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该回鬼杀队见见主公,向他禀告猫太郎的事——这件事是你擅作主张,如今错误已经铸成,你得为此承担责任。
鬼杀队是有信仰的民间除鬼组织,对【鬼】的态度从来都是不死不休。
所以囚禁、研究、剖解恶鬼的月屋诞生,就算有部分剑士会对恶鬼的哀嚎流露出不忍之色,可一但接受自己鬼杀队的身份,明白手上的刀,锋刃朝向何方,那么对鬼的一切残忍都能被接受。
可是,将过去的同袍变成鬼……
这样的事,原本连想都不该往这个方向想。
——说不定,一切曝光之后,你会被逐出鬼杀队。
你脑海里飘过这样的后果。
主公已经病得无法起身,连说话都吃力,他大概会摆摆手表明态度,旁边的夫人就会明白一切,以当主夫人的身份出面,宣布对你的处置;
之后鬼杀队的同僚们,他们明白你做出的事,大概就会以唾弃与憎恶的眼神看向你,为与你并肩的过去为耻——
说不定会有人嚷嚷着让你切腹谢罪?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倒不如说,在信仰狂热的鬼杀队里,要是没人这么做才奇怪了。
那么你要切腹吗?
以有罪的柱的身份,将衣襟拉开,抽出切腹专用的怀剑,刀从侧腹进去,忍着肉体的疼痛,将锋刃拉到另一边的侧腹,内脏从破口落下,落在白色的衣衫上,你因为痛苦呼呼喘气,垂下头颅,露出脖颈——
谁会是你的介错人呢?
你的脑海中闪过缘一的身影。
于是,你的思考因为反胃而停下了。
算了。
你想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就在缘一回来之前,趁早了结一切吧。
你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想些不着边际的事,这时候,窗棱边传来“嘟嘟”的声响,你循声看去,不会说话的鎹鸦小一张开翅膀,松开爪子,将脚上的包裹扔在你面前的榻榻米上。
“小一,”你走过去,“是主公的信件吗?”
小一站在窗棂上,用翅膀尖指向那个包裹,没有点头。
你并不着急看信,而是找出一直准备着的鸟食,拿出一些去喂它。
但小一很着急,它用嘴巴“嘟嘟”啄着木头的窗框,翅膀尖交替指着包裹,催促你赶紧去看。
“是很要紧的事吗?”
小一狠狠点头。
于是你放下鸟食,从榻榻米上将包裹捡起来。
比你以为的要重一些。
你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拆开包袱角扎好的系绳,将包袱皮平摊开,看到上头是一本——不!不是!虽然乍一看以为是一本书,可仔细看,只是一封过于厚重的信件而已。
不知道是写了多少页的厚重信件,包起一切的外头那张作为包装的信纸都鼓鼓囊囊地差点不够用,边角挤出好笑的褶皱,显得不够庄重。
——这么厚的信!?
这得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不由得紧张起来,怀着疑惑地将信翻过去,就见署名的地方,信纸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写着【继国缘一】几个大字。
喜欢。
第273章 红月之夜5[2/2页]