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李先道看到眼前的景象,又想到了武俊秀的描述,心里也陡然紧张起来。再看看龚姗姗表情更是惊恐,仿佛丢了魂魄。胡兰见状哈哈大笑:“怕什么?你不去伤害它们就不会被伤害,万物皆有灵性。”可是不怕是假的,感觉石头模糊的轮廓忽明忽暗简直就是一张张狰狞可怖的面孔,黑黢黢的影子立马倒过来要压住一样。天呀,那暗影里尽是蠕动着花斑怪物,硕大而怪异,也看不清是巨蛇还是毒蛙,还有那可恶的毒蝎子和蜘蛛成群结队的爬来爬去。嗖地一声不知是飞鸟还是蝙蝠从耳际掠过,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简直要吓破苦胆。这一切叠加在一起简直比地狱还恐怖。
斡木绝被锁在武俊秀同样的囚牢里,从斑驳的圆木囚楂缝里穿望进去,尽看见一团棉絮样的堆砌物,那就是斡木绝,蜷伏着跟一只狗没有多大的区别。胡兰晃了晃烛火,看得真切些。他没有死,也没有睁开来眼睛想看这个世界的意思。胡兰咣当一脚踢在木栅上,他还是没有动静。“装死。”一把揪住系住他手脚的铁索使劲一拽,一声抖动“要整死我就尽管动手吧!别来花哨!”
李先道气得直咬牙齿,真是不知好歹。姗姗却说:“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有人要整死你,可是呢又有人要就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一阵迟疑,斡木绝说道:“要弄死我的人是嫌我知道的事情太多,而有人要救我是想我为他洗脱罪名。无论哪一样我都没有好下场,就索性不干,谁也甭想捞到我的便宜。”
一席话下来多少认清了场合,但骨子里的倔强和大方向还是搞不清楚。李先道坦然地说:“你可以有这种想法,也可以这样做,到头来咱两吃亏的不一定是谁,你知道吗?我的事情大不了时间可以证明一切,而你却一次就够你永生享受的了。”意思说你去死吧,蠢驴!
借着光线,可以看清他灰浊的面孔和蓬垢的头发,整个人比一个最落魄的花子还要难堪和狼狈。鼻青脸肿,料想他的身上比他的脸上不一定要好多少,斑驳的铁索坠得他抬不起手腕来,脚裸上的铁环更是被拳头大的铁锁头死死地坠着、锁着。这样一副囚具就是叫他走他也走不了,更何况外面还有比关狮子老虎还要结实的木囚笼。胡兰望着他,一哼,冷冷的说:“这却也是个好地方,我在这里面享了十年的福,磨炼自己的筋骨,才有了我现在的这点能耐。我看一年后你的骨头准能敲得鼓响。包一个!”
姗姗小姐劝慰道:“回头是岸还来得及。我告诉你,我是一个律师,我以职业的标准告诉你,你还有得救,除非你自己不想活了。法律也有它人性化的一面,积极配合争取宽大处理,也就不至于丢了小命儿。”
斡木绝不再作声,他有他的想法,因为他不懂法律是个啥东西,也不知道这伙人到底安的什么心。还有,身体的摧残让他痛苦得难以忍受,而且饥饿像魔鬼一样也在折磨着他。相对于别的对他来说就显得无足轻重了,沉默就是一种组好的回答语言。
李先道他们耐着性子跟他说了好些话,可是没有结果。一气之下,他们就冲出了洞口,“你去死吧!”心里话。李先道想到并不是有意要饿着虐待他,而是刚刚又遭了火灾,吃的东西也给毁坏殆尽,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顾及他呢?
李先道在众人的帮助下给巴彦古巴和于小路诊断了一次,幸好在几根银针的作用下才勉强制服住了巴彦古巴超常的蛮力,人们无不感到惊奇。突然,让人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了,一头牯牛从法老饲养着的魔鬼精灵的洞穴方向飞驰而来,真是迅疾无比,身后跟着的是一群更加快捷的毒蛇,嘶嘶地啮食牛肉,追赶得牯牛不要命地跑。只见牯牛身上被吞噬得血肉模糊,露出血淋淋的骨头架子来,转瞬间牯牛就一头栽倒在地,只剩下一副硕大的空壳骨头架子。李先道和姗姗小姐均吓得面色惨白,不知如何是好。心里话:“老毒物,你是个什么样的魔鬼呀?”
28 巴彦陀血洗斡尔塔[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