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略有些许的逊色。
荣珍姝看了眼荣安冉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理了理衣裙漫不经心道:“这就是那个传言中的煞星,一直听说你长得极丑,难怪要用白纱遮面才敢出门。”
荣安奕握紧了拳头,看着眼前笑脸如花的荣珍姝,虽然荣安冉被冠以鬼女煞星,被人所歧视,可在他和大哥还有爹的心里,这个妹妹一直都是手心里的宝,虽然庄子里的生活很苦,可家里的三个男人从来没有让妹妹受过委屈,如今爹去了,大哥又生死未卜,现在能继续守护妹妹的就只有自己了,他可以忍受荣家人的不屑,可他绝不接受什么人都能踩他妹妹一脚。
刚刚荣昌吉的言语已经让他的忍耐到了极点,现在又跑出个荣珍姝,此时他心里可谓是暴跳如雷,指着荣珍姝便道:“年纪出口如此歹毒,枉费自榜名门闺秀。”
荣珍姝不想荣安奕如此生气,一时之间被这个向来温吐和煦的二哥吓到了,楞楞的许久没能回神。
此时另一台轿门打开,一个漂亮的贵妇走了出来,一脸的严肃,不高兴看了眼荣安冉,转过目光紧盯着一脸怒气的荣安奕:“这才几天不见,怎么二少爷这个脾气见长啊。也难怪做了官这脾气自然是要长得,不过,这读书人数落起妹妹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荣安奕虽然在气头上,可对于眼前的这个长辈也不敢太过强硬,免得传出去不好听,荣安冉自然也知道这一点的,拦住了要说话的荣安奕,开口笑道:“三叔母说的这里哪里话,做妹妹的说话用词不当,当哥哥的管管是好事,免得日后出去也这么口无遮拦,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就不是数落几句那么简单的。您说是吗,三叔母。”
荣三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揶揄过,脸上立刻变了颜色,看着荣安冉刚要发难,却被荣安冉抢了先:“再说了,三妹妹年纪不识事,三叔母却是识大体的,圣上御赐的东西,别说二哥是个官了,就是做丞相的三叔也不能轻易拿出来送人不是。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外面的人还不知怎么谣言,到时候”
荣安冉的话再清楚不过,不过荣三夫人也不是个吃素的,哪能被这几句话给吓到了,只见她挺挺腰,看着荣安冉理直气壮:“你二哥难道不是荣家的子孙吗,既然是荣家的子孙,圣上御赐给他的不就是赐给荣家的吗,你三妹妹也是荣家人,怎么就算是送人了。”
荣安冉冷笑:“可是三叔母别忘了,圣上赐了二哥府邸,这御赐之物难道不应该在我二哥在府邸吗,如今丞相府和二哥的荣府可并不一样啊。”
荣安冉这话荣家母女二人不懂,可荣安奕却是明白,他有些讶然的看着自家妹妹,没想到妹妹能想到这一点。
荣珍姝不以为然:“不过就是一套簪子,二哥要是舍不得,我不借就是了。”
荣安冉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三妹妹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只怕三叔的位置要不保了。”
此时荣三夫人回过味来,瞪了一眼荣珍姝,这丫头,什么叫不过就是一套簪子,果然多言必失,那簪子可是当今圣上赐的,这意义比簪子本身金贵的去了。
此时从门外人未到声先到:“姝儿越来越胡闹了。”
荣安冉抬头望去就见一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荣珍姝的气焰立刻消了下去,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荣安奕抬手行了礼:“三叔父。”
荣家三老爷荣辉,当朝德高望重的丞相。荣安冉撇撇嘴,这老狐狸早就到了,却在门外不肯进来,分明是想让自己的夫人给他们兄妹难堪,见自己妻女失言,落了下风才进来解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荣辉自然明白荣安冉的话,皇上有意为之,不就是怕他荣家太过昌盛,在朝堂之上势力太过,所以有意遏制,这些荣三夫人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可他这个当朝丞相,快成精的老狐狸却是一心的数。
第八章 嘴上功夫[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