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出,拦住可可爱,却拦不住多元化。
“嘿嘿……”多元化狞笑着,张开骨朵又下沉,夹向满园春的脖子,欲置其于死地。
“得得得……”便在此时,一阵马蹄声响起。
“小魏子……”曾灵月惊叫一声。
西西米泉一惊,不由自主地循声而望,还真以为小魏子来了。
但见来人是由南往北而来,马匹浑身血红,驰骋如风,马上乘客面目英俊,身着米黄长袍,虎背熊腰。
此人并非小魏子,而是石心儿。
“汗血宝马?怎么吴蓉的宝马会交与他?”多元化蓦然回首,惊叫一声,语气泛醋,心头一阵悲哀。
他耳朵掠过小魏子昔日戏称吴蓉为嫂子的声音,不由双目充血,又怒骂出声:“原来吴蓉臭婆娘真与他有染!”
杨威趁西西米泉稍一分神,双足一点,飞身掠过,甩手一掌。
“哎呀……”多元化被他一掌甩中,登时左腮生花,牙血直流,身子摇摇晃晃,差点摔倒在地。
他眼冒金星,本能地弃一骨朵,左手捂腮,右手执骨朵撑地,立住身形。
“春儿……”杨威附身一冲,抓起满园春,揽入怀中,见她晕厥、双目紧闭,不由颤声呼唤,甚是紧张,颗颗泪珠滴落在她的俏脸上。
“春儿,患难中,你生死相随;危险中,你不离不弃。尽管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不愉快,那时是因为我心头有娘亲留给我的阴影。你醒醒,我永远爱你。今天撞魔,我们就是死,长眠地下也是连理枝。”他既心酸又感动,视眼前危险于不顾,深情呼唤满园春。
“奶奶的……”西西米泉因曾灵月一声惊叫而功亏一篑,气恼而骂,扬锄扑向杨威。
“杨兄……”石心儿策马而来,大喊一句,声到人到。
“汗血”宝马奔腾而至。
他飞身离蹬,半空中身子一躬,已将长袍脱下,凌空罩向西西米泉,左手五指如钢,下插他的头颅,爪风凌厉。
“小杂种,莫欺人太甚。”西西米泉闻风而动,见石心儿以长袍对阵自己的开山锄,如此轻视自己,气恼而骂,一招“举火撩天”,举锄四划。
“嘶……”地一声,长袍立破。
石心儿凌空变招,一个筋头倒翻,头下脚下,五指一拢,已抓住他的锄柄,身子落地之时,握锄柄而拉,横肩撞去。
西西米泉右手紧握锄柄的另一端,左掌急拍而出,挡他铁肩。
两人武功介于伯仲之间。
高手比拼,两招即够。
“蓬……砰砰砰……”掌肩相碰,发出巨响。
各被对方震跌在雪地上,各自握不住锄柄,开山锄横甩一边。
两人各自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却又各自脚步有些轻浮,均是一阵胸闷。
西西米泉左臂已麻,腕骨奇痛,左掌肿如猪手。
石心儿左肩疼痛欲裂,左臂几欲提不起来。
春春通撕袖包扎好耳伤,见有机可趁,拾起铜锣,双足一点,铜锣张开,凌空一招“联吴抗曹”,合向石心儿脑袋,招式甚是凶残。
西西米泉见状,忍痛发难,扬起右掌,一招“刀劈华山”,掌如利斧,当胸劈向石心儿,掌风凌厉,刚猛无比。
“石兄弟……”杨威惊叫一声,他怀抱满园春而动作不灵,欲救却是来不及。
石心儿是伤?是死?
满园春为何忽然腹痛且血染裤脚?
第一百二十章 在地愿为连理枝[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