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也无意义。
这一战,面对天阶,连金丹都不到的存在,竟然也成了生死一战!戏谑着,风邪不顾一切地冲向烈火包围的司马蒙、武元庆两人。无论动用什么手段,无论产生什么后果,他们一定要死。
他的身后,无形之处,雒明灵柔柔地看着。她想陪着风邪一起战斗,但此时连地阶实力都很勉强的她只能成为拖累。她安静地隐藏着自己,一动不动,看着风邪被自己洒出的诸天风刃无差别地席卷着划破皮肤,看着他深深浅浅的伤痕中淌出的血无止境地落到地上,随即被火烤干。
“小子!你搞的什么鬼!”司马蒙强行催动的真气防御正在一层层剥去,被那旋飞的淡蓝的薄片。黑袍挥舞,他满是褶皱的脸肆意扭曲。
怒喝什么的显然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他没有武器,随着真气防御的无以为继,即便天阶巅峰,也只能凭着衣袍、拳掌来抵挡。然而,在这一层层重重叠叠地旋转着,甚至夹杂着烈火的封闭空间当中,他这天阶巅峰甚至不如天阶七层的武元庆,根本挡不住密密麻麻的风刃。武元庆好歹是有刀的,至少要比衣袍的阻挡效果要好。
此时,在风邪用尽最后的灵力布置的这处死亡空间之中,无论武元庆还是司马蒙,都是顾得了前顾不了后,而他们顾不到的地方就是风邪使出致命刺杀的地方。
“武元庆,快劈死他!”接连中了几剑之后,那司马蒙像是疯了一样愤怒地冲击着诸天风刃形成的屏障。站在他的立场,突破空间绝对是最明智的,但就在武元庆同样几乎失去理智,一刀刀如同巨石坠落一般砸向风邪的时候,他居然改变了主意。
被风刃割破的事情,似乎也不再关注。他不再击出强劲的带着汹涌气流的拳掌,而是拿出一根拇指长的短笛咿咿呀呀地吹着。
几乎就在同时,一把金刀刺入武元庆后心三寸!
金刀斜出,血流斜飞,随着风刃卷起的细碎血珠,只听“嘭”的一声!整整一半的身子,连同手臂,完完整整地落到了地上!
风刃仍在旋飞,永无止境一般搅动着倒下的尸体。然而对于这一幕,那黑袍的司马蒙竟然是毫无触动!他桀桀的笑着,浑浊的老眼当中闪过一丝得意,骷髅一般的手指轻轻勾动!
却见那烈火之外,一个黄衣女子缓缓走了过来,向着司马蒙,慢慢走近……
那是雒明灵,她被大藏阁之主牵引,被蛊虫牵引。只有那种东西才能把藏在暗中的雒明灵找到,只有那种东西才能两次都把依靠隐匿符隐藏起来的人找到。它们本就不是靠视觉感知,隐匿对它们来说没有用处。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风邪已经非常小心,但那鬼魅老头用的根本就不是毒。那大藏阁代代秘传的蛊术,不同于情蛊、毒蛊之类,是一种类似影虫却比影虫更加难以发现的,几乎隐形的存在。这是地星本土的蛊虫,风邪不知道它能带来怎样的损伤。
雒明灵,她已失去自我意识,但哪怕仍然能够发力,凭借不到地阶的实力,也根本无法面对风刃,哪怕是烈火的伤害。阻挡,已来不及,已无意义。
风邪眼中湛蓝的颜色正在褪去,铁青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死寂。他挥了挥手,像是号令一般,那些浮在空中的淡蓝色薄片慢慢停止,慢慢向后。风刃,如风一般将后方烈火吹灭,随即仿佛将要消失,慢慢淡去。
然而就在司马蒙以为风邪已经放弃的时候,却见他右手微张,弹出一滴血珠。那是他的本源之血,是能治愈万千损伤却也损伤自身的生灵之血。
第104章 无奈!绞杀!放弃?[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