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
怕血?
恶心?
这些生理反应在他看到屿哥哥可能受伤的瞬间,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克服了骨子里的恐惧,用那双只会演戏和弹钢琴的手,第一次……为了守护一个人,沾染了猩红。
那一刻,我看着那些,沉默了。
我明白了。
鹿卿那双弹钢琴、在镜头前干净出尘的手,不需要握枪。
他只需要在屿哥哥杀红眼、疲惫不堪地回到家时,给他准备一碗温热的、可能卖相糟糕的汤;只需要用他那清澈信任的眼神看着他,听他偶尔卸下心防后那点不为人知的脆弱絮叨;只需要在他需要安静时,抱着他撸猫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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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个在暗黑世界里披荆斩棘,所向披靡;一个在红尘烟火中固守温暖,筑造归途。
这本就是绝配。
屿哥哥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和他一样疯、一样满手血腥、能陪他一起把天捅破的伴侣。
那样只会让这个世界彻底失控。
他需要的,恰恰是鹿卿这样的存在——一个干净的、温暖的、能在他杀伐决断、疲惫不堪时,提供绝对安宁的港湾。
一个能把他从“小阎王”状态拉回“祁北屿”的锚点。
而鹿卿,这个看似柔弱、活在规则里的男人,为了守护他的“宝贝”,也在笨拙地、不顾一切地突破自己的界限。
他或许永远无法像我们一样在黑暗中游刃有余,但他愿意为了屿哥哥,去触碰自己最恐惧的东西。
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这是……命中注定。
所以后来,当那个叫陈翎的老男人,借着谈生意的由头对屿哥哥“动手动脚”,鹿卿闻到屿哥哥身上沾染的陌生男人气味,醋意大发把屿哥哥折腾得够呛之后,又悄悄给我发来加密信息:
【阿鬼,宏远科技陈翎。今晚。套麻袋,揍。别打死打残,但要让他长记性。别让人联想到小屿。】
我看着这条信息,几乎能想象到鹿卿发出信息时,那张清冷俊脸上强装的镇定和眼底压抑的醋火与不安。
他害怕自己处理不好,给屿哥哥惹麻烦。
他知道我是最干净利落的选择。
我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觉得……有点欣慰?
他终于学会用“我们”的方式,来守护他的“小阎王”了。
当然,屿哥哥要是知道他的“白月光”背地里指使我干这种脏活,估计能气得跳起来,然后得意洋洋地夸鹿卿“学坏了”。
不过我不会告密的,猫猫的事情狗狗不能管,特别是小冬瓜版的狗狗。
当晚,安陵城某高档公寓23楼,上演了一出“午夜凶铃之麻袋惊魂”。
陈翎的惨叫透过厚厚的隔音玻璃都隐隐可闻。
我办事,向来干净。
至于屿哥哥后来打电话过来,语气一如既往的欠揍:“阿鬼,干得漂亮!就是下次下手能不能轻点?那老小子嚎得跟杀猪似的,吓到我家卿卿了!”
我:“……” 行,你清高,你宠老婆。( ̄_ ̄|||)
时间像念屿的猫砂,悄无声息地被扒拉走。
我看着屿哥哥和鹿卿。
一个依旧疯得没边,却心甘情愿被那朵“白花”拴着;一个清清冷冷,却把所有的温柔、纵容乃至隐藏的锋利,都毫无保留地给了那个小疯子。
他们彼此是对方的命,是呼吸,是存在的意义。
屿哥哥还曾一脸促狭地拍着我肩膀:“阿鬼啊,年纪不小了,哥给你介绍几个?男的女的都有!保证盘靓条顺!”
我抱着又圆润了一点的念屿,面无表情地躲开他的爪子:“免了。阿鬼不懂爱情,只有猫。”
他气得跳脚:“没出息!抱着这只猪咪过一辈子吧你!”
我低头,蹭了蹭念屿毛茸茸的脑袋。
猪咪就猪咪吧。
我的命是屿哥哥捡回来的,他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念屿”,给了我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看着他幸福,就是我这把刀最大的圆满。
爱情?
那玩意儿太麻烦。
我有亲情,有哥哥,有我的猫。
偶尔惹惹小冬瓜哥哥炸毛,看他跳脚,这日子,挺好。
至于那张和前尘往事重叠的脸?面具早就不戴了。
屿哥哥说得对,矫情。
活在当下,守着我的光,看着我的猫,挺好。
毕竟,我的哥哥,天下第一好。
虽然他个子矮了点,还总打不过我,不过下次打架不能踹屁股了,毕竟他屁股有别的用处,下次换其他地方踹。
(阿鬼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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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阿鬼篇(11)[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