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少被战火波及,既使中原狼烟四起,被山岭庇护的益州却依然可以安居乐业了,无它,道路险峻尔。
一路行来,大多时候刘璋都得下马,和士兵一样用手扯住道旁茅草,如蜗牛一般慢慢前行。行至艰难之处,痛苦与豪兴同时大发,引颈高歌了一首《蜀道难》,感同深受的荀彧等人深表认同,同时也对自家这年轻的公子越发尊敬,只因他信手拈来便是一首传诵千古的名篇。
经历千难万险回到涪县后,刘璋感觉这一趟一定能赶上三藏法师天竺取经之行。
再次看到涪县后,他不禁想引颈高歌“刚翻过了几座山,又越过了几条河,崎岖坎坷怎么它他就么多。去你个山更险来水更恶,难也吃过……”
然而刘璋的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得到消息的二哥刘涎在几名士兵的护卫下出城来接,兄弟见面本应是笑逐颜开、场面热烈而感人才是。可是刘涎见了刘璋,二话不说,拉着他便往城中州牧府赶去。
刘璋不知何故,勿勿吩咐严颜为兵马安派营房,引荀氏叔侄等一众谋士进城后便被刘涎拉进了城中。
荀彧等人看出刘涎神色悲伤,料想城中有事发生,为防意外,他们一面命令全军戒备,不可分散,一面在严颜的安排下,先让荀攸、戏志才入城,找到刘璋了解情况。
刘璋自然也看出二哥神色不佳,忙问道:“二哥,出什么事了吗?大哥呢?”
刘涎脸上泛起痛苦之色,过了一会儿,才道:“大哥在父亲那儿,去看望父亲后再慢慢细说……”
刘璋便也不问,他相信自己看人是不会有错,刘涎、刘范与被他占据了身体的刘璋感情极为什深厚,不可能对他不利。
马车被驭者赶的飞快,路上不时传来百姓的惊呼,可是发觉是州牧的马车,一个个也只好忍了,在益州,刘焉就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和他们家理论,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不多时,州牧府便到了,刘璋被刘涎拉着直接往刘焉房间跑去。
到了刘焉房门外,刘璋转头对典韦、许褚道:“你们留在外面,勿扰了父亲休息!”
典韦、许褚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在门外当起了“门神”。
刘涎轻扣房门,道:“母亲,四弟回来了!”
“快进来……”熟悉的声音带着悲喜之情,道。
刘璋忙推开房门,迎面便是一阵汤药之气。刘焉的房间很大,中间有一道屏风阻隔,需绕过屏风才可见刘焉的睡榻。刘璋心知不妙,随手将门掩上,兄弟二人快步到了刘焉的榻前。
只见刘焉躺在榻上,身上盖了两张锦被,细看其面,刘璋觉得似乎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刘焉的生命流逝速度被人拔快了,一年的时间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皱纹更深、白发更多,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一团黑气涌动。榻旁,母亲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扭头看向分别已久的幼子,眼中不知是因为开心还是痛苦,泪水长流。
第九十二章 孙坚中伏(求收藏)[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