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对上男人那双漆黑幽泉般的眸子,眸中执着深情的光华似要把人吸进去,花沫然一怔,竟任由男人越来越近,直到整个身子都落到男人怀里,唇被堵上,呼吸刹那被夺取。
她刚那一刺,他竟是什么都不问?
唇上细微的触碰,没有以往的惩罚和粗暴,温润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怜爱情愫,让她微微发愣,傻傻的没有躲开。
男人感觉到她的温顺,似受了鼓励般,舌头长驱直入深深的加深了这个吻,大手扶上她的后脑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待她回神想挣扎时,俩人已是气喘吁吁。
近乎窒息的吻遍嘴里每一个角落,腰间的大手用力到似要把她折断,太多的情感和不明让她只觉昏沉,这般沉重的心她承受不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怕她杀他,还是知道她不会,乱了,一切都乱了。
等两人分开,她喘息着趴在他怀里,睁大的水眸里浮着春色的潋滟。身子被放在水里,热水抚过肌肤的触感让她舒服的身子一软,意识还未回神,才发现身后人高大的身影。
男人叹息的揽着她,大手拿着软帕给她擦身,花沫然木木的坐在他腿上,僵硬如木头。
水顺着如玉的肌肤滑过,莹润泛着光泽,又落到水里,擦过肩头那印记时,她微抖了下身子。随后而来的是男人滚烫温润的吻,花沫然抖的更厉害。
“别动。”男人哑声道。
肩头上的印痕已经结茧,淤血处还隐见紫色,足见当初力道之狠。
花沫然僵硬的挺着身子,任由他再肩头摩挲轻吻许久,刚要松口气,大手又她小腹处,更是摩挲不已,花沫然浑身冰寒,扭了下身子,“滚开你的手…”只是这带着颤音的质问听在耳里没有多大的说服力。
男人轻哼一声,那声细小嗫嚅的质问在他听来是更致命的诱惑,手下光滑如水的肌肤本就是折磨,他喘息的把头埋到她发间,声音带着磁性的黯哑,“别动。”
身后男人滚烫的身子比木桶里的水还要热上几分,后背似要着了火一般让她难耐,她咬牙抓着水他的手,只觉这个动作似乎让男人的身子更热了几分。
“沫儿”男人喘息着轻呼,手里柔软细嫩的小手如催命符般,让他本就不理智的身子更加崩溃。
大手一个用力,花沫然身子被他人转过来,两人贴面而对,大手一压,她呈跨坐式坐在他腿上,近在咫尺的火热顿时让她顿时羞恼一片,顾不得多的用力挣扎起来。
男人喘息着压着她,“…别动,”他不想伤她,本是单纯的洗浴,如今定会让她以为是诚心。
感觉到身下男人火热又烫了几分,花沫然面色发白,一动未动。
怀里人不动,慕容夜只觉得更难熬,他胡乱的在她耳边亲着,语无伦次的说:“…沫儿…沫给我…给我”
花沫然手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眼睛空茫,只觉这样也好,直接死了,这个卑劣的男人只会逼她做这种耻辱的事。脖子上的重量如无般,慕容夜却看到她的拒绝,心里疼的同时大手用力抓着她的下颚,暴虐般的咬在她本就红迹斑斑的樱唇上,死命的纠缠,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更加粗鲁的抵押,绯色的银丝合着红色从嘴角滑落,落到水里,起了一圈圈涟嚟。
被迫仰起的头只看得到白色的雾气,死命的拉着他的发,想要逃离一分半点。男人喘息着抚着她的浑圆,深深的进入,更加死命的抵抗是让男人更加加深的动作,腰被固定在他身上,男人狂暴的掠夺着一切。
白色水雾中,随着女人悲凉的轻咽声的是男人喘息的浮起木桶里的片片水花声。
门外雪还在下,黑沉的天不见一丝光亮,把手的几个侍从在房檐下站的笔直。离此不远的房檐上,一抹黑色遥遥相望,片刻不见了身影。
昭昭千里出北国 四[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