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惨烈,南宫祁一路拼杀,血液溅在他的面颊上,他狠咬牙,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煞气。
对方看样子想活捉南宫祁,他又用长剑舞得飞快,匈奴那边的士兵根本不敢靠近,只能迫不得己的为南宫祁让开一条通路。
匈奴的指挥官看到这个场景,瞬间火冒三丈,转身骑上马朝着南宫祁方向赶去。
“放肆!这战场岂能让你撒野?”那匈奴因为持着一口听不清的话,所以一字一顿放慢了语速,南宫祁听懂了他的挑衅。
毕竟他的目的不在这,南宫祁懒得理会,骑着马绕过了匈奴。
匈奴傻眼愣怔,反应过来更是怒火中烧,凶斥着,“南宫祁!你居然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今日老子必须留下你的双臂!”
南宫祁听着匈奴的寻衅也不再多纠缠,眼皮掀都没掀,就离开了现场,但还未行走几步,就听得身下的汗血宝马一阵嘶鸣声。
南宫祁虽然紧攥缰绳,却还是没有坚持太多时间,就被那匹马给甩了下来。
南宫祁看着疾驰远去的马,细细思索着,他方才看见它的身上有处明晃晃的银针,南宫祁怒瞪着匈奴,攥紧了拳头,“你出暗招伤我马匹,卑鄙下流,实在令人不齿。”
匈奴却乐哉乐哉的举起银针,仿佛是做给南宫祁看的,又缓缓道来,“祁王,这银针不仅可以用作动物,人也是可以的。动物受了此针就会发疯,而人......”
虽然匈奴没有讲下去,南宫祁却也知道了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南宫祁蹙起眉头,接着话尾又补充道,“若是人受了此针,就会血管爆裂,浑身抽搐,甚至会因此变成一个傻子。”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这可是我匈奴的密毒。”匈奴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犀利不减分毫。
南宫祁虽然没见过实物却也听着穆娆提起过,了解了一些,今日看到这个症状脑海中就响起了穆娆那时的一番话。
南宫祁抹了抹嘴角溅到的血液,讽刺般冷哼一声,“什么密毒,这火药还是从我北齐运过去的,你们匈奴有何骄傲的资本?”
匈奴本就翻涌而来的怒火此时更盛,二话不说,就举起手中的弩机朝着南宫祁射去。
南宫祁躲避不及,胸前被射了一箭,辛亏他出门前就知道自己武力一般,穿上了御赐的黄金甲,这才一路拼杀至此。那领头人实在觉得不可思议,南宫祁却快速转过身子用力举起长戈挑破匈奴头发上的束带,一头乌发散开,随风飘扬着。
南宫祁嗤笑一声,听得匈奴气的面色涨红,就像是要被煮熟一般。匈奴又举起弩机,又射了一箭。
南宫祁迫不得己举起长戈,只能一把挡住飞驰而来的弩,又小心转身踏上脚踏,翻过身子骑上了马背,拼着命转身对着匈奴把手中的长矛刺了出去。
匈奴正研究着方向,忽然受到那一记长矛瞬间倒在了地上,此时风大,乌发扰了眼睛,匈奴没办法继续瞄准南宫祁,只得一把甩下腕上的弩机,发狠的骂了几句。
南宫祁骑着骏马朝着远处的断壁疾驰着,一身的血腥味,而眸子里也都是猩红。
南宫祁一直到手臂酸麻,差点秉不住缰
第206章 回到洞穴[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