本没有实体的存在!
卿将军看到这瓶子,眼中瞬间露出了狂喜之色:“神,神仙……”
“不知卿将军愿不愿意接受洗礼?”
卿将军几乎喜极而泣,赶忙低身叩拜,那样子倒像是遇上了什么极为幸运的事情。
“这卿将军很是奇怪啊……到底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呢?”苏沫不由喃喃道。
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幻,苏沫脚下一震,差点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她刚忙稳了稳身子,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处乱坟岗中。
苏沫四处打量,见卿将军与卿澜正站在不远处,面露焦急之色。
“父亲,师傅说了,受了她的洗礼,吃了她的丹药必然不会这么轻易死的!我们再找找看!”卿澜一身大红色衣裙,裙摆已经沾上了泥土却不在意,一双美目四处看着。
“你那师傅不知从哪里来的,她说的话怎么可能作准?!”卿将军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翻开一个被苏席包着的尸体。
那尸体已经腐烂,蛆虫在他眼眶里爬来爬去,吓的卿澜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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