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考场外晓洁环抱双臂等我,开口第一句问:“感觉怎么样?”我双手一摊:“唉,是死是活都考完了,不管不管了,你饿吗?我们去吃凉面吧。”“你这个家伙心真大。”“走吧走吧。”挎上她胳膊往校外小吃摊走,卖面的老板娘今天特别大方,端上来扎扎实实一大碗的量,碗尖撒满美味的花生碎,心满意足吃完,跟晓洁商量好先各自先回家放东西,晚上直接聚会的地方见。
聚会是张鑫然牵的头,去的人不少,十几个全是自己班的。我差不多是最后到的,ktv包厢里是意料之中的精彩热闹,唱歌喝酒吃东西的,打牌聊天的,一群人早就玩high了。袁野用他那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吼完了一首《死了都要爱》,唱罢还不忘油里油气地假装甩了下头发,晓洁冲他做呕吐状,夺过话筒准备开唱。找地方坐下,我左手边的几个同学玩斗地主,一激动扑克牌啪啪地甩到茶几上,搞得一惊一乍的。
陈祎推门进来,紧挨着我把这沙发坐得陷下去了一点。“喝吗?”他晃了晃手里拿着的半瓶水,我手指茶几上别人刚给沏上的绿茶表示不需要。陈祎像是很渴咕咚半瓶水饮尽,手背抹掉嘴角的水滴,呼吸平稳了些碎碎念:“也不知道彭磊那小子,今儿中什么邪了,把自己灌成那个样子。”说是我来之前彭磊一个劲儿地在这儿猛灌酒,谁劝他跟谁急,最后早早就醉的不成样子,陈祎把他先送回家了。张娇听到陈祎的话,也掺进来夸张地描述起当时的情形,说是也许是考砸了,伤心难过了,说我们隔壁班的某女生考后崩溃大哭,在考场外要死要活的,最后总结了一句:“唉,平时嬉皮笑脸的,还真没看出他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包厢里的狂欢仍在继续,十几岁的我们和啤酒都找到了压抑许久的出口,在今天肆意宣泄,男孩们不再担心抽烟会被老师记过,女孩们也能大大方方地去发廊做个时尚杂志里的新潮发型。喧闹里我们揽过谁的肩一起高歌合影过,和谁碰杯干掉了整杯酒,又和谁细数这段过往的苦乐。
高二歌咏比赛,我们在台上合唱的那首歌后来成了七班的班歌,是这些年里想起大家时的背景音乐:“要记得,我们的故事真难忘,太多的回忆和希望,不管它有多疯狂,我愿意一生收藏……”2006年的夏天很长也很短,我们没日没夜地放纵玩乐,也在等待关于前程的宣判,一切尚无定论。
第十三章 西瓜甜不甜?[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