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的气势,就连风声都是肃杀刺骨的。
女子没有看她们,只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袖珍镰刀。
那懒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模样。
却有桀骜邪佞之气,令四方君臣跪拜!
而奉天子民们则是肃然起敬!
眼神之间,尽是狂热和钦佩之色。
这就是他们的奉天琪爷。
奉天新的神明。
道歉过后,吴福其忐忑不安地看了眼白琪。
见她将杀神黑镰重新插回发丝,整个人松了口气。
枫叶的士兵们,赶紧扶着吴福其来到了席间的角落,随行的医者开始为他治疗。
这满地狼藉鲜血,自会有人前来打扫。
白琪坐在了一旁,青烟几人则是来到她的身后,眼神之中俱是敬畏之色!
“师父,你这也太凶了吧!”
奉菱歌坐了过来,趴在桌上看向白琪。
“但是,我喜欢!”
这一刻的奉菱歌双眼放光,就犹如方才是自己那般飒爽。
白琪擦拭干净后,狠狠的撸了一把小玄雀的羽毛,顿时心满意足。
淡淡地看了眼青烟等人,白琪说道:“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就抬起头来……”
“做个人!”
“是。”
青烟几人连忙点头应下,身躯逐渐挺直。
角落里,奉如年两眼乌青,神色憔悴,他复杂地看向了白琪,满眼皆是落寞。
另一边,擂台的狼群尸体被清除干净后,又开始了血腥的搏斗。
隔层包厢的人看得是津津有味。
时不时大喝一声,灌自己一壶酒。
“哼,这白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真以为自己能在奉天一手遮天了吗?”
“猖狂!”
楚霓裳愤愤不平,恨铁不成钢道:“你就是太软弱善良了,不争不抢,清高自傲,才让那种货色有了可乘之机。”
白子鸢闻言,抿唇不言。
抬头看了眼西侧阁楼的窗台,流露出向往和爱慕。
此刻,一位婢女为白子鸢斟了一杯酒。
“我没说要添……”
白子鸢刚要呵斥,却是这婢女不经意间将,一张纸条塞入了白子鸢的手里。
白子鸢皱皱眉,不声不响的在桌下打开了纸条,旋即眸光微微闪动。
只见纸条之上赫然写道:请前往西阁一聚。
落笔是八王府的徽印。
白子鸢故作镇定的将纸条藏在袖间,实则已经心花怒放,立刻悄然起了身。
“干什么去??”
还在愤愤不平的楚霓裳问道。
“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好。”
此刻,白子鸢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满脑子都是风华无双的八贤王。
而在她离席时,楚白琪正端起酒杯轻呷了一口。
懒洋洋地透过窗棂望着白子鸢离去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有些龌龊的手段,她只是不屑去用,但并不代表她不会用。
相反,论这些黑暗里的玩意儿。
她可是祖宗级别的。
西阁中。
八贤王手执一杯清茶,正与老者谈话:“白家女,当真有战侯之姿。”
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笑眯眯地说:“王爷,那三十七城,收复有望啊…。”
“还早。”
八贤王摇摇头,意有所指地说:“雏鸟若要展翅高飞,靠的不是一日千里,而是日积月累。”
“说来也是,不过对于奉天来说,是个很好的开端。”
老者叹道:“只不过这孩子的武骨……”
“唉!”
第二百三十章 抬起头,做个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