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濮阳焱怒从胆边生,身侧的两只手手心也已燃起熊熊烈焰。
燕几道知道来者不善,压根没有畏惧。
濮阳焱看了一眼牵着玄思童退到一旁的珊瑚,珊瑚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玄思童小小年纪,又是家族中的独苗,养尊处优惯了,没见过大人箭弩拔张的火药场面,一个劲躲在珊瑚身后,惶恐地揪着她的衣裙。
“二哥,对不起!”珊瑚急急表态。
“珊瑚,你把这一大一小放出来,是要私奔吗?”
燕几道没想到濮阳焱竟能说出这种冷笑话来,突然一改刚才执拗劲,嬉皮笑脸起来:“二当家真会说笑,不过你这待客之道似乎有些不妥吧!不是请我去小黑屋坐坐,就是拉人给你做苦工,若是传出去,恐怕位居四方的魔流派会被人耻笑吧!”
“敢耻笑我魔流派的人,怕是都已在九泉之下了吧!”
燕几道眼疾手快,在濮阳焱将手心火焰投过来的瞬间,他已经从怀中掏出了符咒。
那符咒是燕几道趁西陵瑄熟睡时从他衣服里偷的,原本是想留下某人亲笔写的符当做护身符用,没想在此时此刻派上用场了。冰墙与火焰相撞,掀起层层白雾,待四周蔓延的雾气散去,燕几道和西陵瑄早已经消失在原地。
燕几道死死攥着西陵瑄冰冷的手,凭着记忆朝前跑。
“几道!”西陵瑄猛地唤住他。
“怎么了?”
“还有玄思童。”祭祀大典上献器仪式一旦开启,四方流派便会第一时间得知神器所属人是谁。魔流派能在第一时间悄无声息将玄思童带走,西陵瑄自然也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到神器的下落。
燕几道突然想到那个毛孩子,差点气得捶胸顿足,暗骂了一句“小累赘”!他知道西陵瑄身负皇族重任,既然见到了聚灵盆的拥有者被濮阳兄弟挟持在此,他就无法视而不见。
“聚灵盆绝不能落入妖魔手中!”西陵瑄心心念着大义。
“阿瑄,我先把你送去安全地方再回来带他走。”
“魔流派这种龙潭虎穴,再想进来,恐怕很难逃出去了。”
“恐怕你们俩今天也难逃我魔流派之爪!”濮阳焱的虎啸穿过层层云层直窜九重天,燕几道和西陵瑄的双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刺得生疼!
濮阳焱悬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两人,说:“千年来最强仙流后继者的头衔怕是虚名吧,西陵瑄,你也不过如此啊!”
西陵瑄两只手臂越发使不上劲,感觉身体里的灵力都在缓慢凝结。
燕几道见西陵瑄脸色不是太好,担忧地问:“阿瑄,你怎么样?”
“中了我的咒术者,可谓是慢性中毒,当全身灵力凝结到一定程度,不是被封灵力成为普通人的地步,而是会爆裂而亡。”濮阳焱哈哈大笑着。
“阿瑄!”燕几道紧紧抓住西陵瑄的双手,眼底早已血红。
“几道,还有时间。”西陵瑄坚定地望着燕几道,眸底的信念并未消散。
濮阳焱最见不得两个少年情深意切的模样,浑身的暴戾气息越发厚重。
“我濮阳焱一生,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
濮阳焱瞬间黑化,他一向杀伐决断,曾经一把火烧了自己父亲濮阳侯养的面首府,当时火光四射,风起云涌,没等人及时到来灭火,濮阳侯和他的一干面首们便被烧成了灰烬。这件事在当时可谓是震惊三界的大事,一传十,十传百,濮阳兄弟一夜之间成了大义灭亲和无情弑父的正反两面教材。
濮阳家是仙派世家,别的仙者都是避世做世外隐仙,濮阳侯却一直以凡人身份生活在人界逍遥快活,三界都道他是不守规矩的邪仙,他一笑而之,我行我素更加猖狂。
濮阳家原配所生的孩子呱呱落地的那一刻,便没有父爱母爱的滋养,全靠世间万物的仙灵哺育。待孩子撒开脚可以满地跑的时候,他们会被派送到修行极高的仙家派系中学习仙术(当然,这种仙家派系自仙芜君创立仙流派后,才逐一出现数家派系争雄的局面)。
经过层层选拔,资质高的修仙者便可获得三界殊荣,成为真正的仙人。如同凡间孩子到了一定年龄要入书院读书一样,十年同窗读书只为一朝考试走上仕途。仙流派的评定考试也是这般道理。
濮阳兄弟正是濮阳侯原配夫人花夫人所生,一胞所生,却又相貌不同不似双胞胎。
作为濮阳家的原配夫人,比一般的女子要坚强,嫁入濮阳家,除了新婚后的一周,再也没有过夫妻生活,怀胎十月,孩子刚一出生便被迫分离,直到孩子成年后才能母子相见。更何况濮阳家族族规甚多,不用相夫教子,却要早起晚睡替远在外的丈夫儿子抄写经文,祈求平安,堪堪比凡世皇宫里的妃子还要苦闷。
说淳仙c的你们在挑事吗?哇哥肯定站兄弟c了,哈哈······别那么肤浅嘛,毕竟这不是c偶像文,内涵还是重点!
(本章完)
第41章 濮阳兄弟[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