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第205章 ∶血契·画中魂[2/2页]

午夜当铺 红帽帽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低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动,竟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她像是感觉不到痛:“我十八岁那年,画中厉鬼破封,整个道观的人都疯了,自残、互杀,最后只剩我一人清醒。师父临死前告诉我,唯有至亲血脉,以血契立誓,自愿献祭三世魂魄,才能镇住画中之物。”
     “所以你……”
     “我割破手腕,以血为墨,在画后写下‘永镇二字。”她抬起手,掌心赫然一道陈年疤痕,蜿蜒如蛇,“从那天起,我的魂就被锁在画中,一世又一世,轮回不得。每一世,我都会梦见那幅画,靠近它的人,都会死。直到……有人找到这里,读到这本书。”
     她忽然抬头,直视我:“而你,已经梦见它半年了,对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浑身一震,说不出话。
     “你不是偶然找到这里的。”她轻声说,“是画选中了你。它需要新的替身,而你,已经沾了它的气。”
     “不……不可能!”我后退一步,“我只是在查资料,我只是……”
     “你枕边的头发,是你自己的吗?”她忽然问。
     我猛地僵住。
     那几缕青丝……我一直以为是洗头时掉落的。可现在想来,它们太长、太黑,而我,早已剪了短发。
     “它在慢慢换你的气息。”柳眠站起身,向我走近一步,“再过七天,你的魂就会被它吸走一半。一个月后,你会彻底变成它的‘壳。然后,它会借你之手,找到下一个替身——就像当年对我父亲做的那样。”
     “那我该怎么办?!”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铃,铃身刻满符文,铃舌却是暗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
     “这是‘镇魂铃,我用三世魂力炼成。”她将铃递给我,“带着它,你能暂时压制画的侵蚀。但记住,铃声只能响三次。三次之后,若你仍未破契,你的魂,就会永远留在画里。”
     我接过铃,入手冰凉,却隐隐有脉搏般的跳动。
     “怎么才能破契?”
     她望向窗外深山,声音轻得像风:“找到我父亲的骨灰,烧了那幅画。但……画中有厉鬼执念,若没有真正的‘血亲之血为引,火一起,鬼就会出世。”
     “血亲?可你不是已经……”
     “我虽魂锁三世,但血脉未断。”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美得让人心碎,“只要还有一个柳家的血还活着,契就未绝。而你……”
     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手腕内侧,是不是有一颗红痣?位置,是不是在‘神门穴下方?”
     我猛地撸起袖子。
     一颗小小的红痣,正静静躺在那里。
     “那是柳家血脉的印记。”她轻声道,“你是我妹妹的孙女。我等你,等了七十年。”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坐在地。
     原来……我不是偶然卷入这一切的。我是被血脉牵引来的。是宿命,是轮回,是这血契早已写好的结局。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声音嘶哑。
     “因为只有当你真正站在静室里,看见这本书,听见我说话,你的血脉才会觉醒。”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抚上我的额头,那一瞬,我脑海中炸开无数画面——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在道观前奔跑,火光冲天,画轴在风中展开,无数黑影从中爬出……而一个白衣女子,割腕滴血,将画封入檀木匣中。
     “去吧。”她轻声说,“带着铃,烧了它。别让它再害人。”
     我抬头,想问她之后会怎样,可再看时,她已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烛光之中。唯有那本《禁物录》静静躺在桌上,第一页的字迹,正缓缓渗出血来,像在哭泣。
     我攥紧铜铃,走出静室。
     山风呼啸,吹得道袍猎猎作响。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查资料的陈默了。
     我是柳眠的后人,是血契的继承者,是那幅画最后的审判者。
     而七天后,我将点燃那把火。
     不管代价是什么。
    喜欢。
  

第205章 ∶血契·画中魂[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