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他混乱的意识中,“门派的根,在土地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一个最终的开关被按下。
“嗡——”
整个山门的灵田,无论是那些已经枯萎的,还是尚在勉力支撑的,竟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低沉的共鸣。
一股磅礴而苍凉的意志从大地深处升腾而起,穿透了岩层与殿宇,与云栖身上的神脉气息遥相呼应。
那枚已经渗入掌教识海的神脉印记,在这股意志的加持下,光芒大放,彻底与他的神魂烙印在了一起。
从此,这些罪孽的记忆将不再是旁观的画面,而是他感同身受的一部分。
他将日日夜夜感受到灵田的枯萎之痛,体会到那些弟子的绝望与不甘,背负起每一位劳工的沉重与窒息。
“呃……”
掌教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哼,双目中的最后一丝神采彻底消失,变得空洞无物。
他体内的所有力量、所有精神,仿佛都被瞬间抽干,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扯去牵线的人偶,又像一个被风干的空壳,软软地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沈砚收剑入鞘,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殿前格外清晰。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活着的尸体”,低声道:“他已无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
数十名身着统一制式法袍、气息凌厉的执法堂弟子终于赶到,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幅景象,尤其是瘫倒在地、气息全无的掌教时,所有人都惊骇地停住了脚步,不知所措。
为首的执法堂长老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目光落在了手持农神令的沈砚身上。
沈砚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将他押入后山禁地,永世不得见光。”
执法堂弟子们面面相觑,但在沈砚那冰冷的目光和农神令隐隐散发的威压下,无人敢于反驳。
两名弟子上前,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般,将瘫软的掌教架起,向着后山深处走去。
云栖没有看沈砚,也没有看那些神色复杂的执法堂弟子,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掌教远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山门建筑的阴影中。
她轻声自语,像是在对空气诉说,又像是在回应着大地的共鸣:“神脉不会杀他,但它会让他记住,每一粒被他践踏的种子。”
风,吹过空旷的殿前广场,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掌教被带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然而,笼罩在整个山门上空的沉闷与压抑,却并未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凝重。
空气中稀薄而混乱的灵气,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创伤。
远处,作为门派根基的护山大阵,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黯淡,一些原本青翠的灵草,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
一个人的罪孽得到了清算,但一座山门的崩坏,才刚刚开始显现。
沈砚收回目光,看向立于枯败灵田边缘的云栖,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打倒一个掌教,远非结束。
这千疮百孔的基业,这断裂的灵脉,这人心惶惶的山门,才是他们将要面对的,真正的考验。
原文中英文内容翻译如下:
好吧,计划如下。
掌教即将崩溃,我要利用这一点,让它产生最大的影响。
从一开始就吸引读者至关重要,要让他们感受到掌教的痛苦。
这必须残酷无情。
我会从他的反应入手——他的眼神,他的思绪。
然后是金色的锁链,他对力量的呼喊,以及云栖揭示这一切都是为了权力的反驳。
我需要让沈砚的行动果断、迅速且毫不犹豫。
他上前利用农神令来达成目的。
这是要剥夺掌教的一切。
我会用一句低沉的最终审判:“这一世,你不再有资格执掌神脉。”
,接下来是云栖的戏份。
这应该是温和的,但又令人胆寒。
回忆将讲述完整的故事。
然后是掌教绝望的自我辩解,最后以她平静而具有毁灭性的结论——一句最后的真话收尾。
一切都以他的崩溃告终。
门派其他人的到来很重要。
这增加了紧张感。
当下的秩序很明确。
他们把他带走,决定他的命运和封存他的记忆。
结局是关键部分。
这不是关于掌教,而是他对门派造成的影响。
气氛应该沉重,风声哀伤,灵气混乱。
荒芜的土地,黯淡的阵法,这些不仅仅是描述,它们就是问题所在。
云栖站在荒芜的田野中,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挑战是: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山门”。
喜欢。
第300章 神脉烙印,掌教沉沦[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