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叶风邪,你有种——”
“要不要再给你来个——”
“这样吧,叶风邪,你放过我,咱们的事情算是一笔勾销。而且,你杀人的事情我会让我爸压下来。”
盛勒苦着脸吐出嘴里泛红的碎屑,连带着几颗牙齿。难为他总算知道风邪并不好惹,总算知道识时务。但他不知哪来的自信,居然敢说一笔勾销。好像之前只是发生了一点随意可以抹去的小摩擦。
“其实,我不知道咱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针对我?”风邪不屑一笑,问道。
“还不是张楚楚嘛,她说我要不是靠着家里,还不如你这种老实人招人喜欢,我就气不过啊……”
“只是气不过?这理由还真是硬气。你平时气不过的事情应该不少吧?”
“人嘛,难免有点小脾气,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那张楚楚你要喜欢就送你。”
“别,我可消受不起……”风邪瞥了一眼缓缓醒转的张楚楚,满脸鄙夷。
“那你想怎样,要钱还是要权,或者你要别的女人也行。你说,我叫我爸给你弄行不行?”说着,盛勒尴尬笑了笑,商量地看向风邪,然而风邪的漠然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
“盛勒,你既然想要杀我,并且已经做出了努力,我恐怕很难放过你。”
“你该不会真的想要我死吧?”
“暂时不会……”
“暂时是什么意思?”
盛勒不解地看着他,却见他抬起手,放在嘴角轻轻一咬。一颗浑圆的血珠缓缓溢出,随即诡异地向上漂浮。
“魑魅魍魉,听我虚言,以我之血,驱定人魂。去——”
语尽,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指向血珠,指向盛勒。那点红光刹那间击中,落在眉心当中,逐渐隐没。随着最后一点痕迹消失,那人失去神志,神情呆滞,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风邪难以抑制地吐出一口鲜血,却仍毫不在意地随手一抹。
张楚楚仍旧缩在墙角,然而她所目睹的血咒实在超出认知。
“你,你是恶魔——”
“你不要,不要过来——”
“张楚楚,你害了叶风邪,就得付出代价——”
“不,不关我事,都是盛少的意思,我,啊——”
女人尖锐声音吵得风邪有些心烦,风邪索性震断了她的声带,让她闭嘴。至于她的命,他没取。不是怜香惜玉,而是想她活着。活着才能体会痛苦。死,对于一个碎了全身骨头的人来说,或许会是幸事。
漠然扫了眼横七竖八的死人,还有活人。推开窗,凝神掐指,属于自己的那滩血迹凭空消失。
窗外,夜色更深,也更冷。但他翻过栅栏,却见橙黄的“空车”明晃晃,不自觉地扯了扯嘴角,竟是笑了。
“或许,当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叶风邪,你能来这川都还真算不得完完全全的坏事。就算屈辱被逐,好歹也得了段安静平和的时光。但可惜了,可惜这样的时光实在太短。”
“现在杀你的人被我杀了,设计你的被我毁了,这生死之仇我算替你报了。”
“但你的冤,你的屈辱,你所期待的叶家人的道歉,方寻的谅解,你要再等等。”
“不过也不会太久。”
第10 章 邪者,恣意[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