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法子?”
温如倾抚着胸前散落的几许青丝,凝神片刻道;“自是有的。”
夜露更深,倚兰殿前灯火通明,寒风萧瑟了一片。
如意被带在这儿来也有一会儿了,直到陛下通传卿棠来了倚兰殿才随侍着进了里屋。
在这里见到如意自是惊讶,可却没给她多余的时间询问。
“啪嗒”
墨楚夜将奏折甩在她脸上,盛怒道;“你自己看!”
“看看你那好父亲都做了些什么!”
卿棠也不再去瞧,只是拿着那折子细细看了起来。
烛光应着她白净的面容暗暗阴沉了下去。
“通敌卖官”那几个字,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成了冬雪里的噩耗。
“陛下!”她叩首于地,刚正不阿道:“臣妾不知此言何意?温大人句句状告臣妾父亲通敌卖官,可臣妾父亲又怎会是那做乱谋利之人,请陛下明察。”
父亲的为人她自是了解,虽曾经那个官职是母亲买的,可那也是仅此一次,后娶了刑部侍郎的女儿做姨娘,也算是提携上的,又何来通敌卖官之说。
“棠美人怎如此不知进退,饶是本宫现在想帮你也是帮不上了。”温如倾抚着眼角朱砂劝和着说。
温良媛!
卿棠对上那双惹人怜的双眸,是啊,她怎忘了这个女人,状告自己父亲通敌卖官的温大人便是她的父亲。
霓裳刚入冷宫不久,随即迎来自己家族按上通敌卖官的罪名,即便她不想相信这一切是她一手策划的也难。
这样一个温柔的女子,最是温柔之人,也最为狠毒!
“不!陛下,求陛下明察!”她的眼眶泛着点点星光,倔强着不肯滴落。
墨楚夜移开目光,不知为何那双眸子总能让他涌起怜悯和不舍。
温如倾见他没了动静,又加一把火道;“放肆,休要狡辩,你以为你蒙骗得了圣心,也蒙骗得了本宫吗!”
那温柔的羽翼下,折射出几许狠毒。
“你那婢子,已经什么都招了!”
“怔!”
卿棠心跳漏了半拍,震住。
她压制心头的难耐,那般字字钻心,缓慢的问;“良媛……此话何意?”
温良媛冷哼一声,不想与她多做废话,示意着那婢子继续往下说。
如意哭哭啼啼,忙可怜道;“小主子,您就招了吧,奴婢不是故意出卖您的。”
“当年买官一事,老爷让奴婢不得声张,要婢子烂在肚子里,可现在,如意实在不忍欺瞒陛下啊”
“如今,老爷竟徇私枉法,通敌卖官,将那官卖给了土匪头子,有违社稷,如意实在是不忍生灵涂炭,为大意着想。”
瞧,说得多深明大义,令人动容。
这就是她衷心侍主的丫鬟,狠心背叛她,陷害她于死地。
“有违社稷……不忍心?”卿棠眼角微红,似血似泪。
墨楚夜屈坐最上,继续不为声色的看着不语。
“我卿家待你不薄,这就是你的不忍心?你栽赃陷害,污蔑于我,这就是不忍心?你怎能不问问自己的良心,你忍心过我卿家吗?!”
卿棠哀嚎而出,声色铿锵,惊得温如倾忙让婢子将卿棠扣押在地。
而如意则面色惶恐,避之不及。
第10章 清白[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