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呵道:“什么大事不好了?”那侍卫不敢大声伏在段正仁耳边说了一遍,段正仁顿时面色一变,少时吩咐了侍卫几句便匆匆返回大殿对三位主持说道:“三位师父,徒儿有点急事要先走一步,它日再来拜会。”说罢火急火燎的离去了。
段正仁前脚刚走,三位主持就看见施元培带着禁卫军径直入了寺门往大殿而来。三人不由面面相觑,毕竟这天龙寺乃是皇家寺院,即便是禁卫军没有皇上的手谕也不能入内。施元培让禁卫军立在大殿之外自己上前见过三位高僧,拱手说道:“三位主持见谅,下官绝无冒犯天龙寺之意,只是今天乃是奉先皇遗诏前来捉拿三殿下段正仁。”说罢将遗诏双手奉上。
三位主持一看不由大吃了一惊,心中一沉连声问道:“这段正仁真的如此大逆不道?手足相残?”施元培将来龙去脉说的清楚明白,不容三位主持不信。天机禅师不禁捶胸叹道:“唉,没想到索庆竟然有如此心机,骗我三人传授他六脉神剑原来是以防东窗事发啊!”三位禅师悔不当初只好对施元培如实说道:“那孽障刚刚离开大殿想必是去了龙象塔躲避,我们三人便随施大人一起走这一遭劝解这孽障吧!”
一炷香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龙象塔前。只见这白塔高十丈有余,塔形犹如倒立的铁钉上尖下宽,外边镶鎏金瓦富丽堂皇,底座为白色。此塔原名‘伏龙塔,一共三层,最上面一层乃是供奉佛舍利之用,任何人未得住持允许不得擅入;而下面两层原本是放佛教典籍供僧人们学习之处,后来段正仁见这两层地方宽敞便要来作为练武之地霸占了去并将其改名为‘龙象塔。只是这中个原因无人知晓。
施元培将手一挥命人将这龙象塔团团围住,随即大声喊道:“三皇子!先皇遗诏在此!还不速速出来束手就擒!”话一落音,只见塔中冲出一群身披铠甲的持刀护卫,大约有五十人,个个神情彪悍,其大声喝道:“我等誓死保卫三皇子!”原来三皇子为防不测早就暗中训练了一批死士效忠自己,眼下正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好时机了。这些护卫个个手持五尺长刀视死如归,二话不说已经冲杀入人群。施元培一声令下一千名禁卫军也不是吃素的,毕竟仗着数量的绝对优势将这五十名死士团团围住。
三位主持对施元培说道:“我等还是不要在此浪费时间,进入塔中寻找正仁才是正题。那塔中容不下这么多士兵,可点一百精兵入内足矣。”施元培点头应道:“三位禅师所言极是。”随即点了一百士兵先进入塔内开道。突然间一声如雄狮般的怒吼,那刚刚冲进塔内的士兵被一股巨力挡住了去路。只见塔内一人手持一根禅杖抵住为首的几名士兵蛮力一发,竟将这百十人推出了塔门!施元培吃了一惊心中暗念:“这是什么人?竟有如此神力?”
那人身高八尺面目凶恶,头上无毛留着络腮胡子,胸前黑黝黝的一片;其体型甚为肥胖,坦胸露乳,但脖颈上挂着的一串粗大佛珠和衣饰可以看出是个僧人。
“奇怪,这僧人穿着样貌明显不是我寺中的,究竟是哪来的僧人?”三位主持也心下不解,天龙寺中向来规矩甚严不会有不请自来的僧人。不等众人猜测,那人声如滚雷般吼道:“老子是吐蕃国师‘龙象法王座下七大护法之一的‘摩罗僧!想入塔先过老子这关!”随即大喝一声挥起手中禅杖左右劈砍,顿时间断肢横飞,那士兵犹如稻草一般被打得四散而飞,远的竟然落到了四五丈外。
三位禅师一听吐蕃国师不禁心中一阵郁结,那吐蕃国师曾多次寄来书信要求天龙寺归附吐蕃的‘喇嘛教,三位主持不肯便与其接下了梁子。没想到在这天龙寺中竟然早已经有吐蕃国师的卧底,不但如此还将这塔已龙象法王的名号命名,这不禁让三位禅师捶胸顿足大为气愤。这一切都要拜三皇子段正仁所赐。只因其早已同吐蕃国师达成了协议,一旦自己登基成为大理新君,第一件事便是同吐蕃国结好,而后联手瓜分大宋西南之地共分一杯羹。那国师龙象法王将宝压在段正仁身上自然也要做些保障,便让自己座下七大护法中的三人隐藏到段正仁身边暗中保护,以防不测。
眼前这人犹如虎入羊群一般,竟吓的士兵呆若木鸡忘记逃走。那人哈哈大笑一脚将三四个士兵如皮球一般踢出,砸向三位主持和施元培。三位住持不忍伤害士兵性命便以柔劲一托将其放在地下。可怜施元培武功低微哪能闪躲的开?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如燕子掠水一般提起施元培后背躲过了飞来的士兵落在了丈外。施元培惊魂未定回头一看原来是叶子馨,不禁谢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三位主持见这大汉如此凶残哪里有半分出家人的慈悲?天心禅师摊开双手暗自运起一阳指功力,待功力达到巅峰之时猛然伸出右手食指和小指一指那摩罗僧,只见两道剑气激荡从指尖飞出直刺摩罗僧眉心和心坎而去。这‘商阳剑和‘少冲剑速度之快就在眨眼之间,眼看那摩罗僧没来的及躲闪要吃这两剑,却不知从哪里飞出两道剑气竟然将‘商阳剑和‘少冲剑冲的无影无踪。
“这是……”天心禅师不由心下一沉抬头看去,只见段正仁正立在二层塔上的窗户上俯视众人,其右手正伸出二指摆出商阳剑和少冲剑的架势。显然刚才出手破解天心禅师两剑的便是三皇子了。
第五十回 围塔[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