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说道:“该我说的,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受今天这样的苦。”
陈络萍摇摇头,苍白的嘴唇掀起:“不是,这样的,表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垂下眸,眼泪滴落在被子上,“那晚,是我刻意的,是我一手安排的,表哥,你不必内疚的,终究是我强人所难了。”
轩辕慕枫自是知道那晚是什么时候,他听言,双目不可思议地说道:“不是我在宫里喝醉了酒,把你……”
陈络萍使劲地摇着头,脸上眼泪纵横交错:“不,不是,还记得那晚我们是在花园里相遇的吗?我手里提着一篮子花枝,可是表哥你知道吗?那不是普通的花枝啊!”
“那是什么花?”轩辕慕枫似是猜测到了什么。
“情花,让人闻了意乱情迷的情花!”陈络萍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夹杂着悔恨,哭音。
轩辕慕枫愣怔,良久才道:“萍萍,你好糊涂啊!”他从没想过那晚会是那样的情况,他之前一直都以为是酒后乱性,却没想到事实的真相会是如此不堪。
看着痛悔不断哭着的陈络萍,想起那夭折的孩子,错误已经铸成,终究是无法回到最初,陈络萍最初是用了不堪的手段,但是她已经得到了报应,尽管这报应很沉重,很沉重,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
“表哥,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强人所难,就不该插足,一切,都错了,都错了,从开始便错了,所以一错到底,到最后,终于来了报应,收回了不该有,不该出生的孩子,我的孩子。”陈络萍哭悔道。
轩辕慕枫难受地闭上双眼,将悔恨不已的陈络萍揽入怀中,说道:“萍萍,别这样,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要想他了,我不怪你,不怪你。”
陈络萍紧紧揪着轩辕慕枫的衣服,大声的哭着,大声的宣泄着,似乎要把这几日的悔恨似乎都宣泄出来。
轩辕慕枫失魂落魄地在小道上走着,脑里满是临走时,陈络萍说的话。
“表哥,我想等我养好身体之后,到寺院为我孩儿祈福,超度亡魂,这样我才能心安,弥补我之前犯的错。”
“三代之内双方留不得后代,,所以我想我与表哥的缘分已尽,今生有缘无分,所以表哥还是把我休了,而且表哥心中只有姐姐一人,我在府中,也甚是碍你与姐姐的事,不如放我回去。”
“所以我想,常伴青灯古佛,来赎我一身罪孽!”
一月之后,睿王侧妃因痛失孩儿而自责,到皇寺院庙为孩儿祈福超度,一生吃斋念佛,常伴青灯。
萍萍,你好糊涂啊[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