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眸也闪着迷离,只是眼里的温情依然如故。
“父皇…”女孩失声痛哭,压抑着胸口不断涨满的痛意,水雾模糊了她的眼。
她不停的拿袖子拿眼,想要看的清楚些,却怎么也擦不净。
再抬眼,男人苍白的面容变的扭曲,青色的面容染满鲜血,犹如斑斓的樱栗般刺花了她的眼,她呆滞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父皇…”尖叫声响遍内殿,一身亵衣尽数湿透,花沫然喘息着坐了起来,因用力太猛,身子又无力的跌在床头。
“小姐,小姐”侍女从偏殿跑了过来,一边慌乱的点灯,一边扶起她。
小姐,是谁?
浑身冰冷的颤抖,她茫然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侍女,哽咽的说不出话。
小姐?公主?
苦笑。
原来…是梦!
侍女不安的为她擦着额头,殿内的烛火点亮,盈盈泛着温馨的暖光,像及了父皇的眼。
侍女慌乱的为她换了亵衣,细腻的丝帕仔细的擦过她柔软的身子,冰凉而刺痛,那般真实,真实让人无法逃避。
原来…并非是梦!
在她短短的十五年里,她的父皇。那个冰冷睿智的男人,却送是温情脉脉的为她送上最好的。就连最后,都想把她送走。
而他现在却身首异处,她如何能原谅自己,如何能
浑身乏力,软绵绵的靠在侍女身上,双手无一丝气力,想撑起身子,手臂抬都抬不起来。她勾唇轻笑,苍白的脸上挂着凄凉的笑意,让宫女看的不由的怜心。
“小…小姐。”
微微摇头,待听到侍女离去的脚步声。她才把头深深埋入枕间,本欲夺眶而出的眼泪落在其间。
原来…
没了家,没了父皇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
就连与生俱来的身份,都不再拥有。
殿外被风刮下的一地残叶,犹如她心底永远枯败的残花。
凤储国炎帝一年十一月秋,炎帝下诏:青花公主病逝于青和殿,念其蕙质兰心,睿智武德,特封其为邵德郡主,礼葬于乾陵。
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二[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