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一副高手的风范,问清了事情的经过后,此刻神色不善“你们才进门派才多久,就学会了同门相残,看来是不把我衡山剑派的门规当回事,今天就重重处罚你们以儆效尤。”
程洋倒是经历了一阵不安后,放开了无所谓,但封鸣的脸色却很不好,心中也对程洋出来捣乱愤懑不已,要不是他横插一手,自己早就收拾了姓陈的,而拍屁股走人了,现在倒好,他也要受到牵连。看到陈旭望着自己的眼中充满了讥笑,封鸣不由对他的怨念又重了几分,田健和人群中的许枫却是心中一喜:看来这陈旭要被重罚,说不定要被逐出师门。
陈长老继续道“程洋和封鸣做为五师兄和六师兄聚众相斗,影响恶劣,每人各罚三千门派贡献值和五十两黄金,不足的可以后面补上,田健和许枫刻意寻扰滋事欺压同门,本性不正,罚在坐忘峰面壁三天,另罚一千门派贡献值,至于陈旭虽是出手自卫,但残杀同门之罪为实,就逐出师门。”
陈旭感到非常郁闷,自己入门才一天,就要被逐出师门,这肯定要创了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吧。却听季长老声音苦涩道“看来我被废了,我门下的弟子也跟着受欺负,像田健和许枫这样的人,换做当年的我,也会毫不手软,我们是名门正派,但不是道德牌坊,陈小子就很合我的胃口,那许枫我们烟云峰就不要了,如果陈师兄和李师兄想要,就只管收了去。”陈长老瞬间脸色大变,想了想便明白了季长老的意思,他咳嗽一声,有些尴尬道:“只不过念在陈旭你是初犯,又身怀侠义之心,暂从轻处理,就罚你面壁七天和门派贡献值五千及黄金一百两,许枫就先撤去衡山剑派弟子的身份,可以留派观察,如果能戴罪立功,到时再做商议。”李长老本待要争辩一番,毕竟是自己的弟子被杀,但看到陈长老暗示的眼神,却选择作罢。
陈旭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门派贡献度只到手一百,却一下子罚去五千,而还要面个什么鸟壁七天,等自己出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是去面壁,还是另谋出路,挣扎了好久,他才决定继续留下来,毕竟小赚了一笔,暂时没有后顾之忧,耗上七天又何妨?说不定也会像令狐冲一样,面出个风清扬出来,混出个绝学学学,心中有了计议,他便老老实实的道“弟子甘愿受罚。”许枫却是脸色煞白,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怨毒。
田健和封鸣师虽损失不少,但看到陈旭处罚更重,差不多被废了,倒也不那么郁闷,只是临走时盯着他的眼光很是不善。那程洋笑着向陈旭点头示好,他也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临走时,季长老对陈旭道“明天开始面壁,有空可以到我那里坐坐。”陈旭心中涌出一阵狂喜,周围的人顿时都投以羡慕的目光,只有出云峰的人都很是不屑:一个废物而已。
深夜,陈旭一个人在衡阳城晃荡,感觉这一天特别漫长,此时的衡阳城中,竟不断飘过琴声笛声等各种乐器声,他才想起衡阳剑派的人都爱音乐来着,平时看到很多弟子,特别是女弟子,都是身上带着乐器,自己学了基本的琴法,不如就买个琴去坐忘峰弹弹,也好打发时间,况且自己还要学会《广陵散》,来勾引刘正风呢。---------
楚向东听完了封鸣的报告倒也满意,毕竟田健可是田氏集团的太子,能来他们湘天帮也是一大助力,只是听到了陈旭的名字,倒露出几分玩味的表情,道“这样也好,找一些圈子里的朋友来入帮,无论是经济方面,还是人手方面,都宽裕了许多,到时候我们图得,就不只是江南这一块了,我听说你和天宇集团的潘行宇关系不错,可以拉他进来,至于姓陈的那小子,你帮我继续盯紧了他,有机会就往死里整。”封鸣很认真的点点头。
坐在副经理办公室的秦依柳,看到报告里的陈旭,再联系其画像,便明白了几分,只见她想了一想,就在他的画像上,打了一个鲜红的叉。
第18章 遭罚[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