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属于他的力量?
一支真正忠诚、高效、能在他需要时,为他披荆斩棘的“影卫”?
人数不用多,但要绝对精锐,就像前世暗卫营的尖刀那样。
这样,以后无论他想做什么,哪怕再疯,再危险,我也能多几分保障,少几分担忧。(′?_?`)
“嗯。” 我用力点头,看着那些金条和现金,眼神也变得坚定,“必须弄走。而且,要快,要神不知鬼不觉。” 屿哥哥的安全和这些财富的转移,是眼前最重要的。
屿哥哥恋恋不舍地把金条放回去,又抓了一把现金在手里捻了捻,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老大”的沉稳模样(虽然小脸上的兴奋还没完全褪去)。
他走过去拉开铁门插销,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走廊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血迹被草草擦过,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那些混混们看到我们出来,尤其是屿哥哥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都收拾完了?”屿哥哥环视一圈,声音淡淡的。
“是是是!老大!都按您吩咐弄干净了!”虎哥(那个西装男)赶紧上前,点头哈腰。
“嗯。”屿哥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手随意地一指库房,“里面有点东西,本少爷要带走。你们,”他扫了一眼那些混混,“该干嘛干嘛去,今晚的事,嘴巴都给我闭严实了。谁敢乱嚼舌根……” 他顿了顿,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寒光,“刚才躺下的那几个,就是榜样。”
“不敢不敢!” “老大放心!”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一群人吓得连连保证。
屿哥哥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理会他们,拉着我的手,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径直朝楼下走去。
身后是几十道敬畏、恐惧又带着点茫然的目光。
没人敢问,也没人敢跟,毕竟他只知道那是前老大的库房,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那个熊死前也没给他们看。
新老大的威势,在这一刻,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立了起来。
当晚,祁家庄园的书房灯火通明。
祁北屿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他坐实了椅子,两条小短腿够不着地,在空中晃悠着。
他面前坐着两个身材高大、气质冷峻的青年——他大哥祁烙,二哥祁炎。
两人看着自家小弟一脸“我有大事要搞”的严肃表情,再听听他嘴里蹦出来的“借几辆不起眼的货车”、“带些绝对可靠的人手”、“去黑水区帮我搬点东西”……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小屿,” 祁烙声音沉稳,带着探究,“黑水区?你要搬什么?那里很乱。”
“哎呀大哥你别管!” 祁北屿不耐烦地摆摆小手,拿出他惯用的“小祖宗”式耍赖,“反正不是违法的!是我的合法收入!你们就帮不帮嘛?不帮我找别人了!” 说着就要跳下椅子。
“帮!” 祁炎赶紧开口,他性格更跳脱些,对小魔王弟弟也最没辙,“帮!当然帮!不就是借车借人吗?哥给你安排!不过……”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跟哥透个底,到底什么‘合法收入这么见不得光?捡到金矿了?”
祁北屿神秘兮兮地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比金矿刺激多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于是,在祁烙祁炎一头雾水又无可奈何的纵容下,几辆外表平平无奇的厢式货车,在深夜悄无声息地驶入了黑水区那片废弃厂房。
在我警惕的注视下,祁家最核心的一批保镖,穿着便服,沉默而高效地将库房里的金条、现金、珠宝装箱、搬运、上车。
整个过程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箱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祁烙祁炎看着一箱箱搬出来的东西,饶是他们见惯了大场面,瞳孔也忍不住地震!
祁炎更是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要知道,他们平时无非就是刷卡,卡都是数字,还从来没有这么直观的感受到这种金钱的魅力。
祁烙深深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个破箱子上监工、晃着小腿一脸“小意思”的弟弟,眼神复杂至极。
整整四车!塞得满满当当!
祁北屿心满意足地拍拍小手,指挥着车队驶离这片罪恶之地,直奔祁家庄园深处一个绝对安全的秘密储藏室。
看着小山一样的财富,他笑得见牙不见眼,扑上去抱住一箱金条蹭了蹭:“我的!都是我的小钱钱!” (? ω ?)
我在旁边看着,内心是服气的。
能把打家劫舍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合法收入”),把亲哥当免费搬运工用得如此理直气壮,事后还毫无心理负担地抱着赃款撒娇……这脸皮厚度,这心理素质,不愧是他屿哥哥!( ̄▽ ̄)~*
钱弄走了,剩下这群乌合之众和这片烂摊子,祁北屿可没兴趣真当什么黑老大。
几天后,黑水帮所有成员,包括那些外围赌场、拳馆的打手,都收到“新老大”的“犒赏”——加了强力蒙汗药的桶装水。
理由?庆祝新老大上位!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这些人家之前的老大有点脑子,但凡是读过书的,哪会来这种地方,所以在祁北屿一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洗脑后,集体以水代酒,庆祝老大登基。
结果可想而知。
整个黑水区,从核心的废弃厂房到周边的阴暗角落,躺倒一片,鼾声震天。
没喝或者喝得少的?
嘿嘿,我带着几个新收的、还算识相的“小弟”(主要是当苦力),挨个敲闷棍补刀,保证一个不漏。
喜欢。
番外——阿鬼篇(7)[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