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玦的脸瞬间染上霞红,他再次伸出手,轻轻的为茵茵脱去外衣。
水蓝底绣着白莲的肚兜,衬得她更加的冰肌玉肤,那入手的微暖及细腻,彷佛羊脂玉般令人爱不释手,她脸颊上因羞怯漾起的粉红,令她如夏日那盛开的清荷般,带着清雅脱俗的美丽。
司徒玦温柔的从她的唇一路往下吻,当茵茵正感觉一阵酥麻时,他却停了下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几分懊恼,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不免心痒难耐,恨不得将眼前的柔弱美男压在身下蹂躏。
“英、英儿,我不会……”
茵茵这才想起,自己上次拉他来解媚药时,根本连前戏的调情都省略了,匆匆直奔主题,中间与他欢好的记忆更是一片空白,不过见他隔天早上半死不活的惨况,想必不会是多美好的第一次吧。
她想着想着,便越是心疼眼前纯洁的柔弱少年,心下决定好好给他一个难忘的经验。
茵茵轻轻的解开他那身素面白丝袍,玉臂环上了他的颈间,柔软的胸脯贴在他胸膛前,耳边传来他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玦儿,你真可爱。”她咬着他的耳朵道。
而那原本如白玉般的耳垂,淡淡的染上了一层胭脂红。
软烟帐轻轻被那素白的指头一勾,垂在了床畔,遮掩住了两人身形,空气中只传来模糊地低吟及男子的喘息声。明月当空,映得后院的竹林残影斑驳,风移影动,撩乱了一地的青石板。
是夜,谁又对月独酌?
陌千雪坐在窗棂边,篓空的雕花木几上放着一坛女儿红,旁边一只小小的白玉觞,酒入杯中,淡淡的琥珀色在杯中流转,映着窗前明月,别有一种似水年华的奢靡与颓废。
虽说比起女儿红,他更喜欢清酒,不过今天为了茵茵,他换来这坛陈酿的醇酒。酒虽甜,入喉却是苦涩的,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月转星移,下半夜也已经过了泰半,陌千雪脚下放了两坛空了的女儿红,小几上的那坛,封泥半开,瓶肚里的酒也空了大半。
见茵茵应该不会来了,他暗暗一叹,默默起身,捏捏因久坐而略感不适的肩头,搬来了一缸瓮的茅台酒,自斟自酌,俊美如谪仙般的脸蛋染上酡红,望向
章一四六,入宫前夜[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