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祁寰年,今年九岁。
说是家里的独子吧,也不算完全正确,因为妈妈圆鼓鼓的肚子里,还藏着一个小小的、即将到来的宝贝。
每次看到妈妈温柔地抚摸肚子,和里面的小生命说话,我就觉得特别神奇,也特别期待。
虽然爸爸总说“希望是个妹妹”,但我偷偷想,弟弟妹妹都行,只要健康可爱就好。
今天,雪下得真大。
鹅毛般的雪花被凛冽的北风卷着,漫天狂舞,砸在车窗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天阴沉沉的,刚过下午四点,光线就暗得像傍晚。
我刚从那个能把人冻僵的数学补习班出来,坐进温暖的车里,长长舒了口气。
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窗外的世界一片混沌的白色。
车子平稳地驶在回城的路上。
我突然想起了城郊那家老字号的糕点铺子。
妈妈最近胃口不太好,唯独对那家的桂花糯米糕和栗子酥情有独钟。
她怀着宝宝呢,多吃点甜的开心点也好。
“陈叔,”我拍了拍驾驶座靠背,“绕一下,去城西那家‘福记糕点。”
“好的,少爷。”司机陈叔应了一声,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拐上了通往城西的小路。
买完糕点出来,雪似乎更大了。
纸袋里散发着甜丝丝的诱人香气,让我心情也好了不少。
车子重新启动,碾过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就在车子即将驶入主路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路边废弃工厂的围墙根下,一团小小的、几乎与灰暗雪地融为一体的黑色影子猛地窜过!
像是一只……小黑猫?
它跑得跌跌撞撞,在厚厚的积雪里显得格外笨拙可怜。
这么大雪,这么冷的天……
“陈叔,停一下!”我立刻喊道。
车子在路边停稳。
我抓起装着糕点的纸袋,推开车门就想下去看看。
“少爷!外面太冷了,雪又大!我去吧!”陈叔连忙阻止。
“没事,我就看一眼!”我裹紧了厚厚的羽绒服围巾,跳下车。
刺骨的寒风夹着雪粒子立刻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
“咪咪?小猫咪?”我试探着朝那团黑影消失的方向喊,声音被风吹散了大半。
没有回应。
只有风声在空旷的废弃厂区间呼啸。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绕过半塌的围墙,朝里面张望。
视野里一片白茫茫,只有破败的厂房和堆积如山的废弃建材蒙着厚厚的雪被。
(`へ′) 跑哪去了?该不会冻坏了吧?
就在我有点泄气,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阵极其微弱、却又异常凄厉的惨叫声,混杂在风声里,隐约传了过来!
那声音……是个孩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不是猫!是人!
紧接着,几声粗暴的喝骂和狞笑清晰地穿透风雪,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狗崽子!钱呢?!就这么点?!”
“操!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糊弄!”
“打!往死里打!”
“没爹没娘的野种!打死活该!”
(╬◣д◢)!!! 一股怒火“腾”地一下冲上我的头顶!混账东西!欺负小孩?!
刚才找猫的担忧瞬间被强烈的愤怒取代!
我甚至顾不上等陈叔,拔腿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个巨大垃圾堆后面跑去!
“少爷!小心!”陈叔焦急的喊声和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我跑得飞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愤怒和一种说不清的恐惧——那个被打的孩子,声音听起来那么痛苦!
绕过垃圾堆,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血液都凉了!
三个穿着脏兮兮棉袄、流里流气的半大青年,正围着一个蜷缩在雪地里的身影拳打脚踢!
那个身影那么小,那么单薄,穿着一件破得露出棉絮的旧袄子,像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着雨点般的暴行。
一个瘦高个、龅着牙的家伙(龅牙张)正恶狠狠地踹着地上孩子的肚子!一个矮墩墩、一脸横肉的黑皮手里竟然举着一根锈迹斑斑的短钢筋!另一个瘦猴一样的跟班也在疯狂地踢打!
雪地上溅开了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住手!!!”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那声音因为愤怒和寒冷而尖锐颤抖,像一把冰锥,猛地刺破了混乱的风雪和施暴者的狂笑!
龅牙张举着钢筋的动作僵在半空,三个人同时扭过头,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我。
我穿着厚实昂贵的羽绒服,围着柔软的羊绒围巾,脸冻得发白,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地钉在他们身上!
“哪……哪来的小崽子?滚远点!少他妈多管闲事!” 龅牙张愣了一下,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但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毕竟我看起来不像普通人家的小孩。
(◣д◢) 管闲事?我今天管定了!
怒火烧掉了最后一丝犹豫!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下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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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被爸爸逼着学格斗,虽然才九岁,
番外——祁烙篇(1)[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