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工厂的夜,空中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一个黑影掉了出来后又马上闭合,无人察觉。
第二天草地上多了一位满身是血的流浪汉,一米七五的个子,身上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前胸后背全是一道道细小的伤痕,整个人跟傻子一样躺在地上,自顾自的想着什么还时不时的喃喃自语。来来回回周围过了几个人也都没人理会,若在几年前,人们还能可怜他一下,给件旧衣服或赏口饱饭。可现在,整个世界都被封闭的像个监狱,不说吃饱,大多数人晚上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更别说去管一个流浪汉,暗中说不定还有几双眼睛等着他饿死好饱餐一顿。
傻子一样的流浪汉浑浑噩噩的躺了半个清晨,终究抵不过夏天火热的太阳和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声音,站起身来寻找阴凉的地方和食物。住在楼房废墟上的人才算是正眼看到流浪汉,一米七五的个子,身上破布烂条掩盖不了结实的肌肉,背上两道长长的疤痕触目惊心。楼外巷子里几个饿极了的流氓看看感觉点子有点硬,又穷的什么都没有,担心得不偿失也就隐了回去。
流浪汉在废墟一片的居民小楼里翻了半天,别说吃的,连布条都没见到几根,去年过年遍地的死人,饿死的冻死的,没见着一个说话不打哆嗦的。楼上的烟鬼大爷还是看不下去,冲着流浪汉喊了几句:“喂喂,那个小兄弟。”流浪汉回头看了好几眼才看到废墟楼顶上的大爷,挥了挥手。老人不知道从那里翻出来一个珍藏的盒子,打开里面全是各种烟没吸完的烟头。老人挑了一根还有三分之一的黄鹤楼,美滋滋的扎了一口对流浪汉说:“小子,这里不用搜了,毛都不会给你留下一根的,去前面的富人区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别人吃下的果核,运气好遇到帮会的人了,就不愁吃喝了。到时候可别忘了给老人家捎带两根完整的烟回来。”流浪汉听了果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准备去前面的小市场里面,走到老人楼下,仰着头问老人:“老爷子你怎么不去找帮会的人啊”老人听到直接笑了起来:“你是真傻啊还是假傻啊,哪有帮会会要我这种半死不活的老烟鬼呢?小伙子我看你有把子身体去撞撞运气也行。记住左边是咱们中国人的地盘,右边是外国佬的地盘,能进左边不要去右边,能到右边也行至少不会饿死,打死不能去中间的小山谷里,记好了,无论是谁怎么说都不能去。”流浪汉点了点头说:“谢谢老爷子了,我记住了。”说完就去了前方的市场。老人扎了两口烟美滋滋的吸了口气:“这人啊,老了老了,做不了几次好事了,值得纪念,再来一根,今天的最后一根。”
流浪汉来到小市场中,一个左右不过巴掌大的地方却被仔仔细细的分为了左右两条道,甚至过道中间有专门的人看着,提醒中国人和外国人不要走错了道。左右两边在地上摆小摊的人互相紧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拿家伙开干一样。流浪汉在左边逛了一圈看到一些干粮和方便面,可是身上什么都没有只能灰溜溜的去翻垃圾桶,这一幕刚好被对面卖刀的英国人看到,嘲笑的看着他指指点点,流浪汉不以为然的继续翻找食物,可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吸引了不少外国佬一起讨论,然后一群人就嘲笑的用蹩脚的中文骂左边的中国人狗一样的活着。左边中国帮会的人听了绝对对面挑衅太过分,也集结了一群人对骂,两波人隔着中间的分界线骂的死去活来,昏天黑地。
流浪汉则默默的捡着吃的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好不容易捡到半个烂苹果,刚准备放到嘴里,被突然跑过来的一个老毛子一脚踩到了泥里,然后又极其迅速的缩回了右边。中国帮会看到那群外国佬这么嚣张,一帮子人抄起刀站在分界线上,外国人见中国人拿起刀也不甘示弱的拿起武
人世纷纷[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