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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动作麻利(且充满职业性地屏住呼吸),一个用带来的厚塑料布快速裹住草席,另一个用带来的长柄夹子尽可能地把还在蠕动的虫子拨开,然后像拎一件大型不可回收垃圾一样,把那裹着塑料布的“豆芽菜”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
算了算了,骨头笛子下次再说吧。
看着保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我也觉得这地方实在待不下去了。
收获一个潜在粘人精,也算不虚此行?
于是,我的“寻宝”计划临时变更为“捡人”行动。
一行人迅速撤离了这个阴森恶臭的地方,两辆黑色SUV载着我们和那个半死不活的“豆芽菜”,朝着林老头的诊所疾驰而去。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和气味,但我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萦绕不散的腐败味道,以及……一丝对未来的莫名期待。
小豆芽菜,你可千万要活下来啊。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树影,心里默默地想。
我还等着你给我当跟屁虫呢。(???)?
回到诊所,那场面简直是一场灾难片现场。林老头看到被塑料布裹着抬进来的“东西”,再看看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小祖宗!你……你这是去乱葬岗刨了个粽子回来?!”
“少废话!救人!”我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指着那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包裹,“他快不行了!赶紧治!治好了我有用!治不好我把你诊所砸了”
林老头骂骂咧咧,但还是认命地戴上了加厚手套和口罩,全副武装地开始处理。
当塑料布打开,露出里面那具被虫群覆盖、皮肤溃烂流脓的身体时,饶是见多识广的林老头也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他一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走那些恶心的虫子,一边用消毒水冲洗伤口,嘴里还不停地念叨:“造孽啊……这谁家的孩子……怎么给扔那种地方……太毒了……”
确实太恶心了! (;≧д≦)
我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把晚饭吐出来,赶紧躲到最远的角落,背对着他们。
听着林老头工具碰撞的声音和他时不时的抽气声,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失策了!这比我想象的还要重口味一百倍!粘人精计划成本太高了!
我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心血来潮,但是看着那个小孩眼睛里的光,我又不忍心了,我只是变态,有病,但我不是恶魔啊。
清理和治疗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那豆芽菜一直发着高烧,烧得满脸通红,神志不清,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呓语和呜咽,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挣扎。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林老头满头大汗地吼道。
保镖们面面相觑,他们打架在行,照顾病人……有点束手无策。
看着病床上那个瘦小身影痛苦挣扎的样子,烦躁感又隐隐冒头。
吵死了!安分点不行吗!
我皱着眉头走过去,伸出小手——不是安慰,是带着点不耐烦地——在他滚烫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
神奇的是,他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急促的喘息也平缓了一些,紧皱的眉头似乎松开了一点点,只是依旧昏迷着。
咦?管用?(??_??)? 我有点意外。
看来这小豆芽菜还挺吃硬不吃软?行吧,算你识相。
“行了,剩下的交给你了,老不死的。”我收回手,嫌弃地在旁边保镖的衣服上蹭了蹭(保镖:“……”),“把他治好,弄干净点。钱不是问题。”
交代完,我几乎是逃离了这个充满药水、血腥和腐败混合气味的空间。
走出诊所,深吸了一口外面微凉的、带着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我才感觉活了过来。
回头看了一眼诊所紧闭的门,心里那点对“粘人精”的期待,已经被刚才的视觉冲击和嗅觉折磨消磨了大半。
算了,就当捡了只流浪猫吧。
( ̄▽ ̄*) 能不能养熟,会不会粘人……随缘吧。
至少,他现在看起来没那么恶心了……大概?
太恶心了!为了这个小宠物,我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点!以后他敢不粘着我,我就把他再丢回那个乱葬岗去!
后来我给他取名叫“阿鬼”。
毕竟是在那种鬼气森森的地方捡到的,命也够硬,像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小鬼。
阿鬼阿鬼,快点好起来。 我默默想着,要是你敢不听话……我就揍你!
(`へ′*)ノ 毕竟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把你从虫子堆里捞出来的!
到时候,一定要让他乖乖叫我“屿哥哥”!声音要软软的,亮亮的!
我祁北屿,马上也要有一个专属的、甩都甩不掉的粘人精小尾巴了!(??????)??
事实证明,捡是捡了,只是和我想的不大一样。
喜欢。
祁北屿自传——(13)[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