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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东方不败也并不气,面上反而露出笑来:“这我便不解了。你若算这教主之位到底是谁的,就别往前了算。再往前,天下还没有你这日月神教呢!更别提你左一个阉人右一个阉人,骂的是谁?”
      任我行冷笑:“你若不是阉人,葵花宝典是怎么修的?”
      “葵花宝典?听着耳熟。”东方不败回忆了下,到底是一片空白,“我修的便是这葵花宝典?武器是针线?倒也别致。”
      任我行见他不应激,反而自己气的浑身发抖。阴狠的叫道:“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句你总不该忘记吧!”
      东方不败这才变了脸色,‘我竟有这样的过往?他暗想着,但周身也的确没有任何损伤。如果眼前这两个人没有说谎,那他之前是为何才修习了这样歹毒的功法?又为何会成为令狐冲口中的男也好、女也好?
      “任教主。”令狐冲突然叫了一声。
      “何事!”
      令狐冲又不讲话了。
      任我行气的打颤。任盈盈终于跑过去扶起了他的父亲,却也是满眼的不赞同。她心里知道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冲哥,也不是第一次忤逆他了:“爹你别说了。东方不败情况有点不对。”
      有点不对。当然是很大的不对了。
      这一点被权利和仇恨蒙蔽的任我行看不出来,但复又回还的令狐冲和任盈盈看的分明。
      不论是姿态、还是气度,还是攻击的目的性。
      若用一个词来形容如今的这个当今武林无人敢与之为敌的怪物,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词——超脱。
      超脱了耻辱、超脱了情爱的束缚、超脱了野心和权势的欲望。
      ——这样的东方不败,是冲哥无法战胜的。
      也幸好,她与冲哥都能看的出来,这人从头至尾,都没有对他们真切的动过杀意。——除了任我行。
      半空中,两人已又激烈的打斗起来。葵花宝典对上独孤九剑,无一不快,快的叫人眼前都几乎出现了残影。
      “东方教主。”令狐冲仍然这样称呼他,“你是不是?”打斗之余,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是又如何?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我总记得我讨厌谁。”
      “教主果然真性情,”令狐冲赞了一句,却道,“不过你既不想再当教主,又对其他人没有杀意。若只是任我行的话,你大可不必再理会了。”
      “如何?你要替我杀了他?——我适才可听见,他叫你了声贤婿。”
      令狐冲摇头,接下他的一击,揉身迎上前,两人距离不过寸尺:“因为他年岁已高,早已时日无多。”这也是他知晓任我行的野心后,没有再管的原因。
      他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他只是一个最自然的人。他因为任盈盈的生命受到威胁,才上黑木崖对上了东方不败。如今以前的东方已经死了,眼前的这位又毫无杀意。——他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去拼尽全力的去打败他。
      更何况,如今的东方不败气势更加骇人!也不是他拼了命就能打败的。
      “哦?”两人一击分开。令狐冲道:“盈盈说的。不会有假。”
      “你们倒是情真意切。”东方冷笑。
      令狐冲不语。他其实又想叹气,但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是。他是喜欢小师妹岳灵珊喜欢的要死。可盈盈对他痴恋一片真心,比起他对岳灵珊只多不少。她甘愿为他舍弃性命,背叛父亲,数次涉险救他既然小师妹都已经找到了真爱,那他又何必一直吊着任盈盈。
      “看的人牙酸。”东方不败甩了衣袖,转身要走。
      任我行一把推开任盈盈:“快来人!不能让他走!”他知道,只要东方不败存活一日,他这教主之位便一日坐不安稳。
      “我看谁敢!”令狐冲大喝!
      东方不败哼笑一声,回首看了眼令狐冲。“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65.酒吞童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