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前年的确是两年亏损,但丰跃从来没有管过事,责任也不在他。”
林辰笑了。
果然是家族企业啊!为了让自己的亲信家里人都能占着紧要位置,宁可占着茅坑不拉屎,还要替自己的儿子开脱!真是不知道冠氏这么多年来,是怎么生存到现在的!这种家族企业不早就应该亏死破产了吗?
“没有管过事,没有责任,那么,冠董事长,请问,他有什么资格担任副总一职?”
林辰直接怼了过去。
而且,此时此刻,冠丰跃、冠丰齐、冠丰才三兄弟都是在他一句话之下,腾地从座位上推开了椅子,冲了出来,冠雄天也更是怒极了拍案而起,朝着他就大声吼了起来:
“林辰,昨晚老爷子稀里糊涂不让你改姓就进了家门,他老糊涂我们可不糊涂!且不说你与老三dna亲子鉴定还没有出来,还不知道是不是冠家的真血脉!就算你真是冠家的血脉,这冠氏还轮不到你做主!“
林辰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
双手托着在桌前竖成尖塔状,笑吟吟地看着如泰山崩塌般在他面前动怒的冠雄天。
良久,他才向着冠雄天低头悠然出声,道歉道:
“嗯,可能我的说话方式有些不对,大伯您呢,消消气,我向大伯您认错赔罪。但是呢,冠丰跃这个位置,我想要。您觉得给我如何?反正您也说了,这是一个不管事的闲职……”
“你休想!你做梦!”
冠丰跃暴跳如雷,真的冲了过来,更是抓起了桌面上的一盆装饰花盆,拿着就朝林辰头上砸来。
他彻底怒了!
他老爹说他不管事才是假,什么拆迁什么刁民闹事什么钉子户讹诈的事情,不是靠他这个冠氏地产的副总去搞定的?!对,他是拿得多,但也没少为公司出力,不是吗?
没有他冠家大少爷的名号,什么联络官员打击竞争对手包括对付刁民钉子户,冠氏地产哪有那么轻松舒坦的日子过?!
万万没想到——
“啪”地一声!
花盆直接砸中了!砸在了林辰头上!
林辰头上的花盆碎片散落在地上,假花伴随着固定用的塑料片同样跌落在地上,林辰额头上擦了一小片血水,殷红色的血滴顺着脸往下淌……
额。
满座死寂。
林辰颤抖的手指抹了一下额头,“啊——”夸张至极地惨叫着,捂着头大呼小叫起来:“啊!我头破了!我头被冠丰跃砸破了!啊……哎呦,好痛……痛……我要成植物人了……我要瘫痪了……”
“扑嗵……”一声,伴随着“吱哑”一声椅子响,他晃悠悠地身子一歪,竟然直挺挺地就栽倒在地……
整个偌大的董事会会议室,乱了。
所有董事们都慌得站了起来,冠丰跃“你……你……”一时间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来了……
冠雄天也是肺都快要气炸了,“啪”地一声狠狠的耳光声甩在冠丰跃脸上,更是一脚把他踹得八丈远,半晌才憋出一句“孽障啊孽障!”气呼呼摔了袖子扬长而去……
“哎呦……哎呦……我头好痛……我伤残了啊伤残了啊……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杀人了啊……”
地面上,已经被门口吓了一跳后快步冲进来的林茜茜搀扶着却是始终扶不起来的某男,还在惨烈地大呼小叫,把那一小抹血滴涂抹得满脸都是血殷殷一片……
冠雄仁忍住自己想要对这个刚认的儿子笑着拍两下夸赞的冲动,强忍着除了怒容,不让自己脸上露出别的表情,憋着快步离开。
冠家老大三兄弟冠丰跃、冠丰齐、冠丰才,都有些傻了眼地,看着这厮,这个贱到了家的混蛋——
他还躺在地上哭天嚎地,偌大的走廊里,连公司的员工、保洁、保安等都惊动了,走廊里一大群人挤着头想看里面,使出这乡下泼妇撒泼也似伎俩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董事们终于有反应过来的了,连忙打电话叫医护人员。
在看到那个躺在担架上,还捂着被纱布缠了几下的满脸血殷殷都是血污的男人,还在痛苦地惨叫着哀嚎着,引起一片片的侧目眼神与震惊惊骇目光……
董事会会议室里,最后只剩下冠家老大家的三兄弟与脸沉如水的王惠玲了。
她咬牙切齿地指着冠丰跃,气得拿手指直戳他额头:
“驴脾气驴脾气啊!你这不是存心打你爸的脸吗?这一弄,你打了他的事情早就在整个公司传扬开了!你的位置不给他行吗?”
“妈!他怎么这么贱啊!怎么就跟个乡下泼妇撒泼一样讹人啊?”
冠丰跃委屈得快哭了!
马丹,打遍了魔都这边的小市民刁民钉子户,都没遇见这种前日还飞机上见义勇为大英雄,今天就满地打滚小无赖的贱人啊!这剧本不该这样演的啊!
第158章 他这人怎么就这么贱啊?[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