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它不去外面快活不说,竟然耗费自己的生命来维持主人的魂魄。
这傻鸟,太傻了。风邪居然有点心疼。
喊了一嗓子,那三头大鸟果然扑棱棱气鼓鼓地飞了下来。
“你才要死!你去死!把你的魂魄留下!”毂迷扑棱着翅膀,盘旋着围着风邪死命拍打着。
“你个傻鸟!我懒得跟你计较!我问你,那两个魂魄明明一个要死一个要活,明明可以只给一人续魂,你干嘛非要去续两个?”
风邪话一出口,那鸟居然停了下来,孩子似地看着风邪。小眼睛水汪汪的,看那表情也太人性化了一点。好惊讶,好无奈,好委屈啊!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毂迷鸟飞下来,落在风邪对面。
“这结界之中到处都是生死之气,不过除了那两个死魂根本没有什么异宝拥有这样的能量,明显就是他俩在那争斗,这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风邪撇嘴一笑,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他们已经分不开了。”毂迷垂着脑袋,两只鸟爪在地上磨蹭着。
“为什么分不开,都已经涣散了?”风邪问道。
“主人不想和她分开,那女人也不想。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回事,之前明明就是誓死不见的,之前明明就是你死我活。我主人也是,她要死就让她死啊,这都一千多年了,抓着她死活就不放手。”
居然是一男一女,这就怪不得了。男为阳,女为阴,生为阳,死为阴。阳者执念为生,化为至阳之力。阴者执念为死,化为至阴之力。两个还都是劫仙,又有枫香树的助力,这生死之地却也理所应当。
太阳刚到正中,突然间天却黑了起来,湖面上一阵飓风凭空而起。毂迷鸟扑棱着翅膀,腾空之际,居然向着风邪猛地踢出一脚。
“小家伙,对不住了。我要主人,把你的魂魄给我吧。”
毂迷鸟的声音还在耳畔,风邪却在扑通一声之后落入浅滩。周围漆黑一片,原本没不过膝盖的水现在却深得像片海。水中,风邪像被什么束缚住了,像个石头一样,一动也动弹不得。
没想到竟然被一只鸟给坑了,风邪悻悻地欲哭无泪。束缚着他的,是毂迷鸟特有的迷雾。不过,它在维持幻境之上用掉了太多力量,这迷雾虽是筑基巅峰所使,却也只有个空架子。
风邪浑身一抖,那束缚便一一破碎。然而,正当他想游回水面的时候,身下的空间之中突然浮现两个模糊的人影。一男一女,一前一后,他们向着一处宫殿走去,然而走到半路,那男的突然停了下来。
“长赢!”女人缓缓转身,期待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男人赧然说着,慢慢低下了头。
“为什么?既然说好了,为什么要食言?既然选择了,为什么要放弃?既然爱,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女人激动地说着,然而她始终努力克制着,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对不起,藏花,我得走了。”说着,男人不舍的望着女人,似乎那将是他们彼此眼中最后一眼。
桥岸,女人没有追。她俏丽的双眼中蒙着的浓浓的水雾缓缓坠下,落在桥下水中化作朵朵红莲。红莲,与她眼中的绝望、愤怒、悲戚一并燃放。男人消失之际,女人拂袖掠起。凡她眼前,尽数破碎,身后,亦是。
第97章 劫仙的过往[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