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浪费我的宝贝。”男人说着轻佻的话,上前一步拉她入怀。
“嗤嗤,果真是中原的女子,这皮肤水嫩的。真想让人咬一口”男人目光带着玩味,边说边低头要咬下来。
花沫然目光一寒,手抵着他,“你大可试试。”
男人轻笑着放开她,目光闪烁,“无趣,中原女子就是这般无趣。”说着拍拍手,看着她白皙的脸,道:“可以把你手里的小玩意收起来了。”
“当然。”花沫然笑着收回放在他背后的手,在男人不期然的笑意里,扬手一撒。
“该死。”男人咒骂的闪身避开,可还是被撒了满头。
白雾过后,女人如画的脸上带着不知名的笑,“不怪我未提醒,是阁下自己不肯走。”
离秋鹤拍着身上的粉末,片刻就觉得内力流失,大惊,“你撒的什么东西?”
“不过是些让人内力尽失,四肢僵硬的东西罢了。”
男人身子一僵。
“你就不怕我刚才给你吃的是毒药?”
“毒药又怎样,我本就知自己命不久已。”
男人咬牙,目光多了一丝深沉。蛊毒若不知对方下的是何种蛊,必是无法解,只能压制或把蛊虫引出,他刚才对她起了兴趣也不想她这么早就死,给她吃了苗疆的回药,至少能让她多活两年不成问题。
不想这女人压根就不在乎。
花沫然看他发愣,笑着提醒:“阁下想必已经感觉到了,若在不走,怕再过一会,阁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男人咒骂,目光盯着她如喷火,考量是否先出手给她些教训。
“若你现在出手,会马上变成石头。到时僵在地上,若天亮后,你说,以你这身打扮炎帝会如何处置?”
离秋鹤愣了下,都说中原人狡黠,果不其然。
“告诉我你的名字。”内力快速流失,离秋鹤压住不断跳动的脉搏,还是坚持要知道这女人是谁。
能暗算他的女人,更何况还是如此明目张胆,不得不说,她引起他的兴趣了。
花沫然笑了,“看来阁下武功不错,还能说话。”说着看看天色,转身要走,轻飘飘说:“再不走,你就不用走了。”
离秋鹤咬了下牙,目光深沉的看她一眼,“记住,我叫离鹤。”说完,身影一闪,转身离去。
花沫然转过神,目光冰寒,离姓?
“居然是天澜国的人么?”
小剧场:
某夜抱着棉躺在床上凄凄哀哀,哭诉,“你怎么能丢下我,独自去约会”
死牢里,路王静坐牢狱间,目光不时扫向门口,“她会来吗?”
花沫然光着脚丫到处跑,愤恨道:“为嘛我四处为他解决敌人啊为嘛”
烟花繁,谁人挑灯回看 三[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